已經很多年沒有睡得這麽香了。一覺醒來,天色早已大亮。陸潔妤沒有在身邊,不知去了哪裏。穿好衣服下樓後,看見陸潔妤正在廚房裏做早餐。


    這次可以光明正大的從身後抱著她,親了親她的耳根,幸福的感覺油然而生。還沒抱舒服,門鈴就響了。


    我跑到大門口打開門,看著那上氣不接下氣的華夏。一看就知道是急爆爆地衝過來的。兩家隔得這麽近,不知道他在急什麽。


    華夏喘著大氣,慢慢說道:“昨天晚上那個嫌疑犯死在了刑警隊!”


    “什麽?”差點沒把下巴給驚掉。其實嫌疑犯死了跟我們有什麽關係呢?


    不過我還是忍不住好奇地問道:“怎麽死的?”


    “死相都差不多,不過好像要文明一點,腸腸肚肚的還在,脖子還是一樣,被砍得隻剩一塊皮了。”華夏說得很輕鬆,昨天晚上在酒吧,我就見識過又怎麽會想象不到那場麵。


    “你大清早的,哪兒來的消息,整得跟親眼看到的一樣。”我問華夏道。


    “這就是我跑過來找你的原因,我舅舅找你過去一下。”華夏說著就要拉著我就往他舅家走。


    “潔妤,我去你幹爹家,你先吃不用等我。”我對潔妤喊了一句,去了林宏誌的家。


    林宏誌醒過來後,這才是我們第二次見麵。他看起來臉色不錯,跟當時被鬼上身時臉青麵黑的樣子比起來,完全就像是兩個人。


    林宏誌也不繞彎子,直接進入正題,說道:“小賴啊,這次我們算是碰上大麻煩了,一個死在密室,一個死在警察局。這根本就不可能是人幹得出來的事。我們已經出麵幹涉媒體,要控製住這事態,不能讓它擴大。上麵已經發話,由於案子性質惡劣,對社會穩定造成直成了極壞的影響,所以限期一個月內必須破案。我相信你一定能幫到叔叔,聽華子說你已經把你父親的本事都學得七七八八,應付這個應該沒問題。如果不是宏遠去了湖南,我也用不著麻煩你了。”


    我靠,這林宏誌還真沒把我當外人啊。想想也對,他外甥是我兄弟;他弟弟是我師伯;他幹女兒是我現在的女朋友。他還用得著跟我客氣?但是幫歸幫,讓我真刀真槍地滅了那些禍害還可以,讓我幫著破案的意思就是要抓著人,我總不可能給他隻活的吸血鬼給他們交給法院判刑吧?


    林宏誌歎了口氣道:“華子昨天晚上就給我說了這案子不簡單,我也知道你的難處,不就是捉鬼嗎?你到時候把那畜生收了,到時候這案子的報告我知道怎麽寫,上麵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讓他們知道真相就行了,關鍵時刻讓他們長長見識,也是可以的。”


    這老爺子真夠可以的。把我當個捉鬼師父就算了,還讓我當著他們幾位大官老爺把鬼放出來,我想要真這樣做了,除了你林宏誌,其餘的不是進精神病院就是大小便失禁啊。他們以後還用見人嗎?再說了,我什麽時候說過是鬼做的?這事情就天知地知,我知道陸潔妤知道,是鬼,不過是吸血鬼。


    那脖子哪裏是什麽被鈍器砍的,分明就是被那些畜生給咬的(陸潔妤除外,我把她當人的,不算)。血被吸得幹幹淨淨,一滴都不剩。你就是割了他的大動脈,也流不了這麽幹淨吧?這隻吸血鬼真的很餓啊。


    我尷尬一笑,對林宏誌說道:“林叔叔,這事情吧,如果師伯在,他也會清楚,真不是什麽神啊鬼的幹的,但也不是人做的。是什麽幹的,我也說不好,但是我答應你,肯定幫你們警方破案。”


    我想了想補充道:“林叔叔,事情我答應了,華夏是必須要參與的,這不用說。但我還要找兩個人加入,你幹女兒和許茗香,我們四個人比較有默契。最後一個問題就是我們以什麽身份參與你們的行動。”


    林宏誌好像早知道我要說這個一樣,馬上說道:“你們的身份就是特殊案件專家組,不過嘛,不算是官方身份。也不是讓你們配合警方,而是我們專門抽調了一些精英配合你們。許茗香這女娃子是你跟華夏的師姐,這個沒問題。至於潔妤,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跟著你們能有什麽用。”


    我心想,都不知道您老是怎麽認下這個幹女兒的,她還叫手無縛雞之力,那我,華夏還有許茗香那就隻能叫弱不經風了。


    我也不能把陸潔妤的身份說出來,隻能說道:“您幹女兒腦子是我們四個當中最聰明的,當時在青川如果不是她,我們幾個不但救不了您,說不定把自己的小命也交待在那山裏了。”


    我頓了頓繼續說道:“再說了,您也知道,我現在跟潔妤的關係也是男女朋友,我肯定不會讓她以身犯險啊,隻是讓她做做幕後工作。”說完這些話,我自己都忍不住臉紅,什麽做幕後工作,那都是瞎編的。關鍵的時候,我把脖子伸給陸潔妤讓她咬一口,她能一個打十個。


    林宏誌心知肚明,我是在誆他。最終還是極不情願地點了頭。


    華夏馬上轉移話題,對林宏誌說道:“大舅,你不是抽調了些精英嗎?那我們是不是該開個見麵會,分析一下案情,好盡快開展工作。畢竟一個月的時間也不長啊。”


    林宏誌理應如此地“嗯”了一聲之後說道:“明天一早,你倆就跟我一起去趟局裏,人我已經選好了,到時候,你們相互認識一下,你們辦公的地方,我們準備了酒店的客房,費用你們不用管。”


    華夏搓著雙手一臉無恥地笑容,說道:“大舅,我跟賴子怎麽說也有個公司,分分鍾幾十萬上下,這麽寶貴的時間都用來幫你們破案了,您看是不是給我們點補償啊?”


    一見他那樣,我就知道沒憋什麽好屁。雖然我同意華夏說的話。但是在這一說到錢,爸媽都不親熱的年代,他就不能等我走了以後再給林宏誌說這些嗎?這讓我也太尷尬了,我馬上站起身來說道:“叔叔,我還沒吃早飯,潔妤在等我,你們先聊,有事找電話就行了。”


    說完頭都不回地朝門外走去,身後傳來林宏誌的聲音:“你這孩子,這都幾點了?快吃午飯了,你還沒吃早飯。”


    陸潔妤這婆娘站在家門口像座望夫石一樣。見我回來了,笑得跟朵花兒一樣。


    她一直在等我自己也沒吃,這下倒好早飯中午飯可以一起解決了。


    一片麵包吃了一半,想起件事就問陸潔妤道:“我記得那晚在龍泉湖的時候,你最後不是把李保國的頭可劈掉了嗎,你怎麽給華夏跟許茗香解釋的?不會是說天神下凡上了你的身吧?”


    陸潔妤邊吃邊說道:“他們一個掉水裏,一個卷在地上,誰都沒看見啊,不過我不是還把李保國的手給擰掉了嗎?華夏就問我為什麽這麽厲害,我說我練過龍爪手。”


    “噗”我把嘴裏剛嚼碎的麵包都噴了出來,不好意思地拿紙擦了擦桌子,問道:“他信了?”


    “他不信,非要跟我過兩招,結果我一招就把他收拾了。”陸潔妤表情淡然,根本就沒當回事。華夏那小子肯定被她打得滿地找牙。


    “你不會真用的是龍爪手吧?你會嗎?”我問道。


    “電視裏不是經常演嗎?一看就會,有什麽難的。”這婆娘吹牛不打草稿,怎麽不說自己還會降龍十八掌?


    “我信了你的邪,龍爪手?雞爪子還差不多。”我滿臉不相信。


    陸潔妤拍了拍手上的麵包屑,站了起來,看這樣子還真要跟我動手啊。


    我馬上認慫道:“行,你厲害。你這下手沒輕沒重的,昨天晚上就被你折磨得死去活來,老子現在都還沒緩過來,腰都快斷了。”


    “滾去把碗洗了。”陸潔妤臉一黑丟下桌上的盤子碗就上樓了。不想洗碗就直說嘛,發什麽火。


    收拾完之後,給許茗香打了個電話,讓她過來有事情商量。她正好在超市買菜準備過來找我們。她把陸潔妤家都當成大本營了,基本天天往這裏跑,看樣子她也真夠無聊的。


    下午兩點左右,我們四人坐在客廳裏。我表情嚴肅地看著許茗香,說道:“師姐,我們又攤上麻煩了。”


    她一聽,起身就想跑,被華夏抱住就按回了沙發上。我急忙道:“你先不要走啊,聽我把話說完。林局讓我們幫他們破案。”


    許茗香柳眉一挑問道:“昨天晚上那起凶殺案?”我向她伸出兩根手指。


    “兩起?還有一起呢?”許茗香瞪大眼睛問道。


    華夏馬上說道:“昨天被那球雞*巴警官抓回去的嫌疑人,今天淩晨的時候也死在了警局裏。”


    “什麽?人都殺到警局裏去了,這什麽世道啊?哪我們能幫得上什麽忙,又不是什麽凶神惡鬼幹的。”許茗香還是覺得事不關己。


    “是鬼做的。”我肯定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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