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大人!”公訴方律師拒理力爭,“我不要求他們寫下咖啡的品種名字,我隻需要兩位寫下雙方喝得是什麽,比如:咖啡、果汁……或者別的什麽,這並不算過分。因為我現在懷疑方謎先生在幫裴雲輕做偽證,而這是檢驗他所言真假的最簡單的方法。”


    白律師還要再說什麽,法官已經輕擊法錘。


    “反對無效。被告和證人必須回答這個問題。”


    白律師皺了皺眉,無奈地坐回椅子。


    公訴方律師得意地揚揚唇角,取來紙筆,分別放到方謎和裴雲輕麵前。


    “二位,請!”


    抱著胳膊退到一邊,他微歪著頭,等待著二人的答案。


    方謎的停頓,裴雲輕的錯愕……


    二人的小表情並沒有逃到他的眼睛,他相信二人的答案絕對不會相同。


    裴雲輕和方謎隔空看了看,然後各自垂下臉,捏起麵前的筆,在紙上寫了些什麽。


    行到方謎麵前,公訴方律師在他寫下的答案上看了看。


    “方先生,您要知道,如果做偽證,那可是違法行為,您真得確定,那天下午你曾經遇到裴小姐,並且和她一起喝了些東西?”


    方謎聳聳肩膀。


    “確定!”


    “好!”


    公訴方律師暗暗一哼。


    不見棺材不落淚是嗎?!


    抬起右手,他一把展開手中的紙張,大大的白紙上,隻有四個字美式咖啡。


    “被告,現在請你向大家亮出你的答案。”


    裴雲輕抬起兩手,攔起桌麵上的紙,向大家轉過上麵的字跡。


    同樣,也隻有四個字美式咖啡。


    白律師唇角揚起,公訴方律師的表情卻是僵在臉上。


    這……這怎麽可能?


    不光品類寫對了,甚至還寫清楚是哪種款式的咖啡?!


    方謎聳聳肩膀,微笑詢問。


    “現在,您相信我沒有說謊了嗎?”


    公訴方律師無言以對,白律師卻再一次站起身。


    “法官先生,方先生與裴小姐相識許久,又曾經在第一醫科外科就職,我相信他對這件事情了解很多,所以……我請懇請法庭允許我向方先生提問。”


    “允許提問。”


    公訴方律師一時間也沒有什麽好的想法,隻是以退為進,暫時回到自己的座位。


    方謎的出現,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他根本毫無準備。


    現在,他必須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思路。


    “方先生,請問您認識我的當事人多久?”


    “很久,她曾經是我的學生,也是我的合作夥伴。”


    “那麽,方先生對唐七了解多少?”


    方謎的目光掠過裴雲輕,眼底閃過一抹笑意。


    “事實上,我到第一醫院的時候,唐七醫生已經辭職了,不過我聽說他的很多事。因為研究需要,我還翻閱過他經手病人的病曆。他是一位非常優秀的外科醫生,聖手仁心,我完全不能理解,為什麽會有人針對他這樣的人!在第一醫院工作的那段時間,我每天都很忙,外科的人手太在太少了,我們需要更多像唐七醫生這樣的好醫生。做為一名醫生,我希望患者和公眾給予我們更多的理解和支持,而不是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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