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方謎的聲音,在場的眾人,大多都是讚同地點頭。


    “謝謝!”白律師退後兩步,“法官大人,方先生已經證實我當事人的行蹤。當我的當事人在逛街的時候,唐七醫生也在在海市人民醫院會診。我的當事人不是超人,她不可能有分身術,所以她也不可能同時出現在兩個地方。這足以證明我的當事人不是唐七,更不存在什麽非法行醫的問題!”


    旁聽席上,許嘉激動地叫了一聲“好”,旁邊幾個小年輕也都是跟著她歡呼起來。


    “肅靜!”


    法官重重敲了敲法錘。


    “法官大人!”公訴方律師站起身,“方先生具體是幾點鍾遇到被告,二人喝完咖啡之後又是幾點鍾,因為時間久遠已經沒法追溯,我要求提請第一醫院的醫護人員和唐七醫生病人,出庭辯認。現在,我要請出第一位證人,第一醫院外科護士長陳潔。”


    方謎退下證人席,行到旁聽席,溫子謙立刻站起身,將自己的位置讓給他。


    唐墨沉轉過臉來,向他輕輕點頭。


    輕輕點頭回應,方謎側身入座。


    很快,陳潔就被帶到庭上。


    簡單的例行詢問之後,公訴方律師抬手指向裴雲輕。


    “那麽,現在請您來辯認一下,她像不像唐七醫生?”


    陳潔的目光順著公訴方律師的手指移過來,落在裴雲輕身上。


    旁聽席上,一片靜默。


    包括唐墨沉、方謎在內的幾位知情者,俱是緊張地屏住呼吸。


    陳潔平靜地注視裴雲輕片刻,輕輕搖頭。


    “不像?”


    “可是,照片上兩人無比相似,你再仔細看看,眼睛、鼻子、嘴……難道不像嗎?”


    “我反對!”白律師再一次站起身,“證人已經表示不像,公檢方律師這完全是在誤導證人。”


    “反對有效,公訴方律師,請注意你的提問方式。”


    “好的,法官大人!”公訴方律師略一沉吟,“陳潔護士長,請您再認真地辯認一下,她到底像不像唐七。”


    陳潔的語氣依舊是無比平靜。


    “不管我怎麽看,她也不像!”


    無奈,公訴方律師隻好再換下一位。


    這一次,上來的是護士李嬌。


    “這怎麽可能,雲輕是女的,唐醫生是男的,我說律師先生,這得是多少度的近視能看得出來他們像啊?”


    全場輕笑。


    “肅靜!”


    法官再次敲響法錘。


    然後,再換……


    “不像!”


    “我沒覺得像!”


    “一點也不像,這不是開玩笑嗎?”


    ……


    從護士到醫生,再到包括女嬰父親的患者,每一個人都是一口否定。


    公訴方律師看看手中的證人名單,暗暗咬了咬牙。


    “現在,我要提請第一醫院外科主任秋書桓!”


    聽到這個名字,大家的心都是再一次緊張起來,也包括已經站到旁聽席後,給裴雲輕做過證的醫護人員和患者家屬們。


    所有人都知道,秋書桓與裴雲輕之間的過節。


    這個男人,會指證裴雲輕嗎?


    吱呀——


    一聲輕響,工作人員將秋書桓引進庭內。


    走上前來,秋書庭邁步站上證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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