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幹洗了?


    開什麽玩笑?昨天換衣服的時候,她還看見櫃子裏掛著滿滿一櫃子衣服,有些衣服的吊牌還沒摘,怎麽今天就髒了?


    最後,楚翹還是被迫穿上了那條裙子。.info[]


    化妝師將她的頭發分了一半盤了個花,下麵的燙出大彎兒,自然垂在肩膀上,又化了個淡妝,整個人看起來優雅迷人,清純之中還帶了幾絲嫵媚。


    楚翹氣哼哼的瞪著鏡子裏的自己,覺得這樣打扮醜死了。


    等她被女傭扶著從衣帽間走出來,坐在沙發上的龍慕炎抬起頭,看見她這身打扮,眸光深了深,裏麵劃過一抹驚豔。


    他站起身走過來,女傭退後幾步,龍慕炎自然的伸手環上她的腰,在她的頰邊落下一吻:“很美。”


    “你別動手動腳的。”楚翹瞪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親過的地方用力的擦了擦。


    龍慕炎握住她的手:“女人,你最好乖乖的。”他說著,帶著她走到鏡子前麵,巨大的鏡子裏,俊男美女站在一起,男的俊美非常,女的優雅迷人,加上倆人身著同色的情侶裝,當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


    很有夫妻相。


    對著鏡子自我欣賞夠了,龍慕炎才帶著楚翹從房間裏出來,去了餐廳,女傭們早就準備好了豐盛的早餐。


    因為楚翹身上的傷還沒還利索,她幾乎整個人都掛在龍慕炎的身上,盡管楚翹無比的不情願,可是沒辦法,硬件設施不給力啊!


    楚翹坐下,泄憤一般的咬著麵包,莫德看見,眼角抽了抽,然後說:“楚小姐,優雅的女士是不會這樣用餐的。”


    楚翹聞言翻了個白眼,端起牛奶喝了一口,然後故意將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發出好大一聲響。


    莫德的嘴角也跟著抽了抽,倒是坐在一旁的龍慕炎挑眉,掃了一眼楚翹,眸底閃過笑意。


    楚翹的嘴邊染了一圈牛奶,像是長了一圈白胡子。


    幾個女傭見狀,眼底也含了笑意,幫楚翹布菜的那個女傭將餐巾遞在楚翹的麵前,說:“楚小姐,請用。”


    楚翹這才反應過來,臉上的慍怒更深了。


    一頓早餐吃的楚翹心氣不順極了,等吃她完,龍慕炎吩咐女傭:“扶楚小姐上車。”


    楚翹聞言蹙眉:“你想幹什麽?”


    莫德在一旁說:“楚小姐,龍少今天要帶小姐去看珠寶展,小姐這邊請。”


    珠寶展?


    楚翹哼了一聲,扶著桌子站起來,轉身往樓梯的方向走:“我不想看!”


    她才不要看什麽珠寶展,而且還是與這個混蛋一切。


    莫德聞言,又說:“那還可以看畫展,或者是時裝展,隻要楚小姐想看,那我隨時可以叫人去準備。”


    楚翹頭也沒回:“我什麽都不想看。”


    這下,龍慕炎的臉色又變沉了。


    “站住!”沉沉的聲音,很顯然,聲音主人此時的心情很不佳。


    楚翹一拐一拐的繼續往前走,對龍慕炎的話充耳不聞。


    這下,龍慕炎的臉色更難看了,他幾步跨到楚翹麵前,一臉陰色:“我想看。”


    言下之意,我想看,你就必須得陪我去看。


    楚翹冷冷的掃了他一眼:“我又沒攔著你。”說完,繞開他繼續往前走。


    龍慕炎沉著臉,伸手一拽,楚翹一個踉蹌,便栽進了龍慕炎的懷裏。


    她抬眸怒瞪他:“你幹什麽,放開我!”


    龍慕炎冷著臉,兩臂一提,便將她抱了起來:“我想看,你就得陪著!”說完,大步往外走去。


    莫德在後麵看的歎氣,龍少啊,和女孩子約會可不是這麽約的啊!


    一直下了樓,楚翹被龍慕炎塞進車裏,臉色憤憤的,很是不滿!


    這個混蛋,憑什麽他想看她就必須陪著!


    龍慕炎直接忽視她的臉色,叫司機開車,車子一路駛出龍堡,朝著珠寶展舉辦的地點駛去。


    為什麽龍慕炎突然想起來看珠寶展呢?


    原因是這樣的。


    昨天,龍慕炎去公司時,偶然在路上看見一對情侶,甜甜蜜蜜的膩在一起,女孩兒臉上的笑容燦爛無比,他想著楚翹,就多看了幾眼。


    莫德日日陪在龍慕炎的身邊,怎麽會不明白他的心思,便委婉的說了:這女孩子是要哄的,增進倆人感情最好的辦法就是約會。


    龍慕炎聽得時候冷著臉,一副不屑的樣子,可是到了辦公室之後卻叫莫德去查最近有什麽值得一觀的宴會什麽的。


    當時那別扭的樣子,別提多……可愛了!


    正巧,國外有個知名的珠寶設計師在a市舉辦珠寶展,莫德便將行程如實稟報。


    本來龍慕炎是叫莫德去清場的,莫德聽了忍不住一個抽搐,思慮再三,硬著頭皮說:“龍少啊,如果包場的話,隻有您和楚小姐兩個人,那不還是和在龍堡一樣嘛!”


    龍慕炎聽了皺皺眉,才放棄了這個想法。


    他昨天特意叫設計師設計了同款的衣服趕工做出來,就是為了今天和楚翹一起去看珠寶展,誰知這個女人不領情!


    想到這兒,龍慕炎的牙又磨了磨。


    車子開到珠寶展舉辦的大樓,人已經很多了,坐在車子裏的龍慕炎蹙蹙眉,莫德忙拿了墨鏡遞過來,又將楚翹同款的帽子遞過去,龍慕炎接過去直接扣在楚翹的頭上。


    帽簷很大,正好能遮住幾絲豔麗。


    盡管這樣,倆人進了會場,依舊引起一片騷動。


    同色同款而且顏色又靚麗的情侶裝,實在太紮眼了,想忽視都難。


    而且龍慕炎即便帶著墨鏡,可身上那股王者氣勢不減,引得在場的女性癡迷不已,早就忘了自己是來看珠寶的。


    龍慕炎摟著楚翹的腰,考慮到她身上的傷,步伐也放慢了些。


    可是楚翹不情不願的,甚是別扭,但是強不過人家,沒辦法隻能往前走。


    她心不在焉的看著那些珠寶,一點興趣都沒有,若說楚翹感興趣的,那便是槍支彈藥。


    正走著,忽的肩膀被人撞了一下,楚翹立時臉色有些發白。


    一旁本來也沒什麽心思看珠寶的龍慕炎臉色一沉,伸手將楚翹環在懷裏,低聲說:“怎麽樣?”


    “還不是因為你,看什麽珠寶展,我看你是想讓我到這種人多的地方撞死我吧!那樣正好隨了你的意了。”楚翹沒好氣的說。


    龍慕炎雙眸一眯,閃過怒色,一旁的莫德上前一步,“龍少,要不送楚小姐去醫院。”


    “不去,撞死正好!”楚翹冷哼!


    龍慕炎這下更氣了,可是又不能把氣撒在楚翹的身上,便轉開視線,掃過剛才撞楚翹的那個女人,冷聲說:“去把那女人的眼睛剜掉,走路不看路,要眼睛也無用。”


    莫德應了一聲,給周圍的保鏢打了個手勢,幾個黑衣保鏢已經過來圍住了剛才撞楚翹的那個女人。


    被圍住的女人被這突如其來的陣仗嚇了一跳,退了兩步:“你們,你們要幹什麽?”她一句話還沒說完,兩條胳膊便被黑衣保鏢反扭住了。


    這樣嬌皮嫩肉的小姐,怎麽受得了這些五大三粗的保鏢們手勁兒大,登時疼的驚呼一聲。


    楚翹皺眉,她沒想到龍慕炎會無恥成這樣,哼了一聲,譏諷的說:“明明是你非逼著我來這兒,現在卻要剜了別人的眼睛,好不講道理,那你強迫我,是不是也該把你身上的器官整理整理了?”


    龍慕炎臉色一寒,沉聲道:“你說什麽?”


    楚翹翻了個白眼,周圍已經有好多人不看珠寶看他們這邊了,她可不想在這大廳公眾之下把事情鬧大,皺著眉:“沒什麽,不關她的事,把人放了吧,我走路小心點兒就是了。”


    可是,龍慕炎並沒有下令放人,楚翹忍不住拽他的袖子:“你把人放了,聽見沒有?”


    她的話音剛落,忽的一陣熟悉的聲音響起:“這是怎麽回事?你們是誰啊?小雅,他們抓著你幹什麽?”


    楚翹的身體一僵,臉色也有些發白,她緩緩轉過頭,就見安亦臣站在保鏢後麵,臉上略帶沉色的看向扭住那女人胳膊的兩個保鏢。


    亦辰,是安亦臣。


    楚翹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她沒想到,會遇到安亦臣,而且還是這種狀況,沒有來的,楚翹心裏有些發慌,她迅速別開臉,下意識的,不想讓安亦臣認出她來。


    楚翹這一係列的反應,身體的僵硬和臉色的不正常,緊摟著她的龍慕炎自然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從楚翹的臉上閃過,落在安亦臣臉上,挽在楚翹腰間的胳膊緊了緊,低頭,“怎麽,碰見熟人了?”


    楚翹沒想到龍慕炎會這麽敏銳,心裏的慌亂更甚,比起害怕安亦臣看見如今的自己,她更怕龍慕炎知道安亦臣的存在,因為那樣,她的致命弱點便攥在了這個惡魔的手裏。


    “不是。”楚翹僵著嗓音說。


    可龍慕炎是什麽人,怎麽會看不出來她的不正常。


    剛才鉗製住那個女人的時候,她不高興是不高興,可是並沒有這麽多情緒的變化,而隻是單純的因為自己強帶她過來。


    而現在,她聽見那個男人的聲音,明顯的身體一僵,在看清那個男人的臉上,臉上的表情變化,龍慕炎看得一清二楚,說她不認識那個男人,怎麽可能?


    “這位先生,不知道我朋友什麽地方得罪了你,會讓你叫人這麽扭住一位女士的胳膊?”安亦臣皺著眉,看向這邊的龍慕炎,不溫不火的說道。


    熟悉的聲音,聽得楚翹一陣一陣的心驚。


    龍慕炎掃了一眼懷裏努力縮小存在感的楚翹,挑眉:“你的朋友走路不長眼睛撞了我的女人,這個理由夠不夠?”這話說的狂傲,帶著不可一世的囂張。


    安亦臣看向龍慕炎懷裏的楚翹,因為帽子的遮擋,在加上楚翹特意偏著臉低著頭的緣故,安亦臣並未認出楚翹,“小姐,這裏人多難免擁擠,我朋友不小心撞到了小姐,實在是抱歉,希望小姐高抬貴手,不要為難她。”


    這番話,聽得楚翹心裏酸楚,安亦臣不是個喜歡多管閑事的人,對女人更是如此,可是,此時,他卻為了一個女人這樣……


    楚翹的手攥緊,咬著唇,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她要努力不讓龍慕炎看出端倪,不然亦辰他……就危險了。


    “沒……沒關係……”楚翹艱難的吐出幾個字,始終將頭壓得低低的。


    一直盯著她的龍慕炎目光變深,這樣的楚翹,是他沒見過的,而且,他再一次肯定了,楚翹和這個男人一定認識,至於是什麽關係……龍慕炎嘴邊掠過冷笑,看來,這個女人還真是不省心。


    “撞疼我的寶貝,可沒那麽輕易算了。”他說的曖昧,低頭,薄唇想要靠近楚翹的臉頰,可是楚翹卻將頭埋得更低,幾乎都要埋到胸前了。


    龍慕炎眸光發冷,並不打算放過她:“怎麽,害羞了?”他說著,伸手欲要挑起楚翹的下巴,她卻更倔。


    扣在楚翹下巴上的手指發力,龍慕炎的臉色也越來越冷,就在楚翹想要再次躲開龍慕炎時,他手一伸,已經摘掉了楚翹的帽子。


    沒有了帽簷的遮擋,楚翹的整張臉露了出來,盡管她低著頭,可是對她那麽熟悉的安亦臣怎麽會認不出來,幾乎是下意識的,一聲驚呼已經掠了出來:“翹翹?”


    翹翹?


    好親密的稱呼,果然!


    龍慕炎眸子裏的光染上了寒霜,故意用力環住楚翹的腰,動作曖昧:“怎麽,你與這位先生認識?”


    言語之間,已經是無人能介入的親密。


    安亦臣一縮,臉上閃過冷色,上前想要接近楚翹,卻被保鏢擋住:“翹翹,他是誰?”


    楚翹嘴裏發苦,此時的陣仗,是她最害怕的,可偏偏就發生了。


    龍慕炎看著倆人之間的不尋常,眸色冷凝,用力挑起楚翹的下巴,聲音溫柔卻殘忍的道:“翹翹?你告訴他我是誰。”


    楚翹的手指攥緊,指關節發白,她與龍慕炎對視著,眸子裏有龍慕炎沒有見過的慌亂:“他是我的朋友,請……請你高抬貴手放過他們。”


    答非所問,龍慕炎很不高興,“你還沒回答這位先生的問題,說啊,告訴他我是誰。”


    楚翹的唇咬得發白,她看向安亦臣,目光裏有哀求:“亦……安先生,這位……這位先生是……我的朋友。”


    “安先生?”安亦臣聽見她的稱呼,雙眸一縮,忍不住凝聲反問道。


    眼前的狀況,無疑,糟糕透頂了,楚翹覺得自己的腦袋一陣一陣的發懵。


    “是。”她用力的咬咬唇,然後抬頭看向龍慕炎:“我累了,可不可以回去?”


    龍慕炎挑眉,“你與你的朋友難得碰麵,不如找個地方坐下來好好敘敘舊,何必急著回去。”他將‘你的朋友’那幾個字咬得很重。


    楚翹臉色又是一白:“不必了,我真的很累,想要回去了。”


    繼續待下去,無疑是一場毀滅性的災難,那災難的後果,是她沒有辦法承受的。


    安亦臣臉色凝重,他弄不清楚這是怎麽一回事,隻能著急的說:“翹翹,你在說什麽?到底發生什麽事?是不是這位先生強迫你?”


    他能想到的,無疑便是這一點,不然,楚翹一定不會這樣和他說話的。


    一旁的莫德聞言,說道:“先生,請注意你的措辭,我們龍少怎麽會去強迫一個弱女子。”


    “龍少?龍慕炎?”這下,安亦臣的臉色更變得凝重幾分,看向楚翹的目光滿是疑惑和銳色:“翹翹,你怎麽會和龍慕炎待在一起?”


    當初鑫河國際的晚宴,他還撞破她要殺龍慕炎,怎麽這時候卻如此……親密的靠在一起?


    倆人緊貼在一起的身體,令安亦臣的瞳孔一陣陣的縮緊,眉心更是皺成了個川字。


    龍慕炎聞言雙眸一揚,“你告訴他,你怎麽會和我待在一起?”他是在逼楚翹。


    楚翹咬著牙不說話,臉上已經是一片痛苦之色,龍慕炎淡淡的道:“害羞了?不好意思說?”


    安亦臣的臉色亦有些發白。


    “我的女人,自然是要和我待在一起。”殘忍無情的聲音,穿透了楚翹的心底,她的身體忍不住晃了晃,雙眸含恨,瞪向龍慕炎:“龍慕炎,你夠了!”


    龍慕炎勾唇:“怎麽,我說的不對嗎?”他說著,掃了一眼安亦臣。


    而此時,安亦臣的臉色已經是蒼白一片,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楚翹,眼底具是痛苦之色。


    “你夠了,我沒空在這裏陪你發瘋。”楚翹伸手想要推開龍慕炎,卻被他的大掌一裹,身體更貼近他,肩胛骨和腿上的疼痛更清晰了,不帶她做出反應,龍慕炎已經迅速低頭,又重又狠的侵占了她的唇,強有力的舌頭撬開她的貝齒,狂暴的侵占著。


    楚翹的身體一僵,反應過來,猛地掙紮起來,心裏有一個聲音高喊著,不可以,不可以!他怎麽可以在亦辰麵前這樣對她!


    不可以讓亦辰看見自己這個樣子啊!


    可惜,她的力道,怎麽能與龍慕炎抗衡,盡管那麽用力的掙紮著,甚至扯得傷口生疼,可還是被惡魔掌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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