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水嗎？”李小寬開口問向人群。
有人聞言從身側的馬匹上解下一個水囊，拋給李小寬。
李小寬接過，從口袋裏取出一些之前刻意留著的搶人湯，掰下一小塊，在指尖碾碎成粉，撒入那人口中，隨後打開水囊，小心翼翼地往裏滴了幾滴。
那人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湯藥下肚，那人呼吸逐漸變得綿長，氣色也愈發紅潤。
做完一切，李小寬起身離開。
鄧醫師將信將疑地上前，又把了把脈，驚訝地發現那人脈象已然平穩，隻是有些虛弱，就跟睡著了一樣。
“無礙了，多加休息便可。”
鄧醫師起身，朝著少女點頭說道，少女聞言長長舒了一口去，當她抬頭時，茫然四顧，已經不見了恩公身影，隻聽到路人議論。
“你先前說那人是誰？”
“魏老板啊，明日他的店鋪要在東街開業，好像叫什麽聚寶閣。”
“真乃奇人也，如此奇人，他要開的是什麽店？”
“不知，他沒說，等明日開業之時看了便知。”
“也是，明日一同去看看？”
“好……”
東街、聚寶閣、魏老板……少女默默記下了這幾個名詞。
……
李小寬擠出人群，準備回酒樓去。
發現白老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酒樓門口，麵帶微笑地看著自己，身旁站著一位頭發黝黑、麵容矍鑠但給人感覺卻十分老邁的人，可能因為顧慮到身側之人，白老隻是對自己暗暗點頭行禮。
白老身側那人也對李小寬點了點頭，開口問道：“小友，不知你剛才使用的是何種方法，竟能令人起死回生？”
“心肺複蘇。”李小寬簡單地介紹道。
“心肺複蘇？”那人沉吟了一下，隨即露出笑容：“有意思！”
“可惜我還有要事在身，不能與小友促膝相談，小友若不嫌棄，可憑此令來林家找我，我必將好生招待一番。”
說完，那人遞給李小寬一個刻著林字的令牌。
“白老弟，我就先走了。”那人對著白老揮了揮手。
“林兄慢走。”白老連忙回禮。
待那人走後，李小寬才開口問道：“那人是？”
“林家家主，林百草，這些年暗中給過我們不少幫助……”
白老壓低了聲音在李小寬耳畔說道。
“魏公子，您怎麽來了？”
“有事要勞煩白老。”
“快進去說。”
白老領著李小寬進了回夢樓，上到三樓，有一個布置簡單的小房間，看起來好像是白老平常辦公的地方。
“王上……”
白老關緊房門，轉身便朝著李小寬拜了下來，但被李小寬扶住。
“無需多禮……”李小寬很是頭疼：“你跟其他人也講一下，今後見了我都不必行禮，不論在外還是私下，都當我是個晚輩就好。”
“這……”
“小心隔牆有耳……”
白老聞言神色一凜，鄭重地點了點頭表示記下了。
“那魏公子今日來，可是有什麽要緊之事？”
“額……別的也沒什麽。”
李小寬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道：“就是想請白老借我點錢……”
白老聞言鬆了一口氣，他先前還以為發生了什麽大事，值得王上親自跑來找自己。
“公子需要多少，但說無妨，我回夢樓上下湊一湊，應該拿得出三十萬金元幣，就是不太方便搬運，得過兩天。”
“三十萬？”李小寬有些被嚇到，連連擺手：“不用那麽多。”
“那依公子的意思是？”
“白老覺得以我現在的身份，拿多少合適。”
白老仔細想了一下：“公子自西蜀而來，是魏經年的親故，而魏經年這些年在望北城裏多少有些名聲，其資產應該在五百金元幣上下，那麽以其留下一部分交予公子為由，手中存有幾十上百金元幣不是問題。”
“可是公子，一百枚金元幣，會不會有些少了？”
李小寬心裏暗暗吃驚，做大生意的果然財大氣粗，連一百金元幣在他口中都少。這一百金元幣放到普通農工家，哪怕不算上花銷，沒個幾十年都攢不下。
“夠了夠了……我還覺得太多了呢。”
“那我現在就通知賬房……不，直接從我這拿吧，不留痕跡為好。”
李小寬點了點頭：“不急，商會的事情辦的怎麽樣了？”
“這個……”
白老臉上露出一絲遲疑不定的表情，被李小寬敏銳地捕捉到了。
“出事了？”
“也不算。”白老解釋道：“我們之前按照您的吩咐出去鼓動了一下，響應的商戶挺多，還有不少當場便同意的。”
“隻是我們原本目標隻是一些中小商戶，因為覺得這樣小商戶容易控製。但是以醉仙樓為首的一些大商家不知從哪得來消息，也想要加入，我們現在正在商量該怎麽處理……”
“這是好事啊！”李小寬立刻說道。
“這些大商家加入進來，不就等於壯大了商會的勢力，和我們的初衷完全吻合嗎，這有什麽好糾結的？”
白老聞言似有不解。
“但如此一來，我們豈不是就失去了對商會內部的掌控權？”
“我們為什麽要商會的掌控權呢？”李小寬反問道。
“起先我不就說了嗎，商會權力屬於所有商戶，不是隻歸於一家，若是權力由大家掌控，那麽那些小家一旦加入，豈不是就是相當於簽了一條賣身契嗎？”
“我現在想創建的，隻是一個平台，供各路商戶交流合作，以使得我們可以在其蔭蔽下安穩發展，而不是一個一言集團，集團之事等我們羽翼再盛一些再考慮不遲。”
白老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雖然什麽平台、集團之詞他從未聽過，但是李小寬的大致意思他還是明白的。
“那麽就依公子的意思，把這商會弄得越大越好，明日我便組織一場酒席，邀請城內大小商家，共同來見證野草商會的成立。”
李小寬又和白老聊了許多關於商會詳細的事宜，越聊的深入，白老的眼睛就越亮，直說自己仿佛回到了少年追夢之時，而且於那時相比，這次的夢不再遙不可及。
“白老，東街那塊的店鋪，大約值多少？”
臨走前，李小寬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有人聞言從身側的馬匹上解下一個水囊，拋給李小寬。
李小寬接過，從口袋裏取出一些之前刻意留著的搶人湯，掰下一小塊，在指尖碾碎成粉，撒入那人口中，隨後打開水囊，小心翼翼地往裏滴了幾滴。
那人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湯藥下肚，那人呼吸逐漸變得綿長，氣色也愈發紅潤。
做完一切，李小寬起身離開。
鄧醫師將信將疑地上前，又把了把脈，驚訝地發現那人脈象已然平穩，隻是有些虛弱，就跟睡著了一樣。
“無礙了，多加休息便可。”
鄧醫師起身，朝著少女點頭說道，少女聞言長長舒了一口去，當她抬頭時，茫然四顧，已經不見了恩公身影，隻聽到路人議論。
“你先前說那人是誰？”
“魏老板啊，明日他的店鋪要在東街開業，好像叫什麽聚寶閣。”
“真乃奇人也，如此奇人，他要開的是什麽店？”
“不知，他沒說，等明日開業之時看了便知。”
“也是，明日一同去看看？”
“好……”
東街、聚寶閣、魏老板……少女默默記下了這幾個名詞。
……
李小寬擠出人群，準備回酒樓去。
發現白老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酒樓門口，麵帶微笑地看著自己，身旁站著一位頭發黝黑、麵容矍鑠但給人感覺卻十分老邁的人，可能因為顧慮到身側之人，白老隻是對自己暗暗點頭行禮。
白老身側那人也對李小寬點了點頭，開口問道：“小友，不知你剛才使用的是何種方法，竟能令人起死回生？”
“心肺複蘇。”李小寬簡單地介紹道。
“心肺複蘇？”那人沉吟了一下，隨即露出笑容：“有意思！”
“可惜我還有要事在身，不能與小友促膝相談，小友若不嫌棄，可憑此令來林家找我，我必將好生招待一番。”
說完，那人遞給李小寬一個刻著林字的令牌。
“白老弟，我就先走了。”那人對著白老揮了揮手。
“林兄慢走。”白老連忙回禮。
待那人走後，李小寬才開口問道：“那人是？”
“林家家主，林百草，這些年暗中給過我們不少幫助……”
白老壓低了聲音在李小寬耳畔說道。
“魏公子，您怎麽來了？”
“有事要勞煩白老。”
“快進去說。”
白老領著李小寬進了回夢樓，上到三樓，有一個布置簡單的小房間，看起來好像是白老平常辦公的地方。
“王上……”
白老關緊房門，轉身便朝著李小寬拜了下來，但被李小寬扶住。
“無需多禮……”李小寬很是頭疼：“你跟其他人也講一下，今後見了我都不必行禮，不論在外還是私下，都當我是個晚輩就好。”
“這……”
“小心隔牆有耳……”
白老聞言神色一凜，鄭重地點了點頭表示記下了。
“那魏公子今日來，可是有什麽要緊之事？”
“額……別的也沒什麽。”
李小寬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道：“就是想請白老借我點錢……”
白老聞言鬆了一口氣，他先前還以為發生了什麽大事，值得王上親自跑來找自己。
“公子需要多少，但說無妨，我回夢樓上下湊一湊，應該拿得出三十萬金元幣，就是不太方便搬運，得過兩天。”
“三十萬？”李小寬有些被嚇到，連連擺手：“不用那麽多。”
“那依公子的意思是？”
“白老覺得以我現在的身份，拿多少合適。”
白老仔細想了一下：“公子自西蜀而來，是魏經年的親故，而魏經年這些年在望北城裏多少有些名聲，其資產應該在五百金元幣上下，那麽以其留下一部分交予公子為由，手中存有幾十上百金元幣不是問題。”
“可是公子，一百枚金元幣，會不會有些少了？”
李小寬心裏暗暗吃驚，做大生意的果然財大氣粗，連一百金元幣在他口中都少。這一百金元幣放到普通農工家，哪怕不算上花銷，沒個幾十年都攢不下。
“夠了夠了……我還覺得太多了呢。”
“那我現在就通知賬房……不，直接從我這拿吧，不留痕跡為好。”
李小寬點了點頭：“不急，商會的事情辦的怎麽樣了？”
“這個……”
白老臉上露出一絲遲疑不定的表情，被李小寬敏銳地捕捉到了。
“出事了？”
“也不算。”白老解釋道：“我們之前按照您的吩咐出去鼓動了一下，響應的商戶挺多，還有不少當場便同意的。”
“隻是我們原本目標隻是一些中小商戶，因為覺得這樣小商戶容易控製。但是以醉仙樓為首的一些大商家不知從哪得來消息，也想要加入，我們現在正在商量該怎麽處理……”
“這是好事啊！”李小寬立刻說道。
“這些大商家加入進來，不就等於壯大了商會的勢力，和我們的初衷完全吻合嗎，這有什麽好糾結的？”
白老聞言似有不解。
“但如此一來，我們豈不是就失去了對商會內部的掌控權？”
“我們為什麽要商會的掌控權呢？”李小寬反問道。
“起先我不就說了嗎，商會權力屬於所有商戶，不是隻歸於一家，若是權力由大家掌控，那麽那些小家一旦加入，豈不是就是相當於簽了一條賣身契嗎？”
“我現在想創建的，隻是一個平台，供各路商戶交流合作，以使得我們可以在其蔭蔽下安穩發展，而不是一個一言集團，集團之事等我們羽翼再盛一些再考慮不遲。”
白老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雖然什麽平台、集團之詞他從未聽過，但是李小寬的大致意思他還是明白的。
“那麽就依公子的意思，把這商會弄得越大越好，明日我便組織一場酒席，邀請城內大小商家，共同來見證野草商會的成立。”
李小寬又和白老聊了許多關於商會詳細的事宜，越聊的深入，白老的眼睛就越亮，直說自己仿佛回到了少年追夢之時，而且於那時相比，這次的夢不再遙不可及。
“白老，東街那塊的店鋪，大約值多少？”
臨走前，李小寬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