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少女心事,冒牌郎中


    徐慶南一走,原本還伏在被褥上“輕聲抽搐。楚楚可憐”的徐月兒立即直起了身子,臉上別說淚痕了,就連悲傷的表情都看不到一絲,演技之逼真隻怕要拿小金人拿到手軟。


    當然,這小妮子可不會為蕭翎流淚,即便是蕭翎冒犯了她,她心底裏也覺得不值得為蕭翎那般的登徒子流淚。眼見父親離去了,徐月兒露出一副想要吃人的模樣,床上那慘遭蹂躪的被褥頓時沒能幸免,再次遭遇徐月兒的粉拳待遇。


    “混蛋,臭蛋,登徒子......蕭翎,你去死!”


    凡是足夠惡毒的詞匯,全都從徐月兒那櫻桃小嘴中吐了出來。她也不知道為何會這般痛恨蕭翎,也許是因為自己那“意中人”的線索全無、而將怨氣全都發泄到蕭翎身上來,也許是因為上次在聚賢賭坊門口兩人“親密無間”的接觸所致......反正小妮子已經打定了決心,再也不給蕭翎好臉色瞧。


    然而,自己躲的開嗎?自己的父親已經發了狠話,看來今晚也難逃一劫,就算現在將父親說服也是不行的,那混蛋已經找上家門了!


    唯今之計。隻有一走了之!若是趁著父親不在,趁著那混蛋還沒有找到自己的時候,悄悄地從後門離開,到時候隨便找個地方一躲,沒準就能躲過一劫。徐月兒以前可沒少幹這般事情,自己生性倔強,也沒少惹父母生氣,因此每到那個時候,徐月兒就會選擇偷偷離家。


    既然是慣犯,徐月兒自然是輕車熟路,想溜出家門,自然要換上一身男裝才行,否則一個姑娘家的獨自一人上街也不是那麽回事兒。小妮子已經打定了主意,先溜出家門,再到這幾天正好回家省親的小娟家裏避避風頭,等亥時過後在叫人送自己回去就行了。


    徐月兒剛要換衣,就聽見靠近院子的窗戶傳來一陣輕輕的敲擊聲,徐月兒心頭一驚,低聲問道:“誰在那裏?”


    “姐,是我!”


    一聽是自己弟弟徐明,徐月兒原本警戒的心情當下放了開來,就見窗戶緩緩地打了開來,徐明矯捷地從窗外爬了進來,頭上身上的都是草屑。見弟弟這般模樣,徐月兒也是心生好笑,道:


    “你這是哪裏去了,怎麽搞的這般模樣?”


    “嗨。還不是為了見姐姐你一麵唄!”徐明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灰塵,在徐月兒床前的椅子上做了下去,臉上的表情已經低落到極點。


    “哦,姐姐我還差點忘了,你這段時間一直被父親關在老院子裏,不準你踏出院門一步!怎麽,你不怕父親責罰?”


    話說自從上月徐明冒犯了蕭翎之後,徐慶南立即將徐明關在了徐府內的老院子裏,一方麵怕蕭翎追究徐明責任,另一方麵又生怕這混小子再惹上什麽禍端。雖說蕭翎最終對徐明一事隻字不提,可徐慶南依舊是將徐明關在那兒,並聲稱讓徐明好好地反思,等到一個月後再放他出來。


    徐明生性好動,自然是不甘寂寞。表麵上老老實實地呆在老院子裏,實際上每日亥時後都會順著牆根爬出來,溜到城裏去找那些酒肉朋友,喝喝小酒逛逛窯子的,否則真要把他給悶出病來。不過像今日這般太陽還沒落山就溜出來的情況還真是絕無僅有。


    “姐,你還真別提那事兒!”徐明徑直給自己與徐月兒各倒了一杯茶,將自己那杯抓起來一口飲盡,不過徐明喝的太急了。不小心用鼻子當成了嘴巴,當下嗆了起來。徐月兒見狀,趕忙拿出手絹為弟弟擦嘴,憐聲道:“唉,你這個毛躁的性格什麽時候能改一改!眼下父親和姐姐還能護著你,可以後父親老了姐姐嫁了,看誰給你收拾殘局!”


    徐月兒不忘用手指點了點徐明的額頭,那模樣甚是溫情。若是讓蕭翎看到這一幕的話,隻怕下巴要碰到地麵。徐明聞言也是傻傻一笑,道:“我就知道姐姐對我最好!不過,姐姐你真要嫁人了嗎?”


    徐月兒聞言小臉一紅,自己在弟弟麵前自然是不設防的,剛才無意中透露出自己的真實想法,眼下自然要奮力掩飾才行。就見徐月兒身子一轉,低聲道:“姐姐年紀也不小了,自然也是要嫁人的!”


    不知為什麽,徐月兒的腦海中忽然浮現了一張本不應該出現的麵孔,那是一張讓徐月兒深惡痛絕的可恨麵容。誠然,以蕭翎的條件,卻是是女孩子們心中理想夫婿的典範,可徐月兒不知為什麽就是將蕭翎排除在外,不論蕭翎今後如何,她都不想與蕭翎產生哪怕一絲的交集。


    若是那混賬有那人一分的好,自己也許會考慮考慮!徐月兒心中暗暗地說道,不知不覺中將蕭翎與自己那近乎虛無縹緲的“意中人”坐起了比較。不過徐月兒堅信,蕭翎絕對比不上自己那“意中人”的十之一二。


    徐明見乃姐那副若有所思的模樣,當下試探道:“姐,你說的那人,難道是蕭翎蕭大人?”


    “胡說!”徐月兒聞言大窘。她可不希望任何人在自己麵前提起那個討厭鬼的名字,當下一轉身,緊握粉拳在徐明頭上敲了一下,嗔道:“那個登徒子,誰會想他?”


    徐明生怕乃姐暴走,當下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朝後退了幾步,等自覺這個距離比較安全之後,才摸了摸剛才被打到的痛處,笑道:“姐,你這話弟弟我就有些異議了,那蕭翎雖說是一武官,不過人品還是不錯的!”


    “不錯的大頭鬼!姐姐還能騙你不成?”徐月兒一聽微怒,甭管蕭翎在別人麵前如何,自從在聚賢賭坊前摟過自己後,雙方的矛盾變得幾乎不可調解。那好色的登徒子!徐月兒在心中暗罵,若是那蕭翎的人品不錯,隻怕天下間人人都不錯了!


    徐月兒又一扭頭,氣鼓鼓地看著牆壁。徐明見狀歎道:“姐,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那蕭翎好像也沒招惹你什麽,不還救過你一命,你怎麽這般詆毀他?”


    “哦?照你說來,那蕭翎還有什麽可取之處不成?”徐月兒見弟弟既然胳膊肘朝外拐。幫著蕭翎說起了話來,若不是姐弟倆從小感情好的話,隻怕徐月兒當下要懷疑徐明受了蕭翎什麽好處。


    “姐,你可能不知道吧,那蕭翎可真是一條好漢!其中詳情,弟弟跟你說說就是了!”


    徐明在徐月兒身邊的桌子前坐了下來,伸手微微地推了推徐月兒,後者才滿臉不快地坐在下來,也不瞧徐明一眼,當下暗咐姐姐我從小對你的好可是白費了,眼下竟然幫著外人說氣話來了。


    當然了。徐明想說什麽,徐月兒也管不著,也不想管。反正不論蕭翎有多麽好,在徐月兒麵前也討不到半分好。


    “咕嘟咕嘟~~~~~~”


    就見徐明也不管那麽多了,一把將茶壺抓了起來,將那壺蓋掀開後,就這麽對著茶壺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剛才徐明可是一口氣將有關蕭翎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中間一刻也沒有停歇,眼下自然是渴的要命。


    若是放在平時,徐月兒定要製止弟弟這不守規矩的事情,不過眼下卻像著了魔一般,呆呆地看著前方。徐月兒以前也不是沒聽說過有關蕭翎的傳聞,可聽了徐明剛才講的那些東西,忽然生出了一種奇異的感覺。


    販私煤、鬥官兵、殺海賊......這都是明州百姓耳熟能詳的東西,每件事情都燙上了金印,似乎除了蕭翎一家外,別無分號。然而徐月兒過於自負,總是覺得自己想得就是對的,雖說也聽說了有關蕭翎,有關蕭字營的“傳說”,可畢竟是道聽途說,加上徐月兒對蕭翎深惡痛絕,根本就不願意相信那是真的。


    可眼下,事情通過弟弟徐明說了出來,隻怕這事情已經八九不離十了。徐月兒對外人可能不太信任,但對自己的家人卻不會生出防備,徐明與徐月兒一般,以前也是對蕭翎這新任守備大人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可自從徐明被蕭翎狠狠地羞辱了一番後,每當偷偷溜出家門在城裏胡混時,聽到最多的東西,總是圍繞著“蕭翎”、“蕭字營”這兩個詞語。耳濡目染之下,在加上隨便拉住一個人一問,徐明卻發現總會收到別人的白眼,那模樣就像看傻子似的。徐明這才發現,自己已經完完全全的落伍了。


    不過,徐明並沒有因為被蕭翎狠狠地羞辱之後而產生報複的念頭,像他這般好鬥的主兒。被人羞辱之後隻會有兩種可能。一是想方設法地找回場子,二是對那人死心塌地起來。


    很幸運,徐明不是前者,否則徐家可真要無後了。像徐明這種偏愛舞刀弄棒的人,打小就愛聽說書的將那些大俠好漢們的故事,蕭翎不是什麽大俠,卻也是一條不折不扣的好漢,當日那模樣可是被徐明深深地記在了腦子中,隨著越來越多有關蕭翎的傳聞進入耳中,徐明對蕭翎就更是佩服。


    蕭翎如此,蕭字營的好漢們更是如此,那可是以三千之眾殲滅了上萬海賊的好漢。蕭字營在徐明心中的地位越來越高,特別是蕭翎身邊那以一當十用的親衛隊,更是深深地吸引了徐明這熱血青年,若不是被自己父親責令麵壁思過,沒準徐明就要隻身投到蕭翎帳下,有句話是怎麽說來的?寧願為好漢牽馬提鞋,不願被孬種稱為太爺!


    若是自己的姐姐嫁與蕭翎,那自己可就是蕭翎的小舅子了,若是那樣,安排自己一個蕭字營的都統當當,統領幾百號人也不是沒可能的!徐明心裏美滋滋地想著,雖說借助裙帶關係上位是好漢所不齒的,不過話說回來,能有裙帶關係依靠,本身就是一種實力。


    徐月兒若是知道自己的弟弟有這般想法,隻怕會一掌將弟弟像拍蒼蠅一般拍倒在桌麵上。不錯,蕭翎卻是各方麵都是徐月兒心目中理想夫君的條件,然而,徐月兒可不打算從了那混蛋!


    “行了行了!”徐月兒打算與蕭翎耗到底,就見她擺了擺手,不耐煩地說道:“你這麽冒險從老院子跑出來,為的恐怕不是在姐姐麵前說蕭翎的好話吧!”


    徐明聞言一愣,旋即一拍腦袋,連聲說道:“瞧弟弟這記性,竟然把最重要的給忘了!剛才我從老院子溜了出來,原本是打算直接溜出家裏的,不過在經過外院的時候,遠遠地瞧見了父親與那蕭翎一並進了大堂!”


    “這我知道!”徐月兒淡淡地說道:“那蕭翎不知為何來拜會父親,估計是邀請父親一道到城東黃家參加那黃家老太爺的壽辰的!”


    “黃老爺子的壽辰?那一定很好玩!”徐明聞言露出了向往的模樣,道:“姐,你不去嗎?”


    “當然!”徐月兒神采奕奕地說道:“姐姐我可不願意見那黃家的丫頭,更別提那蕭翎了......怎麽,你想去?”


    “不是我想去不想去的問題!”就見徐明話鋒一轉,道:“姐,你是不是對父親謊稱你有恙在身,不便出門?”


    徐月兒聞言略微一驚,喜道:“怎麽,父親幫我這般推脫了?那真是太好了,原本以為父親要向那蕭翎妥協,沒想到竟然還幫了我一把......不,是救了我一命!”


    見徐月兒那般眉飛色舞的模樣,徐明接下來的話就如同一桶冷水潑了下來一般,就見他苦笑道:“姐,眼下恐怕不能如你所願了,父親雖說推脫你抱恙在身,可那蕭翎聲稱自己會醫術,可以替你把把脈!”


    一聽到這般話,徐月兒當即臉色大變。上回在徐家的時候,蕭翎可是好好地露了一手,把“望聞問切”之類的醫經說了個七七八八,怎麽看怎麽像是一位精通醫術的大夫。若是讓蕭翎這麽一把脈,姑且不論自己的身子可不願意那蕭翎碰上一下,單單以蕭翎的醫術而言,自己裝病的事實就要穿幫。


    “他們......過來了?”


    徐月兒慌張地問道,當下瞧向徐明的目光也變得不友好起來,這個弟弟也真是太笨了,這麽關鍵的事情剛進來的時候就不知道說,非要窩到眼下這麽個節骨眼才說出來,也不知道蕭翎眼下到了哪裏,若是到了這兒,可就糟糕了。


    “......應該還沒過來!”徐明略微一想,道:“剛才我過來的時候,那蕭翎還在與父親談論著其他事情,恐怕要喝完那杯茶才會過來!”


    等到蕭翎一過來後,一切休提。反正都是要穿幫,還不如三十六計走為上策。就見徐月兒先是飛快地湊到門口,微微地打開房門,朝門外張望了一番,門外靜悄悄的,隻剩下鳥語花香。


    “你,出去!”


    徐月兒指了指徐明爬進來的那扇窗戶,徐明與徐月兒從小長到大,自然明白姐姐要做什麽,當下將那扇窗戶再次打開,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經到了窗戶的另一端,就見他順著半開的窗戶朝徐月兒低聲道:“姐,我就在外麵等你!”


    “你......不許偷看!”


    徐月兒低聲道,卻見徐明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將窗戶關了起來,還當下撂下一句話:“我才不稀罕呢!”


    徐月兒也知道自己弟弟不是那般人,不過安全起見,自己的身體可不想讓任何男人看到了,即便是自己的親人。於是徐月兒將原本隔在自己床鋪與外門之間的屏風挪了一下,正好將自己與徐明出去的那扇窗戶擋住了。門外剛才看過了,連一點兒動靜都沒有,趁著這個時機,趕緊換身衣服才是正道。


    殊不知,徐月兒在剛才探查門口時,打開的木門沒有完全合上,眼下還剩下一條小縫。而原本擋在徐月兒與那道縫隙之間的屏風,已經被徐月兒挪了開來......


    麵對徐慶南的出言推脫,蕭翎始終是堅持著要親自為徐月兒把脈,徐慶南也是無可奈何,隻得是領著蕭翎朝著徐月兒的閨房去了。


    說實話,蕭翎上次在徐府內那番堂而皇之的“望聞問切”之言大都是自己臨時會杜撰出來的,沒想到竟然將同為醫學門外漢的徐家上下忽悠著了。雖說蕭翎的醫學造詣僅限於“感冒吃感冒藥,發燒吃發燒藥”的局限,不過他打心裏麵明白徐月兒是無病裝病,至於為何要裝病,蕭翎也明白,那小妮子十成十是不願意見到自己。


    徐月兒不願意見蕭翎,蕭翎就偏要見,反正眼下時候還算早,去黃家也不急於這麽一時。若是放在前幾日,沒準蕭翎要早點到達黃家以便表示自己對黃老爺子的恭敬,可眼下既然已經與黃家談成這般僵局,蕭翎心裏覺得自己應該拿出點五品大員的架子來,否則黃老爺子還真把自己當成軟柿子來捏了。


    考慮到如此多的方麵,蕭翎才臨時想到要到徐家來走這麽一遭,打定主意要把徐月兒那不遜於黃雪若多少的小妮子騙上自己的船,至於騙不騙得上床就要看蕭翎的造化了。到時候當著明州頭麵人物的麵,蕭翎攜“未婚妻”徐月兒參加黃老爺子的壽辰,定能在明州城甚至是山陰城掀起軒然大*,蕭翎也就輕而易舉地將包袱拋給了黃家。


    話又說回來,徐月兒本身也是一不可多得的可人兒,若是將她讓給別人,蕭翎還真覺得有些可惜。即便把那小妮子要到後房,什麽也不做,看得也養眼不是?想到這裏,蕭翎記得自己在後世看過的那些穿越中,男主人公的運氣總是那麽好,美女一個接一個地投懷送抱,每日醉死溫柔鄉中,還有一群有力氣沒頭腦的小弟衝鋒陷陣。


    反觀自己,雖說也過了一把穿越的癮兒,見過的美女甚至是絕世美女也不少了,可眼下自己還處於靠左手解決問題的層麵。放著那麽多美女,實在是太浪費了。


    該吃了,該吃了......蕭翎的心思早就飛的老遠,隻是木木地跟著徐慶南穿過一扇又一扇的門。就聽見徐慶南忽然開口道:


    “蕭大人,那就是小女所住的別院!”


    蕭翎循著徐慶南的手勢一看,就見幾步外的走廊盡頭外有一棟與周圍建築刻意隔開的小院子,與黃雪若所住的別院差了不少。徐慶南正要前去招呼自己女兒準備一下,卻被蕭翎一把拉住。


    “蕭大人,這......”


    徐慶南當下有些摸不著頭腦,難道說蕭翎生出別的想法了,不想打擾那“抱恙在身”的女兒了?若是這樣,可就真讓徐慶南放下心來了,別看他這一路上走得沉穩,可心裏麵卻是忐忐忑忑的,若自己女兒裝病的事情被蕭翎識破了,還真不知該如何收場。


    “徐老爺,既然月兒小姐身患小恙,那生病的人就要安靜歇息,我們這麽多人過去,隻怕會影響到月兒小姐的睡眠的!”蕭翎故作低聲說道:“不若徐老爺與蕭某這些親衛在門口等候便可,蕭某一個人進去為月兒小姐診斷一下,也不會打擾到月兒小姐的身體,徐老板以為如何?”


    一個大男人獨自進入未出閣女孩子的香閨,這事情若是傳出去可不亞於平地驚雷,可蕭翎之前也沒少幹這事兒,上次黃雪若患病,幾天幾夜都沒進食,蕭翎不也隻身進入了黃雪若的閨房嗎?


    當然,還是有一點兒差別的,黃雪若那時候是真的病了,心裏麵也想著蕭翎,即便說與蕭翎兩情相悅也不為過。可眼下這徐月兒徐家大小姐,不過是無病裝病罷了,再說那小妮子對蕭翎可是有深深的成見,如何會遂了蕭翎的意?


    徐慶南的一顆心頓時懸了起來,可不是因為女兒的清白,他明白蕭翎不會幹那些事情的。可一旦女兒裝病的事情敗露,自己究竟該怎麽辦才好?蕭翎一點頭,徐慶南知道無法阻止什麽,隻得麵色微微泛白地跟著親衛們離開了。蕭翎摸了摸額頭,將腳步刻意地放輕了,轉身走進了徐月兒的別院。


    有時候,逗逗美女找找樂子,也是一見挺不錯的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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