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翎十分熟悉黃老爺子的性格,可眼下卻也琢磨不透。難道說那老狐狸不知道聚賢山莊是一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兒嗎?


    自己雖說也不是什麽善男信女,可做人卻十分講究原則,自己與黃家的協議可是大半年前定下來的,那時候蕭翎不過是一私煤販子罷了。


    而到了現在,黃家還是黃家,可蕭翎已經是麾下上萬虎賁,勢力遍及整個明州的一城之主宰,明州上下近百萬人的生殺大權都掌握於蕭翎手中,前不久還與勢力龐大的清風寨結盟,即便是江都大軍前來圍剿,蕭翎也有信心穩守自己的地盤。


    第一百七十八章兩個都要,一對冤家


    實際上,並沒有人成為蕭翎憤怒的犧牲品。


    而蕭翎憤怒的唯一針對者。隻是不識輕重的黃老爺子。蕭翎對黃老爺子那麽一個精明異常的人物生出了強烈的不滿,不是為眼下讓自己心煩意亂的婚約一事,那聚賢山莊明地裏為的是黃雪若,暗地裏,隻怕八九不離十地惦記著黃家那龐大的私煤供應體係。


    難道說,那聚賢山莊不知道眼下黃家的私煤半數源頭都掌握在自己手中嗎?惹怒了自己,就算拚著舍棄了江都這塊市場,也要讓聚賢山莊難過。蕭翎明白,聚賢山莊不是傻子,否則也成不了與大江聯齊名的江都的大幫會之一。


    那麽,聚賢山莊的葫蘆裏究竟是賣的什麽藥?在如此一個敏感的時間挑釁自己實數不智,可聚賢山莊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先是唆使聚賢賭坊刺殺自己,然後再使出眼前這麽一招,如此地苦苦試探自己的底線究竟為何?


    當然,黃老爺子不知是老糊塗了還是怎麽得,竟然沒有出言拒絕聚賢山莊那堂主的請求,隻是表示自己先考慮考慮再說。黃老爺子的態度實在是讓蕭翎不爽,這明擺著就是擺出一副選誰做孫女婿都可以的姿態來,市儈的嘴臉顯露無餘。


    蕭翎十分熟悉黃老爺子的性格,可眼下卻也琢磨不透。難道說那老狐狸不知道聚賢山莊是一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兒嗎?自己雖說也不是什麽善男信女,可做人卻十分講究原則,自己與黃家的協議可是大半年前定下來的,那時候蕭翎不過是一私煤販子罷了。而到了現在,黃家還是黃家,可蕭翎已經是麾下上萬虎賁,勢力遍及整個明州的一城之主宰,明州上下近百萬人的生殺大權都掌握於蕭翎手中,前不久還與勢力龐大的清風寨結盟,即便是江都大軍前來圍剿,蕭翎也有信心穩守自己的地盤。


    若是換成其他人,黃家那財貨定然要被敲去大半,說不定連黃家那掌上明珠都要強強過去。可蕭翎依舊是信守著當初與黃老爺子“歃血為盟”的協議,即便是黃家對自己出言要挾,甚至是擺出“入贅”這般讓人無法接受的條件,蕭翎依舊是沒有改變與黃家的協議,並且給出了“隻要我蕭字營還在,就要保你們黃家平安”這般的承諾。


    然而,黃家還是變了,或者說是黃老爺子變了,當一個看起來比蕭翎勢大的勢力出現時,黃老爺子竟然出乎意料地選擇作壁上觀,好整以暇地看著蕭翎與那聚賢山莊“競價”。


    蕭翎不會受人威脅,絕對不會,他從來是一個將主動權牢牢把握在自己手中的人。眼下黃老爺子擺出這般陣勢,蕭翎打算以不變應萬變,也不與黃家交待什麽。靜觀形勢的進一步發展。


    同時,蕭翎也在等待著聚賢山莊的下一步行動,黃雪若雖說傾國傾城,可聚賢山莊卻是一組織嚴謹的幫會,區區一個堂主想必是得到了身後大*oss的示意才出此一招。而蕭翎也暗暗地感覺那聚賢山莊定有別樣的用意,甚至已經超出了自己的預料範圍內。


    “蕭翎,告訴姑姑,你究竟是怎麽想的?”


    黃玉然目光緊緊地鎖定蕭翎的雙眸,沉聲問道。誠然,黃玉然心裏一直對蕭翎有好感,因此才會瞞過自己的家族偷偷前來給蕭翎報信。雖說無法改變自己父親的決策,雖說她不想詆毀什麽,卻也覺得自己父親這次的決策實在是糟糕透頂!


    “我又能想什麽?”蕭翎身子微微地傾靠在椅子上,淡然地說道:“既然老爺子要這般決定,蕭翎作為晚輩,自然是恭敬不如從命!”


    “你的意思是......”


    “姑姑不必多慮,過幾天就是老爺子的壽辰,蕭翎這做晚輩的自然要上門賀壽!”就見蕭翎一擺手,眼中的那股決絕不容許一絲的懷疑,道:“至於讓蕭翎入贅一事,姑姑請轉告老爺子。蕭翎還是原來的那句話!”


    “你.......”黃玉然沒想到蕭翎竟然是如此答複,一時間驚訝地說不出話來。就見她那胸口處不斷地起伏著,仿佛有千言萬語憋在胸口說不出來一般。


    “你這般打算,可曾想過雪若的感受?”黃玉然頹然地靠在了椅子上,黃雪若是她大小看著長大的,對於這麽一個從外表到內涵與自己如出一轍的侄女兒,黃玉然對她的喜愛甚至超過了自己的兒子。這段時間以來,她也看出了黃雪若對蕭翎的依戀,黃玉然明白,若是蕭翎最終與黃雪若失之交臂,將給自己那生性倔強的侄女帶來無可預計的打擊。


    甚至,毀了這麽一個可人兒。


    因此,黃玉然心裏潛意識地希望蕭翎能夠回心轉意,能夠忍那麽一時,等黃老爺子卸任榮養後,也許會事有轉機。


    然而,黃玉然在其他方麵精明萬分,可眼下竟然如此天真。若說真有那麽一個能讓蕭翎拋開一切去爭取的女子,那也是活在另外一個世界上。


    “姑姑,請轉告雪若,我蕭翎,對不起她!”


    事情的進展倒也是波瀾不驚,黃雪若不出蕭翎意料地大哭了一場,不知是對蕭翎的失望還是對現實的絕望。其實在這種封建社會中,特別是這種豪門大族中,女孩子的婚姻本來就由不得自己做主,多半要聽從家人的安排,政治婚姻才是這個時代的主旋律。


    因此,對於黃老爺子將自己的孫女當成一件交易品。蕭翎從一開始就明白過來,眼下不過是讓這交易延續下去罷了。自己雖說想改變這個世界,可眼下的實力隻能勉強自保,對於那看似洶湧的時代大潮,隻能是望洋興歎了。


    時辰在不知不覺中就走到了傍晚時分,也到了前往黃府參加黃老爺子壽宴的時候了。雖說蕭翎與黃家幾近談崩,不過這表麵功夫還是要做好的,畢竟一方是明州城第一號的富豪,另一方是明州當之無愧的主宰,兩方麵之間所發生的一舉一動,都能牽扯眾人的眼球。


    在去黃家之前,蕭翎還特意布置了一下,比如說將蕭字營本部第一營臨時調往明州城,配合著原本駐紮在此的第二營共同拱衛明州城。而蕭字營第三營也沒有閑著,李躍帶著五百人開到了明州城附近的野地裏,以身後的明州城為依托巡防起來。


    今晚,蕭翎要保明州城萬無一失。


    蕭翎的身邊依舊是親衛隊,雖說人數不過一百之眾,卻都是以一當五的好手,蕭翎的安全理應沒有問題。在第一營進駐明州城後,城內的各大衝要之地,主要街道上都布置了崗哨,蕭翎從守備衙門出來後。不時地遇見在街上巡邏的士兵,其中幾個帶隊的頭目還是從自己親衛隊分出去的,眼下見到蕭翎這以前的老上司永遠的老大哥,行起軍禮來也是格外認真。


    從守備衙門出來後不就,就到了明州城的正中心,在這塊百步長寬的廣場上,明州的四條主幹道在此交匯,行人也是格外的多。從這兒往北,就是明州城的軍營,還可以路過明州城最大的酒樓---望海樓。朝南兩三裏路就到了明州最繁華的一條街,諸如怡紅院。明海賭坊以及悅來客棧等明州最有名的場所緊緊地挨在了一起。往東數裏就到了黃家大宅,也就是蕭翎此行的目的地。


    “全體聽令,往西!”


    蕭翎一揮馬鞭,親衛們立即策馬掉轉了方向,路旁的行人就見百多號騎士如同一條拐了大彎的河流般,由蕭翎的隊首開始,毫無停滯地掉轉了方向,朝著西方前去。


    “大人,黃府在東麵呢!這......”


    張鵬雖說執行了蕭翎的命令,卻也對這般意圖揣摩不透。蕭翎鄙了張鵬一眼,到:“老子去西麵逛逛,不行嗎?”


    張鵬也是人精,瞧了瞧蕭翎的眼神,當下一琢磨,恍然大悟道:“原來,大人是要去城西徐家,是吧!”


    “知道還問?”蕭翎伸出馬鞭在張鵬麵前晃了晃,道:“你小子給我聽好了,等會別大呼小叫的,否則整個明州都知道老子腳踏兩隻船的事情了!”


    張鵬連忙點頭答應,心下卻暗咐大哥你何止是腳踏兩條船,身後還有張山他妹妹張青嵐,那失蹤已久的林秀蘭,再說那怡紅院的頭牌上官婉兒,看那模樣也與大哥你不一般,這麽多船,大哥你悠著點,小心翻船落水!


    蕭翎與張鵬在一起這麽長的日子了,從張鵬那眼神中就讀懂了對方的意思,當下抬起一腳,隔著馬匹就給了張鵬一下,低喝道:“你小子不要胡思亂想,老子是去徐家接徐慶南一同前往黃府!”


    張鵬心想那樣才怪,你名義上是接徐慶南,還不是看中了人家的那個女兒,就見他忽然壓低了聲音,道:“大哥。小弟問你件事情!大哥你不要怪罪啊!”


    “有屁就放!”


    蕭翎對待這些親衛們,一直都是這般痞氣,因此親衛們也隨之養成了一股痞氣。當然,這股痞氣與朝廷那些官兵身上的“地痞氣質”截然不同。官兵們是完完全全的地痞做派地痞心思,而蕭翎與親衛隊,不過是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做派罷了。


    當然,親衛隊有這個資本。張鵬跟在蕭翎身邊日子多了去了,耳濡目染下,對蕭翎平日裏的出口倒也覺得萬分親切,若是哪一日蕭翎張口閉口就是“本官”“本大人”之類的官腔,隻怕張鵬還聽不慣。見得到了蕭翎的許可,張鵬小心翼翼地問道:“大哥,那黃家的雪若小姐,還有徐家的月兒小姐,你到底要哪個?”


    若這話是陳奇那沒大沒小的小子問的,八成要在後麵加上一句“大哥,你若是忙不過來,小弟願意分擔”之類讓蕭翎暴走的話。不過張鵬與蕭翎的關係相比陳奇,畢竟還差了少許,這番話倒也符合他的身份。


    “你小子聽好了,老子兩個都要,行了吧!”


    一聽這回答,張鵬的腦子當下糊塗了,自己今後的“大主母”隻有一個,可眼下不論是黃雪若還是徐月兒都不是省油的燈,誰都想做大的話,隻怕蕭翎的後宅有的玩了!


    “月兒,為父給你說了多少遍了,今晚的黃府壽宴,你一定得隨為父一道前往!”


    徐月兒的閨房內傳出一陣聲音,就連站在閨房外十數步的下人都聽的一清二楚。徐慶南那略帶惱怒的聲音穿透力極強,也讓那些下人們暗暗吃驚,大夥兒進徐家也不是一年兩年的時日了,卻也沒見過老爺衝小姐這般地大聲說話。


    將目光穿過緊閉著的閨房外門,可以看見站在屏風邊上的徐慶南已經失去了往日的冷靜,正對自己的女兒紅了臉。而徐月兒卻小臉鼓鼓地坐在床上,故意將頭偏向一邊,也不瞧自己的父親,心裏麵卻不斷地翻騰著,已經將某人罵了幾百遍。


    “月兒,其他事情,為父都可以隨你的性子,隻是這件事情上,你一定得聽從為父的安排!”徐慶南似乎也察覺到自己言語中有些過激,即便自己的女兒沒有與蕭翎發生那些事情,即便自己的女兒沒有機會嫁與那如日中天的蕭翎,她畢竟是自己的女兒,畢竟是自己寵愛得比兒子徐明還要更甚的女兒,就這點來說,自己也不能為了這事情傷了女兒的心。


    徐月兒聞言臉色一變,心裏也不知道想了些什麽,忽然說道:“父親,不是月兒不願意隨你去黃家,隻是到了哪裏卻要見那討厭的黃雪若,月兒可不想與那人見麵!”


    徐慶南何等人物,倒也是早就知道徐月兒與黃雪若結下梁子的事情。這事情倒不是因為蕭翎,而是早在十多年前就出現了。


    事情的起因源於黃徐兩家人一個大膽又不約而同的決定---將女兒送往私塾念書。黃徐兩家都是明州城的頭麵人物,又是把自家的寶貝女兒送來讀書,自然是選那種最好的私塾。


    如此一來,小雪若與小月兒成了同級同學,說實話,兩人那時候都是活脫脫的美人胚子,又同樣的聰明伶俐,按理來說,兩個小蘿莉黏在一起是水到渠成之事,再說兩家大人一個是做私煤買賣,一個是做工坊生意,倒也沒有什麽衝突,兩人即便是成為無話不說的紅顏知己也是極有可能。


    事情的一開始倒也順著大家的意思,兩個小蘿莉平日裏念書時就坐在一起,相互地比較自己的詩書,等到下了學,兩人又手牽著手一同回家,兩家的下人隻得是保持著一段距離跟在後麵。等兩人走到明州的****,一家在城東,一家在城西,隻得在那兒相互擁抱告別,那模樣,比親姐妹還要親!


    事情的轉折發生在徐月兒十歲、黃雪若九歲的時候,有一次私塾的先生讓學生們作詩,其實這本是一個笑話,都是些八九歲十歲左右的小孩子,哪裏懂得作詩,即便出了個江郎,不也是以才盡而收場。可這年頭就興從小學詩詞歌賦,就如同後世興讓一個未成年人每日學習十四五個小時一般。


    等學生們做好的五言詩一並交到那先生的手中後,那先生當下皺了皺眉,畢竟是一群小朋友寫出來的,隻要不達到還珠格格那個境界,就已經是令人欣慰的事情了。


    不過依舊是有萬綠叢中一點紅的存在,小雪若所作得詩當即被那先生抽了出來,當著十多名小朋友的麵宣讀,並且大為稱讚。作為小雪若知己的小月兒見狀,倒也沒有生出嫉妒,隻是為自己的好友而感到高興。當然了,心裏麵也有些失落,自己畢竟比黃雪若大上一歲,可做出來的詩竟然不如對方,生性好強的小月兒暗暗下定決心,下一回絕對不能輸給小雪若。


    沒過幾天,那先生又抽風了,不過這一次不是叫學生們作詩,而是自己出一個對子,讓學生們把下聯給想出來。說實話,吟詩作對看起來是不分家,可實際上做對子比作詩難多了。


    既然難度加強了,學生們此次的答案更是慘不忍睹,不過依舊有人獲得了那先生的讚許。不知是風水輪流轉還是什麽的,這一次得到讚許的是小月兒。而作為好朋友好姐妹的黃雪若心裏倒也與之前的徐月兒一般,也是暗自為好朋友感到高興。


    不過,小雪若的心裏同樣地也產生了些須落寞。


    說實話,兩人本來有機會繼續做一對好姐妹,甚至是拉近兩人身後家族的關係。


    然而,造物者就是這般粗心大意,將兩人都安上了一種不服輸的性格,雖說徐月兒與黃雪若交好,可心底裏卻因對方得到讚許的事情而產生一定程度的羨慕,當那股好強的性格充斥心裏時,羨慕,漸漸地演變成妒忌,而兩人原本親密無間的感情,也漸漸地出現了一道不太顯眼的裂縫,繼而不斷擴大。


    幾年之後,黃雪若與徐月兒同樣失去了參加科舉的機會,作為女兒身,想參加科舉可要比木蘭從軍的難度大得多。


    隨著參加科舉的機會一並逝去的,還有兩人的友誼。時過境遷,兩人已經由至交好友變成了死對頭,平日裏倒也不是不來往,卻在為“越州郡第一才女”的名頭相互爭鬥,每月都要比試詩詞歌賦,像上次蕭翎來到徐月兒家時回答徐月兒的那幾個對子,正是兩人五月份的比試題目。


    而眼下,兩人之間所爭的東西,似乎還多出了一樣。


    “月兒,為父知道你與那黃雪若有隙,可眼下不論是父親還是黃家,都與蕭字營,與蕭大人有所牽連。蕭大人之前特意提起讓你隨為父一並前往黃府,眼下我們徐家與蕭字營已經是一損俱損,一榮俱榮的共同體,為父又豈能在黃家麵前駁了蕭大人的麵子?”


    “又是他!”徐月兒聞言臉色大變道:“父親,就算月兒願意見那黃雪若,也不願見那蕭翎!您對那蕭翎說月兒病了吧,這樣月兒就不用去了!”


    “病了?”徐慶南搖了搖頭,目光中充滿了複雜的意味,道:“月兒,為父知道你不喜歡蕭翎,可那蕭翎何等聰明,你覺得你這個小技倆瞞得過他嗎?”


    “父親,您既然知道女兒不喜歡那蕭翎,為何......為何還要與母親決定將女兒嫁與那蕭翎?”


    “為父這不是為了你的下半輩子著想嗎?”徐慶南自覺做的沒錯,當下無奈道:“我們商賈家庭,並不像那些豪門望族般,非要找一個門當戶對的人家聯姻才行。不過那蕭翎也是人中之龍,將來定然能成就一番事業,再說他無論從外表還是心胸來說,都不會委屈了月兒你,再加上眼下那蕭翎還沒有一位夫人,父親是為了女兒你著想的啊!”


    “為了月兒著想?”徐月兒閉上了眼睛,道:“父親,若您真是為女兒著想的話,就替女兒回絕了蕭翎,好嗎?”


    “你......”


    徐慶南隻覺得自己的一番好意落進了水中,當下氣的不知道說什麽才好。誠然,在事情的起初,徐慶南是為了抱住徐家上下的利益,才決定將女兒嫁與蕭翎。可後來轉念一想,那蕭翎也不是什麽壞人,各方麵條件都十分出眾,若說誰委屈了誰還真不一定。


    “反正今晚黃府的壽宴,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徐慶南擺出了一副惡霸的表情,一揮衣袖,惱怒地轉過身去。而徐月兒當下埋頭於床上的被褥之中,無聲地抽泣起來。


    “老爺,守備大人前來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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