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句都依你,讓周圍的女性朋友險一些遭不住。


    你的聲音真的不要太好聽了,這麽好聽的聲音,你把這句話說出口真的好嗎?


    但劉奇也很無奈啊。


    他還記得,在葉家村的時候,他用的,是自己的聲音,可在天錦城,係統要求的是,用農藥李白千年之狐的形象與原來的配音的聲音。


    他也是想低調,但顏值和聲音不允許啊。


    更何況,這個形象還有些邪邪的,會更加吸引那群女生。


    招蜂引蝶,本來就不是他的真正本意。


    要是可以,他覺得自己的內心太純潔了,不適合這個角色。


    然後,這場戰爭就這樣開始了。


    白袍書生率先說道:“賭注有了,可既然已經賭了,那……題目怎麽定?找誰做見證。”


    “找我做見證如何?”


    一個好聽的聲音在這一刻響徹起來。


    讓人耳朵都懷孕了。


    可劉奇內心完全沒有任何波瀾不驚,甚至還有一絲想笑。


    就這?比葉靈青差多了好嗎?


    她的聲音才是真的很禦姐,而且更加能蠱惑人心。


    劉奇敢肯定,要是葉靈青在這裏,她的樣貌和聲音可以吊打麵前這個女人。


    即使她蒙著臉了。


    但在場的人似乎已經見怪不怪了。


    “參見郡主!”


    眾人齊齊俯身而道。


    劉奇也不例外,隻是鞠躬而已,又不是下跪,這點他還是可以接受的。


    沒辦法,他現在正在被“追殺”,恐怕明天,不,按照羅斌那種秉性,應該也是後天的事情。


    這草包,比他的弟弟羅千差多了,辦事不力,還喜歡遊玩。


    說不定哪一天可就真的得病了,據他所知,天河城有一些地方可是不太幹淨,得花柳病之類的人數不勝數。


    他心中惡寒的抖了一抖,然後不再去想了。


    “眾位平身,不必多禮。”


    葉輕舞右手輕輕抬起,劉奇倒是注意到她的手格外的好看。


    白袍書生眼中帶有狂熱道:“郡主能來見證,自是好的,可就怕會耽誤宴會的時間。”


    事實證明,葉輕舞真的很喜歡有人在她麵前拍馬屁。


    不過文人內涵讓她忍住了,畢竟是郡主,什麽場麵沒有見識過,越是才能高的人,就越能吸引到她的注意力。


    然後,她輕笑道:“無妨,宴會一時半會兒還開不了,延遲一兩個時辰也並無影響,這樣,要是你能贏,就證明你比李白更有才能,你將取代他的位置,成為座上賓。”


    她拋出的重磅,徹底讓場內的人都炸了。


    這要是平常人,也許會說葉輕舞的不是,座上賓豈能說改就改。


    可無奈,人家的身份特殊,並且她還是皇室聖上最疼的女兒之一。


    誰敢有意見?


    劉奇也接受了這個設定,啊呸,不對,是這個郡主的提議。


    說是提議,實際上,確實無人敢反駁。


    劉奇也忍了一會兒,然後道:“那這樣的話,最好還是讓郡主出題,還是三道,我們今天既然是以詩句為主題,就考詩句吧。”


    白袍書生一聽,這是我的強項啊,然後道:“郡主,我也提議用詩句來定下一個主題,三道主題,請公主出題。”


    葉輕舞倒也是不在意,隻是道:“兩位有如此雅興,自當是好的,但要是哪一方輸了,過後應當不要怨恨對方,也不得做出怨恨報複的行為,兩位可否做到?”


    劉奇還沒說,白袍書生就點點頭道:“那是自然,郡主之言,我等豈敢不聽。”


    劉奇翻了翻白眼,得,又是一個舔狗。


    說起來,他在劉家也碰到一個舔狗,但不是他的,而且劉然的。


    也就是剛開局的時候,額………就是前幾章的時候,有一個王姓家族不惜和前身聯姻,隻為了要抱上劉家這條大腿。


    前身,指的也就是劉奇的這幅身體的前主人,現在不知是投胎了還是輪回了,劉奇也管不著。


    不過那個王姓女子,的確不喜歡劉奇,還充當劉然的舔狗。


    後來劉奇將劉然打敗,老祖看好自己,然後就把那女子許配給了劉然。


    恐怕那女的做夢都能笑醒。


    但舔狗,一般都沒有什麽好的下場的,他一直堅信,舔狗舔到最尷尬,一無所有。


    劉奇很想告訴白袍書生這個道理,畢竟兩世為人,不過最終卻是忍住了。


    葉輕舞隔著紗布,那神秘無比的簾布遮住了一切,然後緩緩說道:“那既然如此,我們今日就以竹子為題,做一首詩句,兩句為限,主題不限,算是熱身如何?而且也能看出兩位公子的能耐。”


    第一題就是熱熱身,劉奇表情,我關於竹子的詩句太多太多了,就怕沒有。


    他要是直接念出來,應該會召仇恨,畢竟都是千古絕句啊。


    最後,他謙虛道:這位公子,不如你先!”


    白袍書生以為他怕了,所以這會兒已經有些得意忘形了。


    說到竹子,他是再熟悉不過的卡。


    小的時候,他就伴隨竹子而生,他的家。都是竹林所圍繞的。


    他出生貧困,可才能絕倫,所以被人尊稱為宋公子。


    這是他被人認可的尊稱,但漸漸的,他不太滿足於現狀。


    隻是做一個天錦城的公子?他的野心已經不至於小到這樣的地步。


    更何況,在之前參加葉輕舞的詩句酒宴,他就以一首詩出名,文科狀元參加郡主謎題,恐怕會贏的輕而易舉。


    但最後,他敗了,而且,敗的徹底。


    他說出了他認為最好的詩句,但沒想到,葉輕舞留下的第一題,她最終說白袍書生的詩不過關。


    他當時還大吼了起來。


    “我的詩句沒有任何問題,為何要反駁我,我的才能,明明就高過你。”


    當年的他,有傲氣,有骨氣,甚至還有一身淩然正氣,雖然好爭,卻從來不會惹事,也算比較本分。


    可葉輕舞最終看不過去,給他留下一個更好的詩句句子,畢竟,他是當今文狀元。


    那一天,白袍書生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他開始變得頹廢,然後重拾信心,可最終,他變了,和之前判若兩人。


    他開始在意葉輕舞的一切,因為他是狀元郎的身份,他可以隨時都進入這詩句酒宴。


    他有一年琢磨了那第一題,還是想不出來。


    究竟是誰才能有這番才華能解開。


    答案不都是由葉輕舞製定的?


    直到今天,看到了劉奇,他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可他已經變了,變得刻薄、尖酸,不再想看到別人的好。


    特別是郡主要奉劉奇為座上賓的時候,他整個人化作檸檬山,除了酸就隻剩下酸了,他絕對不會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然後,他來了,以狀元的身份到來,更何況,當日的狀元已經變成天錦城的一個小官。


    他的小日子過得實在是滋潤。


    然後他緩緩開口道:“竹內清雨濁,渾然山外山。落下青竹秀,何林風吟樓。”


    然後,所有人愣住了,沒錯,這首詩寫的實在是太好了,太完美了,簡直無懈可擊。


    這下,看這個李白怎麽還擊。


    “你們說,這個李白該用什麽詩句來回宋公子?”


    “鬼知道,這句太完美了,無可挑剔,而且,宋公子還沒定下詩題。”


    正所謂,場外看熱鬧,場內看門道,這一波直接令人驚奇拍桌。


    在場人直呼內行。


    “宋公子厲害。”


    “宋公子當真文采無雙。”


    “今日詩句酒宴,你鐵定拿第一了。”


    最終,也有人忍不住道:“宋公子,為此詩定下題目吧。”


    他這一哄,其他人也跟著道:“是啊,宋公子,你就上題吧。”


    “對啊,這樣,我們實在是聽著難受。”


    白袍書生很享受這種氣氛,最終掛著職業假笑道:”無妨,我現在就命名,那就叫做,青竹,如何?”


    然後,他笑道:“李太白,該你了。”


    直呼其名,這已經是讀書人最為不禮貌的事情了。


    但白袍書生覺得一點都不奇怪,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他注定已經要輸了。


    但看劉奇還在思索中,白袍書生假裝道:“李太白……不,李白公子正在思考詩句,各位,我怕被某人說我心胸狹窄,我就給他一炷香的時間。”


    他的“大氣”還有“心胸寬廣”,圈了不少粉,但劉奇的行為也證實了他的猜測。


    這貨一定是抄誰的詩句才通過了葉郡主的第一關的。


    這個人就是個騙子,今日就揭穿他的真麵目。


    但他哪裏知道,劉奇是在想用哪一句詩吊打他的好。


    畢竟,他會的詩太多了,光是竹子為題就數不勝數。


    唉,我也想低調啊,劉奇到最終,他還是選擇了鄭燮的竹石。


    他雖然是清朝的,大清也已經亡了,但不妨礙劉奇拿他的詩裝逼。


    好詩,就應該拿出來打別人的臉。


    然後他緩緩道:“我不是想不出來,既然竹子的詩句主題不限,我隨時都能吊打你,你要是覺得我慢,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我想到了一個,我之前,嗯,大概是十歲弄的詩句,上不得台麵。”


    “你挺好了。”


    然後,他開始念了。


    “咬定青山不放鬆,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


    這回,在場的誰都不由得炸了,徹底的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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