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嗎?如果不是好詩劉奇能拿出來。


    有人細細品味,然後眼睛猛地一睜,忍不住喝道:“好詩。”


    “咬定青山不放鬆,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


    白袍書生忍住了那一抹震撼之色,可越是品味就越覺得自己的詩無比的辣雞。


    這讓他暗暗抓狂,可有不好發作。


    這個李白何許人也,十歲之時真的能做出這等好詩嗎?


    本來要是有人跟他說,有人十歲能作出這等驚天作品的詩句,打斷了他的腿都不信。


    而現在,不用打斷腿了,單單是人站在這裏,他就能感受那不凡的氣質。


    對方不像是開玩笑的。


    他咬牙道:“很好,很好,我場你贏了!”


    場內也有人無不震驚的竊竊私語。


    “十歲就做出來,這是什麽文采資質?”


    “他十歲就如此逆天,現在,看起來最少也隻是二十幾歲,我的天呐,在此期間,他究竟作了多少的詩啊?”


    更有甚者搖頭道:“真是如此,那恐怕年輕一輩的文采青年一代,就無人是他的對手。”


    劉奇帶有藍色瞳孔的眼睛盯著白袍書生道:“怎麽樣?你服不服?”


    好歹人家也是認輸了,劉奇並不想太惡心對方。


    白袍書生深吸了一口氣道:“這隻不過是僥幸而已,除了竹子,我就不信你還會別的題材詩句。”


    可無論怎麽看,劉奇都是一副有恃無恐,他雙手交叉道:“盡管來,我但凡怕了我就不是李白。”


    葉輕舞讚賞的眼神不由得閃爍著望著劉奇,最後,輕輕的鼓掌道:“不錯,這等文采,連我也自歎不如。”


    既然葉輕舞都表態了,眾人也不得不跟著鼓掌,當然,他們大多都是自願的。


    人家有這等才能,他們也心服口服。


    這個掌聲,值得他們鼓起。


    李白,啊呸,是劉奇,這時緩緩道:“還要繼續嗎?要是不想的話,直接認輸,我可以讓你自己隻跑一圈而已。”


    可,劉奇又哪裏看出對方不服輸的性格,這麽說隻是讓他生出退堂鼓之心。


    但他落在白袍書生的耳邊,便認為對方是在借此羞辱他。


    於是,白袍書生憋紅了臉,最後緩緩吐出一個字:“繼續。”


    好吧,這不是一個字,而是兩個字。


    劉奇忍不住道:“你是贏不了我的,放棄吧。畢竟我的詩都是抄的,我是個掛逼你贏不了我的。”


    後麵兩句話,他自然不會說的。


    華夏上下五千年,湧現的詩句有著極為悠久的曆史,豈能是對方能破的。


    白袍書生臉上浮現一絲怒笑道:“真是好笑了,你怎麽知道我不能贏?”


    劉奇高冷道:“因為,我太強了,從無敵手,一生尋找一身之敵,但唯一打不敗的,隻有一個人。”


    然後,眾人屏住了呼吸,想看看他接下來要說的是誰。


    那個人,竟然比李白,啊呸,又寫順手了,就不改了。


    竟然比劉奇還要恐怖,那他的才能,恐怕已經是不屬於這個世間的了。


    “那個人,便是我自己。”


    他的頭保持仰望星空的九十度,那一刻,群眾覺得他好不要臉,可他說的卻又好有道理。


    葉輕舞率先打破這尷尬的局麵,道:“現在,我們進行第二題,這次,咱們就以美人為詩題,兩位意下如何?”


    美人,說實話,他們麵前的就是絕色美人,白袍書生也注重到了在窗簾下的葉輕舞,又想到了自己的妻子,真是人和人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啊。


    說來,他這個妻子並不是機緣巧合下娶來的,而是人家自己找他的。


    原本,他得了狀元,所以聽說葉輕舞的詩句酒宴無比出名,然後作死的要試一試。


    結果,連第一題都過不了,被啪啪的打臉。


    然後,他開始不忿,他是狀元,實際上,他想以才能征服葉郡主,因為,不想娶郡主的狀元不是好狀元。


    然後,他踏上了要娶郡主的旅程,那就是再完善自己,多讀書,也許學識淵博了一點,郡主就看得上自己了。


    可結果卻不如人意,他寫給葉輕舞的東西,都被一一送回了。


    因為,葉輕舞的追求者實在是眾多,白袍書生隻是其中一個不起眼的小米粒。


    然後,他悲歎,他開始感慨命運的不公,有時候,他甚至相信天命是存在的。


    他的人生,他的一切,他的所有,也許都是被早就注定安排好的。


    對此,他變得墮落,整日買醉,雖然他是一個小官,可實權不多,而如今這種狀態,更是被停了職位。


    白袍書生不屑一顧。


    然後,他人也慢慢變得尖酸刻薄了起來。


    可,他的才能卻也總是被認可的,他的頂頭上司,司蔚大人的女兒,看上他了。


    然後,司蔚大人找他夜談,說是夜談,可他無比的疼愛女兒,女兒想要的,他都會盡量滿足。


    當時,有幾個人把幾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時,他突然又覺得,一切是那麽的真實,麵對死亡,他恐懼了。


    但最終也無奈妥協!


    可不多時,他就嚐到了甜頭。


    司蔚大人的女兒不胖,但臉卻無比的醜陋不堪,齙牙、口臭、狐臭、雀斑、暴力,所有的缺點真的正巧在一個女人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他開始後悔,可司蔚大人給他升職了,其中,還撈到了不少的油水,司蔚大人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人的貪心,是無窮無盡的,沒有欲望的生活,他現在想起來都會覺得很乏味,甚至為了他的欲望,他可以做出一切。


    然後,他犧牲了自己的色相,但也獲得了某些東西。


    得到了無數的利益,他開始陶醉,白袍書生厭惡以前無能的自己。


    所以,他對於窮人,還有那窮父母,窮弟弟,一概不問。


    四年了,父母還以為他在天錦城做一個清廉的正直官員。


    但論到歎,司蔚大人,他的嶽父,還沒有他的多。


    他的膽子變得大了起來。


    然後,他想到了葉輕舞,這個讓他魂牽夢繞的女人。


    忍著欲望的火焰,他帶著自己的身份來到這裏。


    他早已不是當年的他,麵對葉輕舞,他已經有了抬頭的資格。


    這次,他笑了笑,無所畏懼的對劉奇道:“雖然來者都是客,但方才是我先出詩,今次,就由李白先出,葉郡主覺得如何?”


    聞言,葉輕舞笑道:“有來有往,自當是公平的,那就由李白先出吧。”


    劉奇臉色有些怪怪的,道:“你們確定?要我先出?”


    他一開口就都是王炸,這樣別人還怎麽玩,他還是要給白袍書生一個體現的輸機。


    白袍書生以為抓住了劉奇的軟肋,心道:“難不成這小子最不擅長的,就是以美人為主題的詩句?”


    而後,劉奇那身妖氣傳來他忽然明白了。


    “哈哈哈,對啊,我都忘記了,他是狐妖,狐族的沒見過什麽美人,那他這次,就給我死吧。”


    內心無比暗爽,可表麵上卻毫無波瀾。


    然後他不耐煩道:“莫不是你作不出來?李太白,很多雙眼睛可都看著呢,這一把你要是認輸,我勸你開始下一把。”


    “可下一把,你也一定會輸。”


    劉奇開始討厭白袍書生了,你說你,明明這麽大的一個人了,還穿的像窮酸書生一樣,又不是什麽進城趕考的書士。


    當然,讓劉奇吐槽的還是他的顏值,嗯,真的不適合這一身白袍。


    最終,他遺憾搖頭道:“真的要讓我先開口嗎?”


    果然,白袍書生內心已經有些按耐不住的要湧現那股興奮勁了,可最終還是死死的忍住。


    “沒錯,給你一炷香的時間,作不了詩,你就算輸了,當然,為了避免你心服口服,我還是會寫出一首的。”


    他的話,讓劉奇暗暗皺眉,好啊,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來。


    今夜小爺我就讓你知道什麽是詩仙,什麽是土塊,啊呸,是才怪。


    然後,他覺得念出李白的那句清平調其一。


    無他,主要原因就是既然是美人,那我不限手法的題材。


    但他稍微改動了一下。


    原來的詩句是: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


    可這裏沒有瑤台,據他所知,靈武大陸隱隱約約有一個地方,好像是叫靈月。


    如果用瑤台,自然是好的,但這裏的人不理解,而靈月,號稱是仙界之地,是人間女子美貌的巔峰之地。


    想到了這點,劉奇道:“我想到了我十二歲做的一首詩,馬馬虎虎,你們若有興趣,我就勉為其難的再回想起來吧。”


    最終,過了三分鍾,他假裝思索成功道:“有了,我曾作詩三首,名為清平調,共有其三,我就讀出其中一首,念給郡主,這首詩,也是送給她的。”


    果不其然,一聽到這句話,葉輕舞不知道這個臉色會變得有些紅潤了起來。


    這個人,還真是……有心啊。


    “清平調的其一,是這個,你們挺好了哈,也請郡主聽好了。”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靈月月下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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