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軍人,是守護這個國家的人。


    看到龍國有這樣一支力量,有這樣一個能夠統領這支力量的人,他們內心的振奮遠遠壓過了震撼。


    走在最前麵的中年少將快步走到葉天明麵前,雙腿一並,右手抬到眉際,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報告葉少將!東部戰區副參謀長趙衛國奉命報到!”


    他的聲音洪亮有力,但尾音帶著一絲細微的顫抖。那是激動到極點的顫抖。


    身後九名少將同時立正敬禮,依次報出身份——


    “南部戰區作戰部部長錢建軍奉命報到!”


    “西部戰區副參謀長孫建國奉命報到!”


    “北部戰區副司令員李長河奉命報到!”


    “中部戰區參謀長周正奉命報到!”


    “海軍東海艦隊副司令吳海濤奉命報到!”


    “海軍南海艦隊參謀長鄭遠洋奉命報到!”


    “空軍參謀部副參謀長王飛奉命報到!”


    “火箭軍副參謀長陳誌勇奉命報到!”


    “戰略支援部隊副司令劉偉奉命報到!”


    十個人的軍銜全部是少將,但沒有一個人覺得向一個同樣是少將的年輕人敬禮有什麽不妥。


    他們看著葉天明的眼神裏有崇拜,有敬畏,有激動,還有一種近乎狂熱的信賴。


    趙衛國放下敬禮的手,嘴唇翕動著,似乎想說些什麽,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的手在褲縫線上微微發抖,眼眶有些泛紅。


    “葉少將……我……我終於是見到您了。”


    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卻更加真摯,像一個追了多年偶像的人終於站到了偶像麵前。


    “以前隻在通報裏看到您的消息——覆滅巫神殿,用商業手段逼得菲國低頭,光明正大地拿回南海那幾座島嶼。我們這些老家夥在作戰室裏分析來分析去,都不敢相信這些事是一個人做到的。”


    他頓了頓,聲音有些哽咽。


    “今天見到您本人,我才相信。做了這麽多事的人,才二十三歲。”


    他身後九名少將齊齊點頭。


    王飛少將,空軍參謀部副參謀長,五十多歲的老飛行員,此刻的眼眶也是紅的。


    “葉少將,我以前在電視上看新聞聯播的時候就在想,這個年輕人長什麽樣?怎麽從來沒見過他的照片?今天見到了,比我想象的還要年輕,還要……不像一個將軍。”


    他說“不像一個將軍”的時候,語氣裏是滿滿的崇敬。


    一個二十三歲的年輕人,穿著便服,被一群肩扛將星的高級軍官圍在中間,被二十萬武者稱為“葉公子”,被那個氣息恐怖的女人摟著胳膊。他不是將軍,卻比任何將軍都更值得敬禮。


    葉天明伸出手,和十位少將一一握手。


    “你們才是龍國的脊梁,才是龍國的英雄,才是龍國人民的守護神!”


    他的手很穩,目光很平靜,聲音很真誠,沒有因為對方的激動而有任何變化。


    這份沉穩反而讓十位少將更加心折——二十三歲,統領二十萬超凡武者,麵對十個戰區的高級將領,還能如此從容。


    這個人,天生就是當領袖的。


    趙衛國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平靜下來。“葉少將,您言重了,跟您比起來,您是星空,而我們隻是螢火。”


    葉天明再次開口:“說正事吧!再恭維下去,他們該笑話了!”


    趙衛國鄭重道:“於清揚組長已經跟我們交代過任務。龍國邊境線從東到西、從南到北,每一段都安排了防區。“


    “您放心,我們十個人在邊境線上待了少說二十年,閉著眼睛都能走完自己的防區。隻要有我們在,一隻蒼蠅都別想飛進來。”


    葉天明點了點頭,然後轉過身,麵向廣場上那二十萬武者。


    九幽冥鳳終於鬆開了他的胳膊,往旁邊站了半步,雙手抱胸,臉上重新掛上了那種慵懶而張揚的笑容。


    “諸派掌門,出列。”葉天明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廣場上。


    人群中,十三派的掌門同時踏前一步。


    “十三派的弟子們聽好了。”葉天明的聲音平穩而清晰,“從現在開始,你們之中將有十個派係跟隨這十位軍官前往龍國邊境線,負責守護龍國的邊界安全。”


    “這些軍官的軍銜、境界、武力值都不如你們,但他們是這片土地上最了解邊境的人。他們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十位掌門。


    “誰去誰留,各位掌門自行表態。”


    話音剛落,十三位掌門齊齊舉手。


    武當派掌門道無涯第一個開口:“葉公子,武當願意去邊境。”


    少林派方丈緊隨其後:“少林願去。”


    華山派掌門華淩鋒也舉起了手:“華山願去。”


    緊接著,龍虎山、青城、唐門、峨眉、點蒼、崆峒、天山、逍遙、昆侖、南海十二派的掌門全部舉起了手。十三隻手,一隻不少,全部舉得筆直。


    葉天明看著那十三隻手,沉默了一息,然後開始點名。


    “華山、少林、武當,三位掌門留下,隨我入燕京。其餘十派,隨十位軍官前往各段邊境線。”


    華山派掌門華淩鋒、少林派方丈、武當派掌門道無涯對視一眼,同時放下了手。


    其餘十派掌門沒有任何異議,齊聲道:“謹遵葉公子號令。”


    葉天明的目光從十派掌門身上一一掃過,然後他的聲音忽然沉了下去,帶上了一種在場所有人都能感受到的冷意。


    那不是針對某一個人,而是一種純粹的、對規則的捍衛。


    “各派掌門,管好各自的弟子。到了邊境線上,務必聽從隨行軍官的安排。這些軍官的境界不如你們,但他們背後站的是我,是魔主,是三大聖地和七宗。如果誰亂來,不聽安排,不守規矩——”


    他的聲音停頓了一拍。


    “我不介意把整個宗門一起滅了。”


    那聲音不高不低,不怒不威,甚至語調都沒有任何起伏。


    但廣場上二十萬人的後背同時冒出一層冷汗。沒有人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他說到做到。


    十派掌門的神色同時一凜,齊聲應道:“請葉公子放心,各派弟子定當聽從命令,嚴守邊境,絕不給您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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