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是五千八襲來,被流感打倒了,寶們注意身體啊!多多評論愛你們!)


    傅硯深的心動值真的是個玄學。


    時然剛來這個副本的時候,整整半年,傅硯深的心動值穩如泰山,一動不動。


    始終是那個大零蛋。


    他都懷疑是係統壞了,一遍遍追著傅硯深問,“男人,你到底有心嗎?你真的喜歡我嗎?就沒有那麽一點點心動嗎?”


    傅硯深就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咚,咚,咚,過分有力的心跳震得時然手心發麻。


    明明有啊,明明每天晚上都做飯啊,那為什麽這心動值就是沒變化呢?


    時然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從雨林回來後的某天早上。


    他正坐在餐桌前,腮幫子鼓鼓地嚼著早飯,係統忽然在腦子裏叮了一聲。


    【好消息,傅硯深的心動值漲了。】


    時然筷子一頓,【真的假的?漲了多少?】


    他以為是龜速爬了個位數,比如從0到1,好歹是個進步。


    結果係統直接丟下石破天驚的一句:【75。】


    ?


    不是,什麽?75?


    昨天不還是0嗎?


    你是說這人,一晚上,從心如止水直接跳到情根深種?


    好好好,北鼻我們的感情這下真的像跳樓機了。


    時然光顧著跟統子聊天,根本沒注意送進嘴裏的是什麽,他突然反應過來...


    靠,是剛出鍋的丸子!


    時然被燙得在嘴裏炒了一遍,又沒地方吐,旁邊的傅硯深幾乎是下意識地就伸了手過來。


    等時然回過神,怔怔地盯著傅硯深手裏的東西,才反應過來。


    此男..好像是挺喜歡自己的。


    但素,究竟為什麽心動值會在一夜之間暴漲呢?


    時小然決定一探究竟。


    他匆匆扒拉了兩口就上了樓,開始回憶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


    昨天傅硯深一直在公司很忙來著,時然晚上困得很早,九點多就抱著手機給傅硯深發消息:


    今晚回家不,想和你一起睡覺了。


    發出去的時候他已經迷迷糊糊了,然後手機就從手裏滑下去了,他就這麽睡著了。


    【然後就沒什麽了吧?”


    時然在腦子裏翻來覆去地想,實在想不出什麽特別的。


    係統友情提醒,【不是哦,昨晚相~當精彩的。】


    時然:?


    他皺著眉又想了想,隱約有了點印象。


    好像沒過多久,傅硯深就回來了。


    平時他回來都是輕手輕腳的,直到在床上抱住自己才能注意到他回來了,可昨晚完全不一樣。


    傅硯深的動作特別大,叮叮當當的,像故意的一樣。


    “我想起來了!”


    時然一拍大腿,“他昨晚是不是動作特別大,然後我生氣了?”


    【何止生氣,你直接抄起枕頭砸到人家身上,還大喊了一聲——你煩死了傅硯深!】


    時然心虛地咽了一下口水。


    “真的假的?不是你編的吧?”


    【你自己去問問他不就知道了?】


    時然更心虛了。


    因為他想起今天睡醒起來,身邊確實是空的,他不會真的是被自己趕跑的吧?


    時然小心翼翼地爬起來,溜出臥室。


    客臥的門虛掩著,他推門進去,電腦亮著但人沒在。


    時然悄悄靠近,盯著那台發光的屏幕,腦子裏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你說……他的搜索記錄裏會不會有什麽線索?”


    傅硯深的手機和電腦用的是同一個瀏覽器,互通的。


    係統忍不住感慨:【哇,你太陰了真的。】


    “他那種人,估計都沒什麽搜索記錄的好不……”


    時然一邊說一邊點開了瀏覽器曆史記錄,然後他頓住了。


    傅硯深的搜索記錄很多,而且相當有看頭。


    大致可以分為以下幾類,求真科普型:


    【雪媚娘是什麽】


    【為什麽要喝絲瓜湯】


    【樣銀笑幻是什麽】


    【沙溢絲是啥意思】


    這一題很常考啊各位同學,網速太慢的留級生都做一下筆記,屬於送分題。


    還有一些進階的靈魂叩問:


    【麵癱會笑嗎?】


    【有心跳就有心嗎】


    【beta不能懷孕嗎】


    【beta真的不能懷孕嗎】


    時然盯著那個執著的二連問,無語凝噎。


    他真的恨不得為傅硯深誕下一子了。


    傅硯深從不浪費時間在社交平台上,對這些梗一無所知也正常。


    時然隻是沒想到,自己平時隨口一說的東西,傅硯深會記下來,還認真地去找個答案。


    時然忽然覺得心裏有點軟軟的,他繼續往上劃,正準備找昨晚的搜索記錄..


    房門突然被推開了。


    時然心虛得想關機,結果點成了重啟,不是..他怎麽這麽心虛啊?


    不亞於小學微機課偷看皇色網站被老師抓包了啊!


    他一抬眼,傅硯深正站在門口,一眼就看出了時然的心虛,但沒戳穿,隻是指了指電腦。


    時然立刻搖頭,瘋狂搖頭,然後起身讓開。


    “你用嗎?你來!”


    傅硯深沒多說,隻是坐在了電腦。


    時然在旁邊觀察他,此男今天確實有點不對勁啊。


    平時好歹會“嗯”一聲,今天連“嗯”都沒有,真生氣了?


    他正想著,傅硯深的手機就響了。


    一個沒有備注的陌生號碼,一串數字,不是本地的。


    傅硯深看了一眼,眼神變了下,反手按下了拒接,把手機扣在桌上。


    但就是那一瞬間,手機回到了通話記錄頁麵,時然瞥見了。


    就是這個號碼。


    就在昨晚。


    赫然有一條長達二十分鍾的通話記錄!


    時然的腦子嗡地一聲。


    傅硯深這種人!能跟誰聊二十分鍾啊!


    他跟自己的通話記錄最長的一次也才四分半,其中三分半還是他在說。


    二十分鍾!此人竟然能跟一個陌生號碼聊了二十分鍾!


    他恨不得撲過去把手機搶過來,把那個號碼扒出來,看看是哪個小妖精。


    但他忍住了,找了個借口先離開了房間,剛出來就開始在心裏琢磨。


    好啊!所以心動值突然飆升,是因為出軌了!


    心裏愧疚對不對!


    說到這兒,時然倒是想起來了。


    昨晚上後半夜,他都睡得很熟了,傅硯深似乎回來過一次。


    但什麽都沒做,隻是親了他的後頸一下,呼吸熱熱的。


    哦對了!


    他似乎還低低地說了句,“愛你,寶寶。”


    時然當時困得要死,翻了個身就繼續睡了,根本沒當回事。


    現在回想起來,此男就是出軌了啊!


    男人深夜的表白還能是什麽原因?


    時然氣得直接回了臥室,叮裏咣啷開始收拾東西。


    係統在他腦子裏弱弱開口:【那個,你要不要先確認一下?萬一有什麽誤會……】


    【誤會什麽?】


    時然都不知道自己在裝什麽,目之所及的全扔進了行李箱裏。


    【二十分鍾!他那種人跟誰能聊個二十分鍾!】


    【說不定是工作上的事?】


    【工作上的事為什麽剛才不接電話,連個備注都沒有?】


    這時,門口傳來一聲很輕的響動。


    時然沒回頭,但餘光已經瞥見了,傅硯深就站在臥室門口。


    兩人都沒說話,臥室裏隻剩下時然翻箱倒櫃的聲音。


    過了幾秒,傅硯深開口:“夠嗎?”


    時然愣了一秒,“啊?”


    傅硯深補充道,“一個行李箱,夠嗎?”


    時然直接炸了,手裏東西一扔,擼起袖子直接開啟戰鬥姿態朝傅硯深衝了。


    “什麽意思啊?什麽一個行李箱夠嗎?你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在這兒暗示我淨身出戶呢是不是?你放心,今天我就收拾行李,回..”


    回哪兒呢?


    他在副本裏連個家都沒有。


    離家出走不過是刷著傅硯深的卡住酒店而已,他想找到自己根本就是動動手指的事。


    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好不好!


    時然的氣勢頓時弱了一大截,他這個悔恨啊,小o當自強啊!


    對麵的傅硯深眉頭微皺,似乎在消化這段話,他還沒消化完,時然又把自己點炸了。


    “你皺什麽眉頭?”


    時然指著傅硯深,物理意義上的跳腳了,“你還好意思皺眉頭?該皺眉頭的是我!是我!”


    傅硯深站在門口,眉頭確實皺著,但不是因為生氣。


    他隻是不明白,他家這位今天又在氣什麽了?


    時然把他的沉默當成默認,“行,傅硯深,你行。”


    他開始在房間裏來回踱步,手指在空中亂戳。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是嫌我礙事了唄?嫌我在這兒占著你地方了唄?”


    傅硯深剛要開口,時然已經把他的話堵死了。


    “你是不是要說你沒有!你沒有?你沒有你問我行李箱夠不夠?那不是趕我走是什麽?”


    他倆的動靜不小,當然主要是獨自炸毛的時然,樓下周謹也聽見了。


    他鬼鬼祟祟地從房門口探出個腦袋,正對上烏鴉也探出個頭來。


    兩人交換個眼神,默契地同時撇了撇嘴,哎喲,這次老大完了。


    原來算命的說老大今年有道坎,是今天啊。


    樓上時然還在輸出,而且越說越委屈了,想起來就一肚子氣。


    “我知道你就是煩我了,對不對?不然你昨晚回來幹嘛那麽大聲?故意吵醒我,就是想讓我生氣,讓我主動跟你吵,然後你就有理由了,你看,他先鬧的,傅硯深你套路挺深啊你!”


    傅硯深抬手要反駁,時然又給他截胡了。


    “你是不是要說你不是故意的,誰信啊?就算你不是故意的,那今天呢?今天你回來一句話都不說,什麽意思?”


    傅硯深張了張嘴,明明是眼前這位沒給他說話的機會。


    時然一看他不吭聲,聲音又拔高了一度。


    “你怎麽不說話了?你不是挺能說的嗎?二十分鍾你都能跟人家聊,跟我你怎麽就啞巴了?不行你趁早去找那個人過吧,我看你倆聊挺好,二十分鍾,嗬嗬。跟我兩分鍾就掛了,你是人嗎?傅硯深。”


    這句話說出來的瞬間,臥室裏安靜了。


    傅硯深看著時然,眼前人氣得嘴唇都發顫,明明委屈得要死還要強撐著罵人,而委屈的源頭居然..是那通電話,和昨晚他故意弄出的聲響。


    他沒忍住,直接低頭笑出了聲。


    時然還在氣頭上,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人,毫無威懾力地推了傅硯深一把,“你笑什麽?你笑什麽笑?我在跟你吵架呢,你能不能嚴肅點?”


    傅硯深紋絲不動,還往前走了一步,不由分說地把人直接拉進了懷裏。


    “你幹嘛?”


    時然往後仰,拚命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你別來這套,我告訴你,我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我今天帶十個行李箱把你家搬空你信不信!你別在這..”


    話沒說完,傅硯深的手臂忽然收得很緊,像怕他跑了似的。


    “二十分鍾,”


    傅硯深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下來,很低,“是跟我媽。”


    時然的掙紮頓住了。


    “什麽?”


    傅硯深低下頭,看著眼前氣勢瞬間偃旗息鼓的人,笑道:


    “昨晚那個電話,是我媽打的。”


    時然腦子裏嗡了一聲,哦對..還有這個可能性來著,他剛才氣得直接發昏了。


    【靠,你剛才怎麽不提醒我還有這個可能性?】


    統子:【?大少爺我真的提醒你了】


    時然張了張嘴,底氣越來越不足了:“那你昨晚回來幹嘛那麽凶..今天還冷暴力我?我..我罵你兩句怎麽了?”


    傅硯深沉默了兩秒,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你昨晚發我的消息,是認真的嗎?”


    時然一愣:“什麽消息?”


    傅硯深翻到昨晚的聊天記錄,遞到時然麵前。


    時然低頭一看,整個人僵住了,赫然一條:


    【今晚回來不想和你一起睡覺了】


    ??


    這他媽什麽!、


    他明明想打的是“今晚回來不?想和你一起睡覺了”。


    他在撒嬌,他在撩騷,不是絕交啊!


    他隻是迷迷糊糊地漏了個逗號怎麽意思全變了!


    時然的臉騰地紅了,“這,這是我打錯了!我想打的是你今晚回來不,我想和你一起睡覺呢,我少打了個逗號!”


    傅硯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還有呢?”時然心虛地問,“還有什麽?”


    “枕頭。”傅硯深說,低聲控訴著,“你砸我。”


    時然想起昨晚自己的惡行,聲音越來越小,“你太吵了..我起床氣,你懂的。”


    傅硯深看著他,沒說話。


    他懂,他現在一切都懂了,可昨晚不一樣。


    昨晚他看到那條消息時,心都沉了下,因為他最近一直有一個問題壓在他心上。


    他和時然之間的精神鏈接會不會隨著時間變淡。


    他谘詢了很多醫生,奈何這種鏈接實在罕見,得到的答複都是無法確定。


    如果有一天,時然真的不再隻是屬於他一個人的beta了呢?


    他不敢想。


    偏偏就在這時候,那條消息來了。


    那條平時的他一眼就能分辨出是撒嬌意味的消息。


    他匆匆結束了手頭的工作,趕回了家裏,可人已經睡下了。


    若是平時,他肯定不會吵醒時然,可今天,他就是很想向時然確定些什麽。


    所以他故意弄出那些聲響,果然..人醒了。


    可劈頭蓋臉地就是一頓罵,和抱枕,接著他直接被趕了出來。


    當時他狼狽地站在走廊裏,束手無策,手機突然響了。


    沒有備注,他卻很清楚來電的是誰。


    他快步走到了客臥裏,接起了電話。


    他的情緒在最親的人麵前很難隱藏,沒過幾句,媽媽就忍不住問了,“發生什麽事了嗎?”


    傅硯深從沒和母親說過這些事,他真的開不了口。


    母親在那頭等了他幾秒,小心開口,“是我們阿深有喜歡的人了嗎?”


    “我不知道。”


    傅硯深聽見自己說。


    然後他開始講了,隱去了很多細節,隻說了在危急時刻,他和一個人建立了精神鏈接。


    “這個鏈接很奇怪,我會一直在意那個人的存在,隻有那個人可以安撫我..”


    他繼續說,聲音越來越低,“和他待在一起,我就覺得很安心,離開了就會一直想到他,想萬一有一天這個鏈接失效了怎麽辦..”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母親笑了。


    “媽媽聽不懂你說的什麽鏈接,但你說的這些呢..”


    她頓了頓。


    “不就是愛一個人的正常反應嗎?”


    傅硯深愣住了,愛。


    他已經很久沒有把自己和這個詞放在一起聯想了。


    似乎從姐姐去世後,他就封存了自己的所有情緒和內心。


    不允許自己去愛,因為愛會帶來失去,他也不相信自己還有愛的能力。


    所以他給時然的所有反應,都找到了一個合理的理由,精神鏈接。


    是鏈接讓他惦記時然,是鏈接讓他見不到就心慌,是鏈接讓他這麽在意時然的一切。


    他以為自己隻是一台精密的儀器,在按照某種未知的規律運轉。


    可現在,母親輕飄飄的一句話,讓他突然回過了神。


    傅硯深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收緊了。


    難道……是因為愛嗎?


    他在心裏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幾乎是同時,答案就湧了上來。


    他不知道答案的標準是什麽,但無論哪一條標準,指向的結果都一樣。


    每一條,都是。


    傅硯深閉上眼睛,忽然覺得有什麽東西在他胸口萌發了,然後以不可思議地速度迅速生長。


    “阿深?”母親的聲音從那頭傳來。


    “嗯。”


    “還在嗎?”


    “在。”


    母親又笑了,這次笑得更輕,像是鬆了一口氣。


    “你從小就這樣,什麽事都往複雜了想,感情哪有那麽複雜?喜歡就是喜歡,想見就是想見。”


    傅硯深沒說話。


    “那個人,”母親斟酌著措辭,“對你重要嗎?”


    “重要。”


    “比工作重要?”


    “比什麽都重要。”


    話說出口,傅硯深自己都愣了一下。


    母親在那頭安靜了一瞬,然後輕輕“嗯”了一聲。


    “那你還擔心什麽呢?”


    掛斷電話後,傅硯深穿過走廊,推開了主臥的門。


    房間裏很暗,時然睡得很沉,一隻手伸出被子外似乎在抓著什麽。


    平時他睡在自己懷裏,或者腿上時,都會習慣性地攥著自己的手指。


    傅硯深在床邊站了很久。


    他看著時然的睡臉,明明和昨晚是同一個人,可此刻他的心境完全不同了。


    今晚他走進來,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


    他愛這個人。


    傅硯深在床邊蹲下來,低下頭,輕輕吻著時然的後頸。


    沒有腺體,沒有信息素,沒有任何alpha或omega該有的標記。


    但傅硯深覺得,這裏就是屬於他的。


    不是標記,是歸屬。


    他輕輕地親了一下,嘴唇貼著那片溫熱的皮膚,停了幾秒。


    然後又親了一下。


    時然沒有醒,但在夢裏似乎感覺到了什麽,身體微微縮了縮,往被子裏又鑽了一點。


    傅硯深看著他那副縮成一團的樣子,嘴角動了動。


    無論這裏有沒有腺體,無論他是否會散發信息素,甚至無論那條精神鏈接是否存在,他都愛眼前這個人。


    此刻。


    他看著時然站在自己麵前,眼眶紅紅的,他也隻有這一個想法。


    而對麵的時然被他這麽看著,更是心虛得要命。


    “所以你故意弄出聲響,今天不理我,也是因為那條消息?”


    傅硯深沒回答,但他的手收緊了一點。


    時然懂了。


    此男,堂堂傅硯深,港城翻雲覆雨的人物,因為一條消息和一個枕頭,糾結了一整晚。


    時然忽然覺得心口又酸又軟。


    “傅硯深。”


    “嗯。”


    “你真的是笨蛋,很笨的那種。”


    傅硯深沒反駁,隻是笑著把摸了摸懷裏人的頭,“那你知道被笨蛋愛是什麽感覺嗎?”


    時然愣了下,沒想到此男鬆開他,吐出一句。


    “我知道。”


    然後張牙舞爪的時小然就被人押到了床上,沒辦法,你說的想和人家一起睡覺呢。


    時然到最後也不知道傅硯深的心動值為什麽暴漲。


    他想來想去,【就是你們係統故障了對不對?肯定是。】


    係統似乎很輕地笑了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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