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子下的人一絲不沾,身上布滿咬痕,許多都破皮了,還在滲血。


    但那處好像並沒有受傷,隻是紅腫不堪,讓人心驚。


    伸手探了探鼻息,發現還有氣。


    傭人不敢多看,也不敢多問,趕緊給林知時做了簡單的清潔,換上了衣服,把房間收拾好。


    醫生早在外麵等著了。


    傭人出來後,樓懷晏也進去了。


    他把林知時抱起來放在自己膝蓋上,沒讓醫生檢查她的身體,隻道:“昨天弄得有點狠了,可能有點受傷,你開點藥就行了。”


    “內服和外擦的都開一點。”


    醫生看林知時臉上沒有一點血色,唇色跟紙一樣,想要多問幾句,又不敢。


    但這屋子裏的發生了什麽,他一清二楚。


    於是,他按自己的預想給林知時開了一些藥。


    離開的時候,一眼看到樓懷晏的手腕和手背上似乎有傷口。


    他不禁多看了兩眼。


    不僅手腕處有傷,脖子和臉頰上,也有抓痕。


    看來,受傷的不止一人。


    正在發愣,樓懷晏冰冷的目光就掃了過來。


    醫生背上一寒,趕緊退了出去。


    樓懷晏把人放在床上,剝去了她身上的衣服。


    光線比剛才明朗了許多,他才看到她身上全是傷口,都是他的傑作。


    不過,他一點也不感覺這有什麽。


    這是她該得到的懲罰!


    就這,已經是他收斂了脾氣,要是放在以前,她這敢亂跑的雙.腿就直接別要了。


    他給給她上了藥。


    一邊塗藥一邊冷聲道:“林知時,這是最後一次,再有一次,我親手廢了你的腿!”


    林知時一動也不動,任他動作。


    長長的睫毛輕顫,清亮的淚珠滾了下來。


    林知時病了。


    這一病就是半個月。


    半個月裏神情萎靡,也不再出門,幾乎整天在臥室發呆。


    偶爾出來在客廳站一會兒,也是很快就回了臥室。


    李意看她瘦骨嶙峋的樣子,派人請了幾次醫生。


    但是一點用也沒有,她更瘦了。


    樓懷晏每天早出晚歸,中午有時候也要回來一次。


    每次回來,林知時都要被請出來和他一起用餐。


    她吃不下,他就親手喂給她。


    有時候她不配合,他就捏開她的嘴強行喂,弄得兩人一身都是油。


    就這樣差不多過了半個月。


    初春已經來了,陽光中有了絲絲暖意。


    院內的所有樹木都抽出了新芽,牆角的大片薔薇也起了新的花苞。


    不時有新的鳥兒飛到院中的小湖裏洗澡,隔得老遠,也能聽到它們歡快戲水的聲音。


    房間裏,糾纏在一起的人才剛開分。


    樓懷晏抱著昏睡過去的林知時坐了一會兒,才翻身起了床。


    今天早上才一次,他感覺沒有夠。


    穿衣服的時候,他忍不住又看向她,確定她是真的昏過去後,才決定放過她。


    這些天,她很乖,很配合他。


    雖然瘦是瘦了點,摸著沒有以前的手感,但她乖得不像話,反而更容易勾起他的欲.念。


    在林知時之前,他隻有那天晚上的那個女人。


    那是他的第一次,卻被那個女人狠狠羞辱了。


    說實話,在那天之後,他是動過念頭的。


    找到那個女人,狠狠收拾一通,然後留在身邊當個小寵物養著。


    畢竟,在那之前,他從來沒有認為女人很有意思。


    那個女人,勾起了他的興趣。


    後來,林知時的出現,打破了一切。


    他沒有精力再分給一個隻有一.夜.情緣的女人。


    他眼裏心裏,隻有林知時。


    他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愛,他想占有她,有時候甚至想把她吃進肚子裏。


    毫不誇張的說,他想鎖她一輩子。


    可如今人就在身邊,伸手就能碰到,他卻感覺她好像越來越遠了。


    他慢慢穿好衣服,出門前,還在她額上親了親。


    “林知時,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表現不錯,獎勵你今天可以去院子裏走走,湖裏來了不少新鳥兒,你可以去看看。”


    他臉色一沉,又道:“不過,你要是再敢跑,我就打斷你的腿。”


    說完,又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腹,似乎不滿意那裏還是平坦的。


    這麽頻繁,不知道有沒有懷上。


    這時,林知時動了動,翻身滾到了一邊,避開了他的手。


    他冷哼一聲,起身走了出去。


    周陽已經在書房等著了。


    看到他進來,有些猶豫的道:“總裁,那兩個人找出來了,輕易就招了供。”


    樓懷晏冷聲道:“說!”


    周陽道:“那兩個人說,有人給了他們錢,他們,他們……”


    他感覺頭皮一陣陣發麻,“讓他們把林小姐打暈帶去抽血室,強行抽了一千毫升血。”


    樓懷晏身子一僵,猛的抬頭,“你說什麽?”


    周陽道:“林小姐沒有說謊,那天她是被人打暈,然後帶去抽血室抽血的,並不是她自願的。”


    “難怪她人自己一個人跑出去,暈倒在街上……”


    樓懷晏整個人僵在原地,慢慢握緊了拳頭。


    過了幾秒,他轉身往外走。


    “去醫院!”


    一定是南初雪!


    他已經答應她,早點生下孩子,早點救小辰。


    他也答應她,把她的兒子培養成樓家繼承人了。


    她是怎麽敢的?


    還敢把手伸向林知時!


    很快的,就到了醫院。


    小辰看到他進來了,高興的扔下玩具,朝他跑過去,“小叔,你好多天沒來了,小辰好想你!”


    樓懷晏強壓下心中的怒火,把小辰抱回病房,盡量平和的道:“小叔忙,所以這幾天沒來。”


    “你.媽媽呢?”


    小孩指指外麵,“剛才出去了。”


    正說著,南初雪就進來了。


    看到樓懷晏,驚喜的道:“懷晏,你來了!”


    “你好幾天沒來了,是不是妹妹……”


    樓懷晏麵色冷得像冰,轉身往外走,“你跟我來一下。”


    南初雪看著她凜冽的背影,握緊了拳頭。


    事情敗露了又如何,那兩個人也沒有說就是她做的。


    隻要她不承認,隻要知道這件事的人全死了,就一切都過去了。


    她理了理頭發,慢慢走了出去。


    一進休息室,樓懷晏便道:“把門關上。”


    南初雪順從的合上門。


    下一秒,男人鐵鉗一般的大手就掐住了她的咽喉。


    他眸色如寒冰,眼裏的惡意像剛從修羅場裏殺出來的惡魔。


    “說,是不是你讓人強行給知知抽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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