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聽白笑笑不置可否,更加沒有解釋:“見到落玉軒的老板了?”


    白鶴挑了挑眉。


    “你說那個女人啊。”


    一提起冷月,白鶴的心情就有點複雜。而江聽白一聽說是個女人,嘴角的弧度不由得更加斜肆起來。


    “看你這樣子,倒像是在那個女人那吃了虧?”


    麵對江聽白的揶揄,白鶴也懶得詳細說,隻是從鼻尖冷哼了一聲。


    江聽白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連自己都在冷月麵前吃了不少的虧,那麽大一頂黑鍋扣在腦袋上,都沒能摘下來呢,就白鶴這點段位?


    饒是如此,他還是忍不住繼續調侃道:“沒想到這世間,除了羅小玉羅老板,竟然還有其他女人能夠讓你吃虧的。


    嘖,我倒是對這個女人感到好奇了。”


    白鶴原本就沒那麽多心計,如果說一開始還對江聽白突然對一家歌舞坊有興趣值得懷疑,話說到這個地步,白鶴就一點都不懷疑了。


    尤其江聽白還提到了白鶴的另外一個逆鱗,羅小玉。


    “好奇?


    嗬嗬,我勸你,還是少招惹那個女人。


    你不知道,我堂堂白鶴親自前去求見,結果,他居然跟我說不見?


    而且那個女人也真是奇怪,羅小玉已經是她的人了,結果她一句不想見就不見了。


    嘿嘿,你不知道,我看見羅小玉那張吃癟的臉,心情有多好。”


    白鶴自顧自的說著,江聽白一雙黑眸,卻在不住的閃著遊移的光亮。


    “我出門的時候,在外麵也遇到過一個類似的女子。”


    “嗯?”


    聽江聽白這麽一說,白鶴立刻來了興致。


    “你認識那個女子叫什麽名字,我看看,是不是一個人。若是一個人的話,下次你就跟我一起去,這樣我也不至於再吃個閉門羹。”


    白鶴就這麽毫無防備的,一步一步被江聽白繞了進去。


    江聽白裝模作樣地:“哦?你連人家老板的名字都知道了?”


    “知道啊!”


    白鶴一臉興奮:“那女人的名字跟她的人一樣,叫冷月,冰冷的冷,月亮的月,人如其名,一點都不假!”


    江聽白麵色不變的坐在原位,嘴角的弧度,卻在若有似無間,愈發的意味深長起來。


    冷月,果然是你!


    原來你早就來了西涼國了!


    ……


    翌日,清晨。


    晚秋初冬時節,天空依舊一片湛藍,一輪驕陽高高懸掛於碧空之上。


    空氣中漂浮著的冷意,讓冷月即便窩在被子裏,整個人也沒有辦法暖起來。


    沒辦法,原主的身體底子實在是太差了,即便是她這樣的女兵王,落到這幅身體之上,也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


    就好比現在,她整個人都縮在被子裏,隻露出一個小腦袋,若是不看那張比周遭氣溫還要冷的臉,活脫脫就是一隻小貓咪。


    好餓!


    但是又不想起床。


    被子不想讓自己離開它的懷抱,哎,好難啊。


    冷月心裏正感慨著,驀的,窗戶發出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還沒等冷月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就聽“吱呀”一聲,窗戶應聲而開,順勢帶進一陣滿是涼意的冷風。


    冷月眸光一冷。


    臥槽,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哪個不要命的,居然敢翻她窗戶?


    冷月圍著被子坐起身,定睛一看,這才看清楚眼前杵著的人的長相。


    一雙劍眉輕輕上挑,桃花眼底滿是瀲灩流轉的波光,配上一張如鬼斧神工雕琢過一般,棱角分明的臉……


    不是夜九宸那小妖孽還能是誰?


    隻是……


    冷月有點方!


    特麽以前咱倆不熟,你翻窗也就翻了,而且好歹也是挑個月黑風高,伸手不見五指的晚上。


    現在可倒好。


    膽子這麽大了?做壞事都背人了?


    而且,有正門不走,你翻窗是幹毛線啊?


    冷月百思不得其解,隻能擎著一雙帶著穿透力的眸子,一瞬不眨的瞪著夜九宸。


    夜九宸雖然對於一翻進來就被冷月抓了個正著,有那麽一點點小方,但好在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幹,輕車熟路的,經驗豐富。


    冷月和夜九宸一個窩在床榻之上,一個處在地麵,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的。


    空氣,都安靜了。


    片刻,還是冷月先開口。


    “有病?”


    夜九宸:“……”


    這個開場白,還真是別致了。


    “咳咳……”


    夜九宸略微有些不自然的輕咳了一聲,隨即唇角一勾,笑嘻嘻的湊到冷月身旁,毫無違和感的坐了下來。


    “怎麽樣?”


    冷月:“???”


    你大早上的翻我窗,問我怎麽樣?


    我把你一巴掌拍進地裏,摳都摳不出來,你覺得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


    冷月幹巴巴的詢問了一句。


    “我們很久都沒這樣了,有沒有很懷念?”


    夜九宸說的毫無違和感,冷月卻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夜九宸的額頭。


    夜九宸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冷月將手放在自己的額頭上,又放在她自己的額頭上,自言自語道:“不燒啊。”


    夜九宸:“……”


    廢話,當然不燒啊!


    這個沒情趣的女人!


    想著,夜九宸直接抬手,毫不猶豫的將冷月攥住。


    冷月凶巴巴地:“幹嘛?你早上洗澡了?”


    “沒有……”


    “沒洗澡腦子怎麽進水了?”


    夜九宸:“……”


    夜九宸擎著一雙如黑曜石一般,漆黑深邃的桃花眼,定定的望了冷月兩秒鍾,隨即眼眸一眯,俯下臉去。


    猝不及防的吻朝冷月襲擊了過來,冷月頓時瞪大一雙眼睛,張開五個手指,擋在了夜九宸的臉上,順勢一個用力,將那張足以魅惑人心的臉,推離自己不受控製的範圍。


    “不行!”


    老娘還沒洗臉刷牙呢,親什麽親。


    夜九宸有點受傷,但是相比較受傷,心底更是有一種身為男人的倨傲和斜肆在隱隱作祟。


    然後,事情就變得不受冷月控製了。


    畢竟,有些時候,男人和女人天生存在的,身體上的生理差距,是挺難持平的。


    這樣的原因導致的結果就是,冷月紅紅火火恍恍惚惚間,已經被某隻小妖孽按倒在了床榻之上。


    被子?


    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哪裏去了。


    冷月隻穿著一件薄薄的裏衣,曝露在空氣之中,絲絲涼意順著布料竄進肌膚,讓她不由自主的想要瑟縮身體。


    最關鍵的是,夜九宸此刻就覆在自己麵前,居高臨下,宛若一個睥睨蒼生,不容忤逆反駁的王者一般。


    冷月心裏慌得一批。


    玩球了。


    這貨這是受刺激了?


    “小月兒啊……”


    夜九宸薄薄的唇緩緩張啟,低沉如鬼魅一般,幽幽然然的吐出幾個字。


    “我覺得,有件事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


    冷月佯裝鎮定的繃著一張無波無瀾的臉。


    “咱能坐起來提醒麽?”


    “麵對男人,千萬不能說不行!”


    夜九宸對於冷月的話置若罔聞一般,顧自的說了一句,緊接著便傾身而下,將唇牢牢的覆蓋在了冷月的唇上。


    吻,鋪天蓋地,不受控製。


    冷月原本想要反抗,但是想來想去,又覺得自己有點矯情。


    如果沒有發生那麽多事,自己和夜九宸這個時候早就已經成親了。


    而且就算沒成親,自己之前也都有好幾次差點就吃上肉了。


    再說在現代來說,這種事一點都不叫事的好麽?


    反正是你情我願,你在上麵我在下麵,賣力的是你,享受的是我。


    這麽一想,冷月整個人都放鬆了。


    你不嫌棄我早上沒洗臉沒刷牙的,我還矯情個屁啊!


    心裏想通透了,行動上,自然也要付諸行動。


    冷月鬆開抵在夜九宸胸膛的雙手,改為四仰八叉的將自己平攤在床榻之上,好似自己就是被放置在砧板上的魚肉,等待夜九宸這把四十米大長刀來隨意宰割。


    夜九宸原本也沒想怎麽樣。


    他是真的覺得,好久都沒有翻冷月的窗戶了,甚是想念。


    所以今早才特意來翻一下。


    冷月不解風情也就罷了,都在意料之中,居然還說不行?


    不行是不能忍的,一輩子都不能忍。


    所以,才有了現在這樣一幕。


    但是誰能來告訴他,冷月現在這樣一幅任人宰割的模樣,是要搞哪樣?


    夜九宸停下動作,將雙臂撐在冷月的身體兩側,居高臨下的凝視著眼前的人。


    而冷月也察覺到了夜九宸停下了動作,不禁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心。


    夜九宸:“你……”


    “別說話,吻我!”


    冷冷的打斷夜九宸的話,冷月隨即毫不客氣的雙手抓住夜九宸,猛地一個用力,就將人重新拉向了自己。


    鼻尖相觸,宛若擱淺的魚兒重回大海。


    夜九宸的呼吸愈發的急促,身上的衣衫也不知不覺間變得淩亂不堪,俊美白皙的麵容之上,早就被一片紅暈所侵染,黑眸更是深沉不見底,卻又洶湧翻騰。


    “月兒,我們還沒成親……”


    “那就成啊!”


    真是服氣了這個世界的人,磨磨唧唧婆婆媽媽,在現代,不就是一張紙的事嘛、


    “沒事,咱倆先上車,後補票!”


    夜九宸:“???”


    這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稀奇古怪的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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