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又見麵了,宅女。”


    充滿了感慨的言語,就像是多年不曾見過的友人,在某一日,驚喜般的出現在麵前,欣喜與懷念不言而喻。


    而那忽然出現的少女投影,一臉嫌棄地看著徐淼,差不多就連口中的棒棒糖都要咬碎。


    “沒什麽可以跟你廢話的,我不希望他就連死也不得安寧,這是我們的願望。”


    “願望?跟我講作甚?我又不是許願機,你不應該是說:‘我需要你的幫助,幫幫我’之類的話嗎?”


    徐淼略感詫異地說道,看著那閃爍不定的投影,少女的表情也很難看見,尤其是當少女拉低了兜帽,掩蓋住部分視線後。


    “而且,守護可不是說說就行的,想有所收獲,就要有等價的付出,當然,以小博大是常有的事情,但你會冒這個險嗎?孝子?”


    徐淼神情認真,他也不想她去冒這個險,不值得,為了那個老家夥,付出諸多事物,至今仍不知足,是非要共赴黃泉嗎?


    “我知道,所以我才是要做好這個,你也看的出來,他已經不行了,今天是他最後的日子了。”


    少女仰頭歎道,言語間摻雜著諸多情感,一湧而出,她自己也明白所做之事,但她不後悔。


    “你要去哪?”


    徐淼扭頭一看,剛剛邁開腿的許文桑停了下來,回頭挑眉說道:“回家,我可是有工作的社會青年,沒事聽你們扯這扯那,我可沒那麽閑。


    我看見的都說了,沒有什麽細節可以說了,如果你們想知道,可以自己去,別扯上我。”


    許文桑趕緊邁開腿,迅速遠離這是非之地,要真給他們扯走,那就真慘了。


    “你走不了的。”


    徐淼眯起眼,語氣中帶著少許凝重,許文桑停步,麵無表情地轉過身,毫不含糊地握著手槍,反問道:


    “這又是為什麽呢?”


    拇指在手槍左側一按,藍色的紋理亮起,


    模式更改,


    參型!


    像是機器人變形一樣,許文桑手中的槍無聲無息地發生了變化,充滿了機械感的外觀,藍色的紋理中流動著足以擊穿人體的電能。


    細長的針刺上膛,不同與常規子彈的火藥結構,通過針型子彈為基點,以電能激發,能達到雙重的效果。


    “希望你不會說出那麽老套的理由,這可不是電視劇。”


    許文桑挑了挑眉,一步一步的向後退去,徐淼眯著眼,視線仿佛越過了許文桑,看向了某個地方。


    “你被盯上了,這你應該是知道的,你也不希望被‘狩獵’吧?”


    “什麽?”


    聞言,許文桑便是一驚,旋即回想起來那最後聽見的話。


    『下次可要抓到你喔』


    臉色一沉,許文桑低垂眼簾,思忖片刻,很快抬頭直視徐淼,沉聲說道:“是留下了印記之類的嗎?可以定位追蹤這種?”


    很奇怪,


    如果是這樣,說到底為什麽要下次?


    許文桑很清楚,最後的瞬間,他必死無疑,已經逃不了了,那凝固血液的陰寒,如附骨之蛆,如影隨形。


    可他活下來了,沒有繼續追逐,而是放了他一馬,仔細想想,有很多細節隱藏在這裏麵。


    “我沒看見,但我看見了。”


    徐淼想了想,這般說道,讓人摸不著頭腦,聞言,那個少女倒是陷入了沉思,似乎是從徐淼先前的話想到了什麽。


    “你身上確實有著那所謂的‘印記’,看來你是看不見的。”


    徐淼如是說道,許文桑聽完,點了點頭,沉默不語,像是在想些什麽。


    “那我還是回家去了,拜拜。”


    瀟灑轉身,許文桑反手收槍,毫不含糊地離開了,這讓徐淼為之一愣,“人類的根劣性,這是信任的隔閡嗎?呀嘞呀嘞。”


    忍不住撓了撓頭,徐淼也沒有繼續挽留許文桑,言多必失,這是個淺顯的道理,分寸得把握好。


    許文桑離開後,搭乘電梯下了樓,當他走出醫院的大門時,回首眺望,那依稀可見的人影,依舊是在那裏。


    “必須得確認下,這也是一個隱患。”


    下意識的握緊拳頭,許文桑咬咬牙,在浮橋上攔了一個出租後,乘車離去。


    “你不下去嗎?如果要商量什麽的,沒有必要把老家夥一直掛在這裏吧,他器官衰竭,沒有維生裝置,那隻是死得更快。”


    徐淼收回視線,轉身靠在護欄上,一臉散漫,似乎並不是很在意。


    “你在擔心老頭子?這也是他的決定,最後的太陽啊……”


    “左道小姐人真好,這樣子,以後我都想讓你來處理我的後事了。”


    “等你死了再說,一條龍服務,直達火葬場,怎麽樣?”


    “不錯不錯,期待你的表現喔!”


    啪,


    啪,


    啪,


    清脆響亮的掌聲;


    “不說這個,姑且問你……


    ■滋■


    那天到來時,你會幫我嗎?”


    “這可不是求人幫忙的態度,你應該誠懇點,然後換上個正經點的衣服,出門,麵對麵談,而不是窩在家裏,通過網絡談。”


    “………………


    你,


    是認真的?”


    “當然,我有必要騙你嗎?更何況我騙過你嗎?”


    “怎麽沒有?……”


    “呃哈哈,不要用疑問句回答疑問句啊!不說這個,改天出來說吧,話說你今天晚上應該能給老家夥收屍了,他已經要退場了。”


    噠,


    噠,


    噠,


    徐淼走到老人身旁,鼻子一抽,好像聞到了什麽味道?


    俯身仔細地嗅了嗅,若有所思地起身,瞥一眼一言不發的左道,無奈地搖了搖頭。


    “可憐的老家夥,總是會做出愚蠢的決定,我不鄙視他,蠢蛋做出的蠢事罷了。”


    徐淼漸行漸遠,留下了老人孤身一人,和一台停止不動的護理機,沐浴著臨近黃昏的陽光。


    …………


    夜幕降臨,天空漆黑如墨,皎潔的圓盤懸掛天央,群星拱衛。


    五彩斑斕的霓虹燈,不同於白日的光景,夜晚的生活亦是多姿多彩,熱鬧非凡,就算是有著戒嚴令限製,依舊是阻礙不了人的心。


    許文桑孤身一人,坐在咖啡廳裏,悠揚的琴聲讓人心情舒暢,仿佛煩惱一去不返。


    從醫院離開後,他本該是去找一個人,好確認下是否真的被打上了‘印記’,可後麵卻是讓他不得不改變了行程。


    “到底是誰在盯著我?”


    不止一次察覺到了隱晦的視線,人不多,但一直跟著他。


    沒有思緒,


    想不出有誰會派人盯著他,


    是那個人嗎?


    許文桑心頭浮現出一個人的身影,仔細想想,應該不會是他,多此一舉。


    結完賬,許文桑離開了咖啡廳,若無其事地攔了輛出租,乘車離開。


    時間不等人,繞繞路就行了。


    “先生,去哪裏?”


    “還有人工啊,少見,我還以為都被ai代替了,畢竟ai性價比高。”


    許文桑單手托腮,隨手打開浮窗,拉出地圖後,熟稔地找到了目的地。


    “先生說笑了,那樣子我們不就丟了吃飯的家夥嘛,ai固然是好,但是太死板了,跟人交流會很方便的嘛。”


    車子飛快駛離,望著窗外不斷後退的景色,許文桑若無其事地說道:“你這麽年輕就靠這個吃飯了?學不用上了嗎?”


    “我爸生病了,我替他開幾天,最近正好不上課。”


    開車的司機這般應道,年輕的麵容上帶著淡淡的微笑,似乎已經代入了這一位置。


    “有充電線嗎?”


    “有的有的。”


    司機熟稔地打開隔層,拉出了一根白色的線,遞給許文桑,許文桑接過線後,從口袋掏出了個耳機,連上了耳機。


    許文桑沒有繼續下去,而是沉默不語,靜靜地看著窗外,諸多產業廣告閃爍著五彩斑斕的燈光,引人注目。


    二十一分鍾後,


    “先生,到了。”


    付完車錢,許文桑下車,目送著那輛出租離去。


    “有時候,太過完美亦是一個最大的破綻。”


    許文桑若有所思的離開了浮橋,踏上了這條繁華之街。


    『卡彡裏』


    作為這座城市,最為繁華的幾條街之一,『卡彡裏』的人流量是極為恐怖的,就是戒嚴的現在,依舊是保持在一個可觀的數量。


    人山人海,夜間的『卡彡裏』更是人聲鼎沸,絕對的娛樂之街。


    …………


    “快快快,聽說『奉』出新產品了,今天是首發日,快開始了,走快點。”


    …………


    “姐,我們這是要去哪?”


    “看金魚。”


    …………


    許文桑熟悉地來到了一家酒吧前,仰頭喈,瞥一眼招牌,猶豫了一下便踏入其中。


    淡淡的清香混雜著酒味,撲麵而來,許文桑臉色不改,徑直走到吧台,服務員見到他,露出了職業級的笑容。


    “許先生,需要什麽呢?”


    “我找老板,他人在哪?”


    “嗯……老板娘來了,一起出去了。”


    許文桑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他也算得上是個常客,跟這家酒吧的老板也是有點交情,畢竟都是能力者。


    他有個年輕小老婆的事情,許文桑自然知曉,沒少聽他吹噓。


    人不在,許文桑也沒有等待的想法,那是愚蠢的行為,說不定人家夜不歸宿,他不是要等一晚。


    “那我走了,你繼續。”


    “慢走。”


    許文桑雙手揣兜,無奈地吐出一口濁氣,接下來怎麽辦呢?


    “嗯?”


    耳邊傳來一聲輕響,左眼的視野中出現了一個通訊窗口,


    『三號』


    “什麽事?”


    許文桑抬手在耳機上一按,接通了通訊,這便攜式終端是比手機好上不少,方便許多,但正常是要植入一個芯片,接收大腦迅號,才能使用,畢竟手也碰不到頁麵。


    但許文桑並不放心這個所謂的芯片,故而沒有植入,也是因為他每死亡一次,『溯源』的『排異性』,會將所有不屬於他的事物排擠出體外,重新植入又太麻煩了。


    所以他隻能用稍微麻煩的型號,當然,這類不用植入芯片的也是很受歡迎。


    蘿卜青菜,各有所愛。


    …………


    文明的象征即為:『秩序』


    『秩序』之下,即為『混亂』


    解放心中的欲望,肆意妄為,諸人匯聚之所,燈紅酒綠,紙醉金迷,娛樂至上。


    徐淼踏入了這條『灰色之街』,一腳踢開了地下酒吧的大門,悠悠然地走了進去,喧囂的噪音不絕於耳,男人女人,老人孩子,這裏都可以見到。


    徐淼沒有走進正廳,隻是借道而已,當密密麻麻的奇異字符從四麵八方浮現,一閃而過的白光,他沿著右邊一路走下,又是下了一層。


    “呦,回來了,怎麽樣?你那小女朋友是不是?嗯哈哈哈!”


    “勸你別想太多。”


    “是是是,畢竟還沒吃到手。”


    “你吃人?”


    “我不吃,你吃人嗎?”


    “我也不吃,吃人的還是人嗎?”


    “你覺得你是人嗎?我也是人嗎?”


    “你覺得呢?


    滾一邊去,今天心情不好。”


    “讓我猜猜,你是碰到了那些人對不對?也就那麽幾個會讓你心情不好了。”


    “老家夥要死了,今晚,除非有奇跡,不然死定了。”


    “那就死唄!你操什麽心,又不是什麽老媽子。”


    “主要是在一家醫院,擔心頭七,老家夥是無家可歸,宅女也不可能會把他帶回家裏,那是過線了,不會被允許的行為。”


    “擔心波及小女友嗎?”


    “不然我該擔心其他病人嗎?”


    “不然呢?”


    “他們有人擔心,我也沒那閑餘時間,你這家夥如此上道,不如你去?”


    “誒誒,那還是算了吧,我比較喜歡看他們受苦的樣子,眾生之苦,對我宛如蜜餞一般,甘甜無比……”


    “那還讓我去救?”


    “這不是一個良好市民該做的嗎?你看,之前戒嚴的時候,官方發言有講的。”


    “不用給我看,我知道的。”


    抬手示意不用,徐淼雙腿搭在茶幾上,身靠沙發,回憶起了幾日前,也就是戒嚴開始的那天。


    記憶猶新,畢竟沒過幾天,那日,大概是早上近午時發布的戒嚴,但動作效率之快,幾乎是兩個小時完成了港口和公路交通的封鎖,巡航機也是到處可見。


    由此可見,戒嚴的背後有著很大的能量和執行力,不然是不足以在這些時間裏完成的


    雖然戒嚴總的來說也隻是減少出行,和檢查力度加大,但這隻是明麵上的,真正的戒嚴就像是海麵下的暗流,是不被常人所見的。


    這麽來看,


    戒嚴也不該是戒嚴,這隻是一個名字而已,


    真正的執行起來,付諸行動的,


    是什麽呢?


    如果從那個時間點來看,應該是有什麽事情引發了『戒嚴』的發生。


    從地方新聞上看,很容易就找到了幾個時間貼近的新聞。


    『著名的漁夫xxx推出秘製辣椒醬,可以用來烤肉……』


    『震驚!啟元製藥竟發生一起盜竊案,盜賊破門而出,絲毫不影響……』


    『圖奇礦洞塌陷,死傷…………』


    “人的好奇心嗎?我也不例外啊!”


    “好奇心害死貓,你在好奇什麽呢?我知道了,戒嚴對不對?”


    “你簡直是我肚子裏的蛔蟲,我簡直是沒有什麽秘密可言了。”


    “畢竟我們……”


    “打住,我可不想聽,你別老是提這茬。”


    徐淼滿臉嫌棄的看著身側的同伴,否定了她繼續發言的權力,隨後想了想,問道:“今天怎麽樣?有什麽收獲沒?”


    “有是有點,它的細胞開始活躍,可以感覺到一些痕跡了,但也止步於此,


    但,那令我陶醉的‘惡’……嗯哼,這就是上位生物的‘惡’嗎?哪怕是死後多年,肢體腐朽,筋骨化作石塊,那浸染一切的‘惡’,是多麽的美味……”


    “瀧落帝國時代的生物殘留,還有這麽強大的精神印記嗎?果然,那座遺跡是有著大量的上位生物屍骸,照那規模,似乎是個生物研究所。”


    “我們不過是撿了些邊角料而已,有人先一步取走了最為核心的東西,隻是不知道是什麽,是誰取走了,我也感覺不到什麽氣息,痕跡處理的很幹淨。”


    “畢竟我們隻是路過而已,早已厭倦探索,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進去。”


    “咯咯咯,也是呢,畢竟你的路已經鋪完,坑坑窪窪的,隻是不斷的以一個坑洞跳到另一坑洞而已。哈哈哈哈……”


    “笑話,誰不是這樣?你自個跳進無底洞還有臉笑我?”


    徐淼撇了撇嘴,雙眼直視前方,等身高的水晶櫃裏,淡紅色的液體循環往複,一團長滿了細小肉須的肉:團正起浮不定。


    “嗯……雖然不是很想提這個,但這玩意是不是一個觸手怪?”


    “『俄洛伊』,上位超凡種,深海之眼,赤紅之瞳,你現在調侃它有什麽意思呢?都到手一個月了,雖然說你是想挑個話題,但是我還是會跳出套路的!”


    “天生的啊!『俄洛伊』近代已經絕種了,不知道為什麽,無論是傳承,異變,天生,『俄洛伊』都已經不再出現了,至少我是沒有見到的了,當然,眼前有一個。”


    “都說是深海之眼了,『俄洛伊』基本上都是海洋居多,上了陸地,也是因為沒有人身,會被當作異常的,誰喜歡被歧視?”


    “我們臨海啊!你是故意的嗎?隔壁那麽大條海溝你無視了?”


    徐淼翻了個白眼,也沒往心裏去,畢竟幾年的陪伴下來,都是心知肚明的,兩個性格惡劣的家夥而已。


    “好了,愉快的閑餘時光終將過去,那麽,該進入正題了。”


    徐淼將雙腿從茶幾上放下,拍了拍身旁的人,示意她該起來了。


    “唔,也是,時候不早了。”


    一邊嘟囔著,一邊幹脆利落地起身,轉身拉著徐淼的手掌,十指相扣,徐淼早已習以為常,也不掙紮,緊隨著她的步伐前進。


    地麵亮起一道道白光,宛如組合的積木一般,於此時分開,一道通向更深處的通道出現在眼前,徐淼默不作聲,隻是手指劃動,奇異的字符再次浮現,以全新的排列方式銘刻在地麵上,溝通了無形的力量。


    噠,


    噠,


    噠,


    初極狹,才通人,複行數十步,豁然開朗。


    “唔呣,果然還是這裏的空氣令人陶醉,那無處不在的‘惡’,你說是吧?”


    “是是是,令你陶醉。”


    鬆開了手,徐淼雙手揣兜,繞過她,走到了前麵,路經數座收容櫃,裏麵的是近年來的收獲,都隻是為了滿足她那,對於‘惡’的需求。


    什麽是‘惡’?


    如何定義‘惡’?


    這是一個奇妙的問題,徐淼想到這,忍不住笑了笑。


    “別磨嘰,快點。”


    一雙小巧的手掌貼到徐淼後背,細小的力道在推著他前進,沒有駐足原地,或者是放緩腳步。


    寬闊空間的中央,一根焦黑的木板斜插在地上,它似乎是什麽東西的殘骸,完整的模樣早已不為人知,隻剩下這個焦黑的殘骸。


    坑坑窪窪的表麵,仿佛被大火燒過,一觸即斷,而兩個就像是被釘過的痕跡極為明顯,深色的液體殘留,永遠不會消失。


    “開始吧。”


    二人走近木板前,徐淼瞥一眼地麵,深色的紋理呈輻射型向四麵八方擴散開,具有極強的侵略性。


    這就是……


    『惡』麽?


    徐淼轉過身,在他的注視下,她解開了服飾,雪白的軀體出現眼中,修長的玉頸令人心動,難忘,延伸而出的鎖骨更是精致有型。


    渾圓挺拔的雙峰帶著兩點櫻紅,高高立起,誘人的弧線自上而下。


    盈盈一握的細腰,完美的弧線,小腹如雪原般的純白的,屬於她的禁忌花園毫無保留地展露,白皙如玉的玉足,血管清晰可見。


    “呀嘞呀嘞……”


    徐淼晃了晃頭,隨後也解開了衣裳,伸手撫摸著她的臉頰。


    “我可不會吃人。”


    手掌漸漸向下,劃過冰冷的肌膚,細膩如玉,不帶一絲雜質。


    兩人的影子漸漸重合,在那焦黑木板麵前,人最原始的欲望被釋放而出……


    ……………………(講道理,我不會寫來著,ghs什麽的,跟我沒關係。)


    ……………………


    夜色漸沉,時間的流逝總是在不經意間,無影無蹤。


    “21號病房,出現危級病人!!重複一遍,21號病房…………滴---”


    正不斷通報病人狀態的護理機忽然間關閉了,單方麵封鎖了與主係統的鏈接,ai關閉,另一個存在接手了。


    病床上的老人一動不動,如果不是那微弱的呼吸,還在宣告著生命的存在,不然會讓人一眼覺得是一具屍體。


    老人就靜靜地躺在病床上,放棄了維生裝置帶來的苟延殘喘,選擇了終結的他,已經有了麵對這一切的決心。


    泛白的雙眼圓睜,似乎最後的瞳孔也已經消失不見。


    看不見,


    聽不見,


    聞不到,


    嚐不到,


    碰不到。


    五感盡失,老人的血液漸漸冰冷,無盡的黑暗籠罩了最後的意識。


    沒人知道,老人最後的最後,他在想著什麽……


    是過往種種遺憾,亦或是對人生的懷念,不舍……


    “你……終究是死了……”


    滴………………


    心跳歸零,


    腦電波消失,


    生命體征徹底消失,


    21號病房:


    病人:陳詳知


    狀態:死亡


    灰色的氣流從皮膚下滲出,隨之而來的,是老人屍體的快速腐敗,宛如拋屍荒野數十日,腐朽不堪。


    有什麽東西在老人屍骸之中,


    複蘇了……


    護理機立馬通知了相關部門,來收拾殘局,孤身一人的老人,沒有親屬,沒有朋友,隻是孤零零一人,無聲無息的在醫院的病房中,結束了一生。


    這雖然有點奇怪,但不會有人去思考奇怪,因為這是意料之中……


    地下,


    空氣中的寒氣愈來愈多,僅限於這片間隙中,堪比兩極的低溫,僅為一人而存在。


    寒氣攪動,隱匿其中的存在,似乎難以抑製住情緒:


    “嗯哼……好濃厚,意外之喜呢,嘻嘻……


    我可以出去了,貓抓老鼠可以繼續了…………


    嘻嘻!”


    ……………………


    翌日,


    許文桑伸了個懶腰,從床上起身,看了一眼身邊正在熟睡的赤果女性,烏黑的黑色長發散開,臉頰仍有一絲紅潤,充滿著青春的氣息。


    見此景,許文桑忍不住挑了挑眉,適時放鬆下,似乎還不賴。


    果然還是親身經曆才懂得,難怪以前這麽喜歡。


    沒有將其喚醒,許文桑將散落地上的衣服收起,疊好。


    洗漱一番後,許文桑便離開了酒店,昨晚突如其來的一單生意讓他一陣忙活,本來就是小本生意,還是偏門的雜貨,讓他在倉庫一陣好找。


    “下次整理下倉庫吧,太亂了。”


    在離開的途中,許文桑望著窗外的景色,一望無垠地大海,波瀾起伏,碧海雲天,悠悠閑閑。


    小本生意,他基本上都是送貨上門,因為外省的也不會找他,找他的基本上都是需求不大,也不想留下痕跡的一類人。


    昨夜接到三號的電話後,他便去倉庫將貨拉出來,一些舊時雜貨,似乎忘記怎麽來的了,不像是槍械那種容易出手的貨物,這類偏門的東西很少有人會在他這買。


    “打撈來著……”


    想起來了,


    似乎是以前出海打撈到的,似乎是沉船上的貨物,許多年前的沉船了吧?


    平常也是會開著船,出海溜一圈,俗話說靠山吃山,靠海吃海,雖然不是奔著釣魚去的,但偶爾還是會有點意外收獲。


    好不容易找到東西後,他還得繞路,搭車到外環的近海街,廢了不少功夫,近海街是臨近大海,麵對著汪洋大海,海風迎麵而來,夜晚的沙灘更是波光粼粼,充滿了浪漫的氣息。


    跟他交易的是幾位年輕女性,雖然說隻有匆匆一麵,但許文桑察覺到了一絲不協調,但也沒多想。


    交易結束,他也不易久留,沿著沙灘往回走時,便是遇見了她。


    說是一見鍾情呢,那似乎並不是,灼熱的情緒並沒有充斥內心。


    許文桑很明白,自己昨夜的情緒,


    沒有什麽好聽的修飾,充其量,就是饞人家身子。


    很意外,


    明明相互之間,都是初逢的陌生人,卻是發生那樣的後續。


    瘋狂一夜,對二人的情緒都有著極妙的緩解,許文桑正是如此。


    那是回想起來,都會愉悅的經曆。


    就是這樣,許文桑卻是覺得忽略了什麽,有什麽地方被他遺忘了,百思不得其解。


    叮,


    出租車一個華麗的甩尾漂移,倒車入庫,ai冰冷的提示音響起,許文桑推開車門,下車離去。


    許文桑,現役無業遊民。


    “沒有工作,不用上班,有點無聊呢,好吧,太刺激了。”


    許文桑忍不住回想起,昨天的經曆,不禁打了寒顫,嚇人,命都差點沒了。


    打量了下四周,確認完方向後,許文桑穿梭在人流中,沒有目的性的瞎逛純粹是浪費時間,他可不覺得會遇見什麽神秘商鋪,用靈魂交易之類的。


    “哈嘍,這裏是季季,有什麽需要的嗎?”


    古舊的櫃台上,一個少女正慢悠悠的擦拭著灰塵,聽見門被打開的聲音,頭也不抬的說道,清澈的問候,如清水流淌心田。


    紮著單馬尾的少女,輕聲哼唱著無名的歌謠,直到許文桑的臨近,才從自我的世界中走出,將抹布丟到一旁,拍了拍手,以微笑待人。


    “我找李小姐,需要她幫個忙。”


    許文桑道明來意,昨晚未完成之事,他並沒有放棄,俗話說狡兔三窟,他也不能吊死一顆樹上,所謂的‘人脈’就是這個時候才用的上的。


    這家店鋪便是其中之一,雖然以往並沒有多少交際,但他也是知道不少內情,店鋪老板,也就是李小姐,跟他同樣是一名能力者,能力詭譎,至今沒人知道她的能力究竟是什麽,但她所從事的,卻是讓人喜聞樂見的,可以提供許多幫助,覆蓋多個領域,簡單來說就是一個萬事屋,當然,收費也是相當高。


    畢竟人家也是要吃飯嘛。


    “找姐姐嗎?那你得等一會,有客人,要不先挑點其他的商品?”


    少女聞言,幾乎是出於本能的推銷商品,沒人會討厭錢。


    許文桑打量了下四周,這個極具年代感的商鋪,一層層的木櫃裏,擺放著許多樣式奇特的貨品。


    怪不得是在地一,應該是幾十年的店鋪了,似乎不是普通的貨,有點意思,不愧是能力者開的。


    正好無事,許文桑走到一邊的展覽櫃邊,細細打量,有不少東西他認得出來。


    都是些舊物,還是幾個世紀前的?


    仿製品嗎?


    望著一座泥塑雕像,無麵無手,如果不是大體輪廓依在,他差點沒認出來是什麽。


    巴掌大的泥塑,軀幹正中央有道裂縫,似乎有什麽東西被填充進去,滿滿當當。


    “有點眼熟,似乎是天極洲哪個部落的風格,喂,那個,還不知道你的名字是?”


    許文桑摸了摸下巴,扭頭朝著櫃台喊了一聲,讓少女抬頭看了他一眼,視線交織下,許文桑下意識的說道。


    “叫我季季就行,有什麽需要的嗎?”


    季季?


    跟店鋪同名嗎?


    “這個是真貨嗎?”


    “應該是吧,我也不曉得,不過姐姐會擺在這裏的,肯定是真的。”


    名為季季的少女單手托腮,笑吟吟地看著許文桑,這個時候沒什麽客人,眼前這個可是唯一的一個了,可不能放走他。


    “那麽,我先告辭了。”


    清冷的聲音從珠簾後響起,一位年輕的豐腴女性撥開珠簾,微微一滯,隨後施施然離去,而後,一位叼著煙卷的成年女性走了出來。


    煙霧繚繞,彈了彈煙灰後,才將視線轉向許文桑,而此時的許文桑注意力卻是在方才的豐腴女性上。


    有點眼熟,卻又是想不起來……


    “這位小哥,有什麽事情嗎?不買東西,看你也不是無聊閑逛的樣子。”


    成年女性掐滅煙卷,靈動的雙眼微微一眯,生意上門可不能錯過。


    “你就是李小姐罷?”


    “嗯,如果你沒有認錯的話,是我沒跑了。”


    “我想你幫個忙,看看我身上有什麽。”


    “嗯?能力烙印嗎?”


    “差不多罷,應該是這樣。”


    “我看看,小季,東西拿來。”


    某位不知名的李姓小姐(名字沒想出來),伸出手,季季聞言,拉出抽屜,一頓翻找後,找到了一柄放大鏡,足足有半個人頭大。


    許文桑見狀,忍不住想道:怎麽放進去的?


    而且,這不是能力吧?


    “我看看,嗯……你身上確實有點東西,有點類似於冰霧?而且,似乎有點活躍。”


    李小姐舉著放大鏡,上下掃過,那一縷縷冰霧正在勻速旋轉,而且在不規則的擴散。


    “………………我知道了,謝謝,不知道需要什麽報酬?”


    許文桑抿了下嘴,得到了確認之後,心情屬實有點複雜,多事之秋。


    不單單是那人的威脅,


    現如今,又多了一個莫名的敵人,生死之敵……


    怎麽樣都要死啊?!!


    喂!


    認真的嗎?!


    “嗯,也不是什麽費力的事情,隻不過是看一眼而已,嗯……收你八千吧,也不能坑人,竭澤而漁我可不會。”


    李小姐揮揮手,啪地一聲,將放大鏡扔在櫃台上,小生意雖然賺得不多,但也是肉啊!不吃白不吃。


    許文桑聞言,手指劃動,轉了八千過去,隨後又是說道:“你們這個泥塑,怎麽賣?”


    ………………


    “終於出門了啦?”


    正午時分,正值豔陽高照,一處綠意盎然的公園裏,徐淼蹺著二郎腿,笑吟吟地看著眼前的友人,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


    勉強出門的少女,穿著一身白色長裙,頭頂戴著一頂草帽,遮掩住了她大部分的表情,脫下的外衣整齊的疊放在石桌上,成為了二人之間一道巍峨的山脈。


    “我可不是出來聽你笑我的,如你昨天所謂的要求,我出來了,趕緊切入主題。”


    似乎並不習慣出門,少女有點束手束腳,施展不開,行人的目光也是令她如芒在背,很是難受。


    “如你所願,老家夥昨晚已經走了吧?有發生什麽嗎?”


    徐淼聳聳肩,熟練的從口袋掏出一根零嘴,類似於棒棒糖的零食,剝開包裝,塞進嘴裏。


    “嗯…………在他走後,他的屍體,幾秒之間,腐朽,化作膿水,就像是死了很久的……我就看到了這些。”


    “有些東西,隻有肉眼才能看見,這你不會不懂,但你依然忽略了它,當然,就算是你本人在場,也看不到什麽有用的信息。”


    徐淼笑吟吟說道,今天心情格外的好,也不是不能提一提以前的事情,畢竟他現如今也在旋渦之中,藏著掖著沒有多少意思。


    “你!”


    少女美眸一瞪,櫻唇微張,很想反駁回去,但現在在外麵,多少有點……


    “有屁快放!”


    有點鬱悶的少女放棄了反駁的想法,那簡直是浪費時間,更何況現在大太陽的,她也沒有多精力去對線。


    “老家夥身上的東西可不少,如果這些年隻有你一個人為他到處奔波,那最多也隻是將死亡的終點線向後推了推,雖然多少有點做用,但對死亡之後的事,那沒多少益處。


    我不知道你原先準備了什麽方案,但老家夥靈魂徹底成形的時候,就是最危險的時候,我不管他是魂飛魄散,還是安安靜靜的消失,終究是會迎來他的結局。


    瀧落帝國的『薩菡』,寄生在老家夥身上,外加一道凶級能力者的詛咒,還有眾死怨等等七七八八的東西,老家夥一死,直接變成灰我都不會覺得意外。”


    徐淼一口氣說完,哢地一聲,那一點都不甜,甚至是有點苦澀的棒棒糖斷了,咕嚕一聲,徐淼臉色不改,將其吞了下去,剩下的一截棒子屈指一彈,穩穩的落入不遠處的自動垃圾桶裏。


    “生前蠶食一切,化作死後爆發的底蘊,老家夥活的越久,死後引來的死之災厄,就越強大,已經不是以前所推測的那些了,


    想必你也是有所察覺,否則不可能從汪洋大海的另一頭,帶著一個將死之人,在這個城市吊著最後一口氣。”


    話音剛落,徐淼饒有興趣地看著眼前的少女,他並不是執迷於過往的人,已經多年未曾見過以往的友人,眼前的少女和老家夥也是,如果不是前幾個月的時候,‘偶然’在中央醫院碰見,他也不會知道近況。


    “我知道的,所以,我才會在這,


    其他人各奔東西,西西離開了聯邦境內,方離跟著一支探索隊消失在了極地,林晨和林天倆兄弟做起了食品生意…………


    隻有你,才有能力幫我。”


    少女抬起了頭,挺直腰板,白色長裙上出現了一道誘人的弧線,堅定的眼眸直視著徐淼,熟悉她的徐淼自然看出了什麽,輕笑一聲:“你自己的實力就不亞於我,隻是被老家夥絆住了而已,隻要你肯,什麽事情辦不成?


    當然,老家夥這事確實麻煩,我也是會覺得麻煩的。”


    徐淼雙手一攤,聳聳肩,隨後繼續說道:“但我依然是會幫忙的,畢竟打起來可不好,你就是這樣了,


    一根筋,明明沒有絲毫血緣關係,你卻是為了老家夥做到這一步。”


    “隻有你才能幫上我,隻有精通數種異語,可以說是多種能力聚合體的你,才能幫上我。


    當初你不止是最強者,也是一個領袖,隻有你才擁有著,我不及的力量,我的能力限製了我的方向,我始終無法完成你所完成的事情。”


    隱匿於周野的浮遊炮,顯現身形,銀白色的外殼,具有極致美感的弧線,讓人一眼就會覺得,這會是件藝術品,蘊含著高能級的藍色紋理閃爍不定。


    不複於中古世紀的槍炮,科技的進步,也是使得造物體積越來越小,細致入微的技術,導致了這一方向的發展。


    徐淼很清楚,少女所擁有的浮遊炮,是何等級別,具有何等威力。


    通過分子重新堆積,而製造的特製金屬,再輔以諸多奇異能力,付以諸多特性,擁有了那有限卻又無限的可能性。


    諸多異語的浸染,使其具有了對靈攻擊的可能性,來自遙遠之天的能量核心,供應著高強度的能量輸出。


    而這級別的浮遊炮,少女則是擁有著六個!這一切也都是建立在少女的能力之上,異能的獨特性,導致了這無法複刻的力量。


    少女與徐淼,可謂是兩個極端,但達到了同一境界,所謂的人形天災。


    足以貫穿山脈的浮遊炮,呈以包圍式,將徐淼四麵八方鎖死。


    “我可以利用細胞克隆器官,隻要大腦不死,我可以一直幫他替換。


    我可以用維生倉,保持著他最佳狀態,生命力旺盛。


    我可以用虛擬現實,來完成他第二人生的心願,在那裏,他可以活的很好。


    但我救不了他,那無法用科學解釋的死亡,不單單是吞噬肌體生命力,就連細胞都不可避免。


    人類理解並使用的是科學,無法理解的現象則是‘神秘’,也就是我們的『異能』,我沒有學習『異語』的資質,導致了我無法同一你般,可以行使諸多特異。


    故此,


    隻有你…………”


    “停停停,夠了夠了,差不多就得了,你說再多也是廢話,明明付出了這麽多,卻隻是因為那所謂的‘孝心’,無法理解啊!”


    徐淼一臉誇張地擺了擺手,隨後接上話題:“『異語』並不是什麽好東西,我也言盡於此,希望你不要執著於此,學習『異語』最重要的是『心』,資質倒是其次。


    這些話,我以前沒少說,你不是都清楚的?而且,老家夥是死定的,除非是那抵達『神域』的『異能』才能抹去死亡這一結局,


    古老的時代裏,有著因果這一說,有因必有果,老家夥是自作孽不可活。”


    “我也是有布置的,所謂的鬼魂不過是能量的聚合體,稍微強大些的,僅憑肉眼也是可以看見。


    而你當初所言的,『幽鬼』『惡英』『蕪靈』遊離在『狹間』的幾種異種,會被死亡的氣息,所吸引過來,


    我這幾年,也是有所準備,科技才是時代的主流。”


    『狹間』,一個模糊的概念,以『現世』為基準,與高維度之間的間隙,可以容納下那些特殊的異種,能力的特異性,導致了他們無法久留現世,雖說此類異種極為稀少,但總是有著的,每一個可以存在於『狹間』的異種,都極為強大,脫離了常人的領域,進入了災厄的境界。


    “那就期待你的表演了,還有一件事,看來不用頭七了,老家夥的情況最多是今天晚上了,午時一過,怕是徹底消失了,


    嘿嘿,如果他的那些小寶貝還在,說不定還可以留個屍體,但那隻是如果。”


    徐淼嘿嘿一笑,少女則是抿嘴不語,她也不想提起那些令人作嘔的東西,那是一個無法抹去的劣跡。


    “嘿咻,走了走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得準備準備,老家夥死後的氣息,太明顯了,不處理下,可不行。


    我在醫院展開了『遮束』,除非是那些感知過人的能力者,不然是察覺不到的。”


    “科技是進步,停滯的隻會是落後,隻要沒人靠近不就好了?”


    “『逐人』嗎,我確實在一定範圍之內,產生過‘離開’或者是‘不去’了的念頭,電波幹擾麽,倒是像是你的風格。


    是以前的『逐之』升級版吧?”


    “很簡單的技術而已,不像是異能那般,一切『唯心』,雖然說挖掘能力本身有著係統性的方式,但那也隻是因人而異。”


    “是是是,待會嘮嗑,先轉移陣地,找個地方坐坐如何?”


    徐淼起身,笑吟吟地看著少女,繼續說著:“林曦,雖然外麵讓人不習慣,但你總是要走出門的。”


    “可以。”


    少女將外衣披上,沒有接下話題,白色的長裙恰好到膝蓋,雪白的小腿,仿佛可以盈盈一握。


    浮遊炮早已隱匿,那並非是『現在』的技術,來自遙遠的失落時代的神奇技術,可以說是『現在』科技樹上尚未發展的枝條。


    穿梭在『間隙』之間的能力,光是這一點,就已經接近了那毫不講理的『異能』了。


    以凡胎肉身,掌握著非人之能;


    並不止是生活中的自然現象,有的更是『幻想』中的奇異;


    『科學』的基礎規則,似乎也是有人掌握著;


    在路上,快要走出公園時,徐淼注意到了,並肩而行的林曦視線漂移,好奇的沿著視線望去,公園長椅上,似乎是一對情侶相依而眠,睡得很香,男性的手上還拿著一杯沒喝完的飲料。


    女性衣著隨意,素麵朝天,依舊是美豔動人,本身底子就很棒,如果再精神些就好了。


    真好啊!


    少女心底感慨一句,是有點羨慕嗎?


    你不夠精神……


    徐淼也是瞧見了女性的麵容,有感而發,真不是昨晚幹了什麽,這麽沒精神。


    二人也未留步,本不過是匆匆一麵罷了,也不曾有什麽值得留意的地方。


    ……………………


    (我又出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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