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程瑾霖就是什麽好人嗎?”杜如雲冷冷的嘲諷著說:“程爺爺明明已經屬意溪年是程家未來的及成人了,你現在拉攏我不就是為了謀劃程家的財產嗎?”


    “謀劃程家的財產?杜小姐,我姓程,也是程家人,是光明正大的競爭,那你呢?程溪年和顧綿綿已經結了婚,你這算是什麽?”程瑾霖臉上帶著濃濃的嘲諷,看到杜如雲臉色蒼白也沒有絲毫心軟的跡象。


    “我…當然是為了公司好,如果顧綿綿不是顧綿綿呢?”杜如雲不承認自己調查顧綿綿是為了一己私欲,堅持認為自己這麽做是為了公司好。


    程瑾霖冷笑一聲,嘲諷的意味十足。杜如雲的臉上的血色盡失,有些難堪,因為程瑾霖道破了她心中的執念。


    “程瑾霖,既然你沒有什麽合作的誠意,那我們之間的合作就到此為止了。”杜如雲被戳破內心的想法之後,就要轉身離開。


    “既然杜小姐想要中止合作,那一切如杜小姐所願,正好把可以空出位置給真正想要合作的人。”程瑾霖並不挽留,說這些話無疑是為了引起杜如雲的注意,讓她知道他不是隻有一個選擇而已。


    事情的發展正如程瑾霖的想法一樣,引起了杜如雲的注意,隻見杜如雲的腳步頓了一下,背影看著猶疑不定的離開了辦公室。


    “程總?”一個溫柔帶著疑惑的女聲在辦公室想起,眼神中隱含擔憂。


    “沒事。”程瑾霖擺擺手,用手捏著自己的眉頭說:“她會回頭的。”


    “那剛剛杜小姐懷疑的事情,我們用不用去幫忙調查?”女助理站在程瑾霖伸手,很自然的伸手幫忙按摩肩膀和頭部。


    “不用。”程瑾霖睜開眼睛,從這個腳步正好一覽女助理胸前的美好。伸出手挑著女助理的下巴說:“等著杜如雲的調查就好,既然她說顧綿綿有問題,那就肯定有問題。不用麻煩我們自然是最好,關鍵的時候推上一把就好了。”


    “我明白了,隻要漁翁得利就行。”


    “還是你聰明。”程瑾霖滿意的閉上眼睛,腦海裏卻在盤算杜如雲話裏的真實性。女人真是一種可怕的生物,居然能從一個人的日常就懷疑這個人是不是被掉包,就算這件事情是假的,相信程溪年也應該會手忙腳亂一段時間。


    但是,程瑾霖更傾向於這件事情是真的,就算不是真的,也一定要做成真事。


    顧綿綿和程溪年自從那天晚上之後,兩個人的關係變得有些詭異。顧綿綿雖然照常和程溪年一起上下班,卻不像之前那樣肆無忌憚,帶著防備和考究。


    程溪年一如往常,一臉冷酷的表情讓人看不出有什麽變化。隻是程溪年的助理這幾天明顯的感覺到辦公室的氣氛很緊張,空氣中彌漫著硝煙的味道。


    “扣扣扣!”


    這麽有節奏的聲音不做他想,肯定是策劃部的顧經理,林助理小心的看了一眼正在埋頭工作的程溪年,伸手打開門。


    “謝謝。”顧綿綿對著林助理點點頭道謝,在林助理的示意下進了辦公室。


    沒有前段時間的瀟灑,顯得有些拘束,適時將手上的策劃方案遞給程溪年說:“程總,這是方案,請您過目。”


    程溪年冷酷著一張臉,伸手接過來,打開之後看了兩眼,直接還給顧綿綿。


    ?


    顧綿綿看了一眼林助理,林助理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顧綿綿無奈,隻得看著程溪年問:“請問程總,還有哪裏不滿意?”


    “拿去改。”程溪年冷冷的吐出三個字,就不再說話。


    顧綿綿挑著眉毛,抱著方案離開。


    第二次是在下午,顧綿綿拿著方案去了程溪年的辦公室,還是那三個字。


    這次顧綿綿看了一眼程溪年,沒有過一個小時,顧綿綿手上抱著一摞的資料去了程溪年的辦公室。


    林助理看到顧綿綿手裏的東西,破天荒的有些驚訝,如果不是因為工作,真的想給顧綿綿雙手點讚。


    “程總,這些都是方案,麻煩您過目。”顧綿綿不再顧及什麽禮貌的問題,直接將手裏的東西一股腦的全部放在程溪年的麵前。


    程溪年終於抬頭看向顧綿綿,棱角分明的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至於林助理早就在顧綿綿放東西的時候就出去,將這個空間留給兩個鬧別扭的人。


    “你一一解釋給我聽。”程溪年冷冷的聲音激起了顧綿綿心中的怒火,強力壓製著心中的怒火,盡量條理分明的解釋:“程總,為了保證質量,我認為您還是親自審閱比較好。”


    說完話,顧綿綿將東西往程溪年的身邊推了一下,一副請君必看的姿態。


    “顧經理!”


    “程總!”


    顧綿綿直接打斷程溪年的電話,單手撐在辦公桌上,一隻手裏拿著策劃方案,咬牙說:“程總,這可是我們策劃部所有員工的心血的結晶,請您務必一定要看完。”


    “綿綿!”


    “叫夫人都沒有用。”顧綿綿表示自己生氣了,後果很可怕。


    “那為夫就全部看完,隻要夫人想要我看,怎樣都行。”程溪年一副逆來順受的模樣,讓顧綿綿仿佛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有一種難言的無力感。


    果然,程溪年拿著策劃方案看了起來,很認真的看完第一份,接著拿起第二份準備看。顧綿綿卻有些心慌,抽掉程溪年手裏的策劃方案,放在一邊說:“第一份就行了。”


    “要看。”程溪年按住顧綿綿的手,第二份無法阻止被丟掉的命運,那就改變第三份的命運。程溪年的動作快,顧綿綿的動作更快。


    那雙白皙的小手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搶在程溪年抓住的前一秒抓住了那份方案。


    晚了一步的程溪年抓住顧綿綿的雙手,兩人同時抬頭,異口同聲道:“放手。”


    嗯?顧綿綿再次開口,哪知兩個人同時回答:“不放。”


    ……


    氣氛有些微妙,顧綿綿感覺手背好像著了火,盯著程溪年那漆黑的眼眸居然有些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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