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馗看到現在血煞門的門主彌血子外貌有了一些變化,彌血子頭發根部變得花白,臉頰上還多了一些交叉的血線。


    「葉馗?小井,難道這個葉馗也是你布局裏的棋子之一?這個葉馗當時也算是讓我記憶深刻。」


    彌血子看到雍小井回來的時候身邊還跟著另一個修士,並且那個修士就是好幾年前在彗櫻城裏不自量力試圖阻攔自己煉製亙古血壽丹的散修葉馗。


    「彌血子,沒到我還敢出現在你的麵前吧?」


    葉馗隨即調侃到,不過彌血子隻是盯著葉馗看了一會就不再理會葉馗。


    「師傅,這個葉馗隻能說機緣巧合才和您作對兩次,不過即使您可以借助這股未知的力量又如何?無論您再怎麽掩飾,也擺脫不了強弩之末的事實。


    而且,他們已經來了,師傅,你既然不想死的體麵一些,那麽你就慘死給那些人看好了。」


    雍小井拭去嘴角的血跡,然後冷漠的對彌血子說到。


    在雍小井說完這句話之後,葉馗感知到有八十多個啟道境修士已經出現在了房間外邊的通道之中。


    這時,眾多中、小型仙門、宗門的掌門和門主以及長老親自來到寬敞的房間之中,其中大部分都是啟道境,其中還幾個是青冥境。


    「那是雲宿子前輩?」


    隨後葉馗在那群修士之中看到自己熟悉的人。


    「你們這些鼠膽狗之輩,以前不是被我嚇的夠嗆麽?現在敢來送死了?」


    當彌血子看到這些修士到場之後不由得數落起對方,這也算是一種氣急敗壞,畢竟之前彌血子都沒有因為被雍小井算計一切而說過這些罵人的話。


    「彌血子,你怕死嗎?以前若不是沒機會,你和你的血煞門早就被我們這些仙門、宗門聯手清理個幹淨。」


    「彌血子道友,現在你可還有什麽要交代的遺言?避過恕我們不能避開,還請你當著我們這些道友的麵交代給你的弟子們吧。」


    「彌老魔,以前你和你師傅狂血子來到我們宗門不是囂張得很嗎?有本事現在再重現那時的威風。」


    那些仙門、宗門的厲害人物來到這裏之後,其中大部分都站在一塊盯著彌血子和雍小井,小部分則是和彌血子交流了起來。


    「這下彌血子該怎麽麵對這些厲害修士?」


    葉馗見狀趁機往其他反水的血煞門邪修那邊靠了靠,然後才繼續思考著事態會如何發展。


    聽到那些修士的挑釁,彌血子看都不願意看一眼,隻是攤開右手掌看了一會,隨即目光和對麵那幾個青冥境的掌門對視了一會。


    「我的徒弟們的見識擺就在那裏,他們能接觸的也就那麽多,可是你們這些好歹也了解一些情況的家夥也要冒險不成?魚死網破,我奉陪到底。」


    彌血子冷靜的說到。


    「彌血子,當你一直攥著那些秘密當成當做刺蝟外衣披在身上,然後借此在天闕大陸上到處作惡的時候你怎麽沒想到今天?」


    「沒錯,彌血子,情況天闕大陸上還有好幾個老家夥也和你一樣用特殊的法子苟活到現在,可是那那幾位都是老老實實躺在他們那的地下棺材裏,除了仙門、宗門出現危機的時候,那些老家夥才會現身,而你這臉皮厚到無邊的彌血子又是怎麽做的?」


    「是極,今日我們來到這裏就是為了幫雍小井雍道友解決你這個導致血煞門腐朽的源頭,你既然不願意乖乖死在你的大弟子手中,那麽我們隻好出門將你打成重傷,之後雍道友會親自解決你,並且繼承你的一切。」


    那幾個青冥境的掌門毫不避諱的說出了他們此行的目的。


    先前雍小井說和一些仙門的人商量解決彌血子


    事情,其實就是和這些到達這裏的修士的掌門以及宗門商量的,雍小井從始至終都沒有和彌血子開玩笑。


    也就是說今日就是血煞門現任門主彌血子的死期,同時也是血煞門某位新任門主的上任的時間。


    「你們就趁現在得意吧,之後你們會後悔的,千年年前我向他們付出了相應的代價才能活到今天,況且你們肯定也可以察覺到他們是誰,至於雍小井,你遲早會看清這些家夥的本性,然後變得和我一樣。」


    彌血子知道自己逃不出去了,今天就是自己的死期。


    原本彌血子隻是以為自己的弟子們隻是小打小鬧,沒想到雍小井真的可以把這些中小型仙門和宗門的掌門和門主請來鎮場。


    「師傅,時間會證明你是錯的,新的時代不可能一直會遷就著守舊的血煞門,還有你這尊失敗品也一樣,早該死了。」


    雍小井走到已經放棄反抗的彌血子身前低聲說到。


    「雍小井!你到底知道了多少!」


    這時,彌血子憤怒了,他引以為豪的利器,守了千年的秘密,同時也是心靈傷疤的東西就這麽被自己的弟子雍小井簡單說出,彌血子怎麽不怒?


    然而,雍小井也不給彌血子繼續說下去的機會,手中泛起紅茫,雍小井先是對彌血子施展血煞門曆代門主才會的血煞門秘法阻止彌血子施展法術的機會。


    然後雍小井才戰栗血刃直接將彌血子的腦袋從脖子上切下,整個過程就像一位辛勤耕種依舊的青年從自己的田地裏摘起一個成熟的西瓜那般。


    「彌血子就這麽死了嗎?以往那個血煞門會在雍小井的帶領下變成什麽樣子呢?」


    一旁的葉馗覺得事情有些不真實,自己本以為還會發生一場極其慘烈的戰鬥,那彌血子才會死去,結果卻是現在這樣。


    當那些來到這裏其他仙門、宗門的掌門、門主確定彌血子真的死亡之後才離開血煞門。


    「我就知道大師兄一定會殺死這個彌老魔!」


    「大仇得報,我那死弟弟應該會安息吧...大師兄,接下來我們該怎麽做?那些本來前往駱逸城的師兄弟們時候才會回來?」


    「還叫大師兄?該叫門主了!」


    在外人離開之後,那些跟著雍小井一起反水的血煞門邪修也開始大聲說著話,完全沒有顧慮。


    殺死彌血子的雍小井將彌血子的屍體收到空的乾坤袋之後也沒有回答那些血煞門邪修。


    這時,葉馗也想找機會離開這裏,但是很快就被雍小井攔住了去路。


    「雍道友,你不是說我是幫你的嗎?為何你要攔住我的去路?而且你看著我的眼神就像看著屍體一樣。」


    葉馗看到擋住自己去路的雍小井,隨即開口問到。


    「葉道友,很抱歉,我的朋友覺得你該死在這裏,再加上剛才師傅也說你和師傅有些過節,那你死在這也算是成全兩個人。」


    雍小井倒是沒有隱瞞太多,隻是沒有直接告訴葉馗是哪一個朋友想要了葉馗的命。


    「雍道友,我知道你說的是誰了,這次的事情我會記得清清楚楚。」


    聽到雍小井說的朋友,葉馗立馬就想到樹妖牧尋和淩任庭,不過葉馗任務樹妖牧尋的嫌疑比較大,畢竟自己和淩任庭之間的衝突倒是沒有樹妖牧尋那麽大。


    「葉道友見諒,那麽你可還有什麽需要交代的?若是事情不難的話,我倒是可以順手替你完成,畢竟你也在這次行動中出了一份力。」


    雍小井繼續客氣的向葉馗說到。


    「那還請雍道友放我離去,算是我葉馗欠你一個人情,如何?」


    葉馗正糾結著自己該不該毀去一道分身逃離血


    煞門,至於躲藏在血煞門裏的其他地方的荊秋倒是比葉馗這裏好多了,畢竟現在血煞門的護山大陣已經關閉,要不然那些其他的掌門和門主已經不會這麽輕易的進出血煞門。


    就在葉馗以為自己的說的事情會被雍小井一口拒絕的時候,雍小井竟做出思考的表情,然後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葉馗也是有些疑惑,成了?


    當葉馗離開寬敞的房間,穿過地下通道,走出走出大殿之後就找到還躲在某座大殿之中的荊秋,然後葉馗就帶著荊秋成功離開血煞門。


    「大師兄,您怎麽把那個姓葉的修士放了?」


    正在前往彌血子住所的雍小井被身邊的一個師妹追問到。


    「我另一個朋友說獲得那個葉馗的人情可能比殺死葉馗更加有用,再加上那個樹妖已經欠了我好幾筆靈石,我總不能每次都白幫他忙。


    怎麽,難道獄師妹也和那個叫做葉馗的修士有仇?如果是這樣現在獄師妹你倒是可以追上去或許可以在中途攔下葉馗。」


    雍小井邊走邊對獄血姬說到。


    「大師兄誤會了,我隻是調查到這個葉馗一些事情,所以才想問問,現在我要去給血牢的下命令,重整血煞門,大師兄有何建議?」


    「該死到死,合適的活。」


    「大師兄,我明白了。」


    隨後獄血姬和雍小井分別,獨自前往血牢。


    「葉馗,看來不需要我幫你了,之後我們很快就會見麵了。」


    獄血姬小聲的說著。


    這時候葉馗和荊秋也已經離開血煞門,並且在雲端之上飛行了近半個時辰。


    「葉馗你說彌血子死了?太好了,不枉老娘受這些傷,你既然得手,那麽其中得有老娘一半的功勞。」


    荊秋得意的對葉馗說到。


    「荊道友,我隻是說彌血子死了,但是又沒說彌血子是死在我的手上。」


    葉馗可不想無緣無故背這個鍋。


    「不是你的傑作?那是誰?」


    「血煞門裏大部分邪修集體叛亂,然後彌血子被自己的弟子以及其他血煞門邪修給解決了。」


    葉馗覺得還是不要把完整的事情告訴荊秋的好,於是葉馗把彌血子的死因改編了一下才告訴荊秋。


    「葉馗,你的眼神有些躲閃,肯定是有什麽秘密瞞著老娘,還不如實招來?」


    荊秋發現葉馗說彌血子死因的時候還轉頭看向別處,於是荊秋狐疑的追問到。


    「荊道友,我隻在血煞門裏邊待膩了,所以這會想看看別處的風景,難不成你要我一直盯著你看才行?」


    葉馗看向別處的眼睛再次回到荊秋這邊。


    「哼,不說就不說,老娘不稀罕,早知如此,老娘就不幫你這些忙,瞧把你能的。」


    「荊道友這假裝生氣的模樣有待加強,你這樣還不如假扮法弦...法弦?我倒是把法弦給忘了!海島那邊的事情也已經解決,並且我也和那兩個劍修走出那片岩漿區域並且互相道別了。」


    葉馗說完這些還想到另一個家夥,那就是樹妖牧尋。


    「罷了,真沒意思,不過葉馗,你後邊說的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一旁的荊秋不解的問到。


    「荊秋,以後看情況再和你解釋,現在我還是先將你送回妄巫岐養傷,隨後我還得去其他地方找某個家夥算算新賬。」


    「也好,反正現在我帶著這身傷也不方便在外邊溜達。」


    這回荊秋倒是同意的葉馗建議。


    兩個時辰過後,葉馗全力施展折風意將荊秋帶到一片雖然叫做山穀,但是實際上目的地卻有著


    眾多的山峰。


    待葉馗將荊秋帶到妄巫岐並且將荊秋帶到妄巫岐裏的其她女修士身邊之後才急匆匆的離開妄巫岐。


    「師姐,那個修士看著可真俊啊,以前你都說說對男人沒有意思,現在卻變成這樣了,而且對方還把師姐你送回家了,師姐,你怎麽不請姐夫去家裏坐坐?萬一師傅他老人家也同意了你們的事該多好啊。」


    葉馗離開妄巫岐之後,那個一直忍著沒說話,隻是安靜地攙扶著荊秋的女修士終於忍不住開口問到。


    「小丫頭再貧嘴,今晚上老娘就把你的小腚揍開花!」


    荊秋無奈的說到。


    「哎喲,我的荊姐姐,荊大美人,荊師姐,好姐姐,你成天就知道把「老娘」兩個字掛在嘴邊,不知道路人還以為師姐你已經是幾個娃兒的娘了嘞,還有,你我姐妹情深,你怎麽還舍得打我呢?」


    妄巫岐裏的那個女修被荊秋威脅之後就挽著荊秋沒受傷的手臂一邊損著荊秋,一邊向荊秋撒嬌到。.


    「嗬嗬,高師妹你還知道加個「又」字,看來上次老娘確實把你教訓的到位了。」


    「嘿嘿,荊師姐記錯了,況且現在師妹也看得出來,師姐你這身傷挺嚴重的,沒想到師姐你和剛才離開的姐夫玩得這麽開,師妹我有些害怕了呢。」


    「好你個壞丫頭,成天胡思亂想些什麽!」


    荊秋實在有些忍不住身邊這個姓高的師妹,自己因此沒少教訓她。


    「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以前荊師姐你科目沒少我和其她師姐師妹的玩笑,現在師姐你怎麽這麽急?難不成是我...唉!疼疼疼,師姐你怎麽又揪我屁股!」


    「就揪!今晚來伺候老娘洗澡換藥的時候記得最好準備,有你受的!」


    「嗚嗚嗚...」


    「哼,裝哭在老娘這可沒用。」


    之後荊秋和姓高的女修士邊打鬧邊吵著妄巫岐修士的主要居住區域走去。


    另一邊,葉馗的本體將荊秋送到妄巫之後就前往駱逸城。


    而葉馗的第二道分身也已經從海島上的岩漿區域脫困,並且正在前往樊象穀,準備把法弦放出來的同時再和樹妖牧尋練練拳。


    「難道說那個那個牧尋收到了雍小井的消息所以提前逃跑了?這會我已經把樊象穀逛了一大半還是找不到牧尋,以往牧尋在樊象穀的時候隨便就能找到來著。」


    葉馗的第二道分身,也就是走武夫路子的分身最後還是沒有找到樊象穀發主人樹妖牧尋,於是隻能拿著石盤前往墳墓之森。


    「不知道法弦知曉了血煞門發生的事情之後會有什麽反應,不過看之前法弦的表現,他應該不在乎這些才對。」


    葉馗這麽想的時候也已經進入了墳墓之森裏邊。


    「法弦道友,在這裏住的是否習慣?」


    葉馗隨即問到。


    「還行,這個怪地方倒是挺安靜的,而且這裏看著有些像用法陣另築起來的外域空間,葉馗,你把我關在這裏到底是想做什麽?該不會是想像熬夜那樣把我馴服之後獲取和血煞門有關的一切情報?」


    法弦在墳墓之森裏邊思考了很久,之後法弦認為這個理由倒是挺對得上。


    「法弦,現在沒你沒事了,你可以隨時離開這裏,你要不要離開?這次我還是會直接把你打暈再帶你離開這裏,不過法弦你放心,我不會和之前那樣把百來拳才把你打到昏厥,而是合理的打昏。」


    葉馗說完就當著法弦的麵抬起右手呈手刀狀。


    「可以讓我離開這個鬼地方,重獲自由就好,過程我倒是不在意,唉,真後悔和師傅好說歹說才能離開血煞門,到外邊閑逛,沒想到之後會


    遇到這些倒黴事。」


    法弦說罷還不滿的看向葉馗。


    「那就走吧。」


    得到法弦同意之後,葉馗就和說好的那樣把法弦打暈,然後將法弦帶離樊象穀。


    「法弦,法弦?還是倒些水把法弦弄醒比較好。」


    等葉馗帶著法弦來到另一片地界的山林之後,葉馗用水袋裏的水把法弦潑醒。


    「法弦,其實我想著要不要告訴你一件事,畢竟之前你也老實和我交代嗎一些,再加上等會我要說的事情你回到血煞門或者是過一陣子就會知道的事情。」


    葉馗想著自己要不要把血煞門發生的事情告訴法弦,特別是血煞門的現任門主彌血子已經死了的事情。


    「葉馗,你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還在吊我胃口,直接把話講明白就好,反正我這會什麽也不想做,我就當是聽著解悶了。」


    這時法弦還以為葉馗挺閑的,打算和自己聊一些修士界的最新趣事。


    「法弦,你們血煞門發生了件大事,你的師傅彌血子死了,還有你師傅的師傅狂血子也一樣全都死了。」


    葉馗說完這些之後就拿出一個蒲團放在身前略幹淨的草地上放下,然後葉馗坐在蒲團上邊說起血煞門裏發生的事情。


    「葉馗,這玩笑開的有些過頭了,假如你真的想騙我,那也沒必要編這種可能性極低的事情。」


    彌血子的第三位弟子法弦並沒有直接相信葉馗說的那些事,畢竟在法弦看來不管是自己的師傅也好,還是同門的師姐師兄他們也罷都不會這麽被外來修士隨便擊敗。


    當然,法弦認為像葉馗這一類修士算是特例,不可能一抓一大把。


    「法弦,我已經告訴你了,既然你瘋狂搖頭,那我也不強迫你去相信,不過之後你肯定也會聽到這些真實的情報」


    葉馗說吧還拍了拍身上沾了一些泥塊的衣服。


    「哈哈,那葉馗你說說到底是誰家殺我們血煞門的現任門主彌血子,不知道誰會這麽想不開做這種事情。」


    這時法弦還搬來一塊大石頭坐下,然後法弦享受還愜的坐在石頭上想著等會自己回到血煞門之後該怎麽和師傅解釋自己為什麽沒有按時回去。


    「法弦,是你的大師兄雍小井帶領其他血煞門邪修把彌血子躲在大殿下邊寬敞房間裏邊的彌血子給圍住,然後雍小井和彌血子對戰百來回合,最終雍小井成功殺死了彌血子。」


    聽到法弦還是不相信彌血子已經死了事情的事實,於是葉馗就把血煞門內戰的事情稍微仔細點的說了一遍。


    「嗬,大師兄他真的做了這件事?本來...本來還想著在駱逸城途中截殺大師兄,可是結果卻偏偏朝著最壞的方麵發展了。」


    一開始笑嗬嗬,完全沒有把葉馗說的事情當回事的法弦現在看起來有些嚴肅。


    這時葉馗才發現法弦並不像法弦自己說那般懶,另外,葉馗覺得和雍小井比起來,法弦還特別尊重彌血子,並且還把彌血子的安危放在首位。


    「那麽法弦,現在你是準備立刻回到血煞門看看情況還是繼續和我在這裏閑聊一大堆?彌血子的死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我不會同事也沒用必要騙你。」


    當葉馗說完這些就站起身離開這裏前往懸鏡宗。


    「葉馗,之後雍小井傷勢如何?現在雍小井是否還在血煞門之中?」


    法弦有些著急的詢問著葉馗以上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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