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弦,你不是該把雍小井叫做大師兄麽?另外,你念著雍道友的名字的時候夾帶的那股怒氣有些過於明顯了。」


    當葉馗把血煞門劇變以及就是雍小井殺了彌血子的事情告訴法弦之後,葉馗察覺到了法弦的情緒發生了變化。


    「大師兄?不過是條白眼狼罷了,葉馗,不妨告訴你,我故意離開血煞門一段時間就是想找機會讓大師兄死在外邊,沒想到大師兄這麽快就對師傅下手,而且還奪取了血煞門。」


    法弦握緊拳頭之後朝著血煞門所在的方向看去。


    「彌血子帶領血煞門在天闕大陸上做了這麽多惡事,你有何感受?」


    「沒有了現在的血煞門以後一樣會出現一個類似的,就像陰與陽,光和影,既然那些仙門願意忍耐,那就讓他們繼續受著。」


    法弦用了一些時間安定情緒之後才對說到。


    「那麽法弦,看你這幅樣子是鐵了心想殺雍道友,那你可知道你大師兄雍小井現在的實力?」


    葉馗說這些的時候還產生將法弦就地解決,這樣一來也算是換了雍小井的人情了,況且雍小井也說了他要把血煞門變成和以前完全不同的宗門,或是說是仙門。


    所以葉馗認為雍小井和彌血子不同,算是暫時可以相處的那一類人,至於已經明示了站在雍小井對立麵的法弦,葉馗感覺法弦可能會成為或者建立一個類似舊血煞門發組織或者是宗門。


    「大師兄...雍小井他很強,無論是是私下還是當著血煞門所有人麵,師傅從不吝嗇對雍小井的誇讚,甚至師傅還自詡不如雍小井,而且雍小井的修煉天賦是我們五個師兄師弟師妹之中最高的那一個,就連腦子也是我們五人之中最縝密的那一個。


    毫不誇張的說,雍小井是我們血煞門這一代最出色的天驕,假以時日,雍小井可能會變得比師傅還要強。


    現在的雍小井既然可以殺了身體出現異樣的師傅,那麽就說明大師兄可能已經隻比全盛時期的師傅差那麽兩三成吧,但是即便如此,我也要試一試割下這頭白眼狼的頭用來祭奠師傅。


    畢竟雍小井也成功做到了他想做的事情,那麽我法弦也應該可以做到,就算我天賦不如雍小井,那我就付出更多時間和汗水,那麽遲早有一天可以做到!」


    法弦很清楚自己大師兄雍小井有多厲害,但是他還想再試一次。


    隨後法弦還當著葉馗的麵說出了他以後要做的事情,法弦完全不怕葉馗會給雍小井通風報信,法弦覺得葉馗應該不會和自己那位性格類似師傅的大師兄走到一塊才對。


    「法弦,這種不畏強敵,獨自藏鋒的精神是好的,但是我還想知道,你覺得以前的血煞門做的那些惡事是對是錯?」


    這時葉馗給了法弦選擇生死的機會。


    「葉馗,這不是顯而易見嗎?站在正道仙門的角度,我們血煞門做的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肯定是錯的,而站在我們血煞門的角度,那那些所謂的惡行錯事隻不過是前進路上的踏碎的草木磚塊罷了,何錯之有?」


    法弦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答案告訴了葉馗。


    「這麽看來,最有可能走上彌血子老路的不是雍小井,而是你法弦。」


    葉馗思考一會,直接說出自己對雍小井和法弦的看法。


    「葉馗,難道你已經站在雍小井那邊?是師傅收留了除了小師妹之外的我和其他三位師弟,那時候我們四人還是不懂事的孩童,若不是師傅的出現,我們師兄弟四人可能會在某個不知名的小村子裏度過艱辛的一生。」


    法弦反問葉馗之後又說出了自己和雍小井在內的一些事情。


    「法弦,我就明說了吧,在我離開血煞門之前還欠了你大師兄雍小井


    一個人情,現在可能馬上就要還清。


    不過我又想到你之前也透露給我一些和血煞門有關的情報,那我就再給你一個活下去的機會,法弦,你若是挨我兩拳不死,那麽我就不管你之後要做的事情,如何?」


    最終葉馗還是做了這麽一個決定,畢竟葉馗也想再知道現在的自己是否可以隨意控製自己的拳頭。


    「嗬,葉馗,要是我拒絕你說這個條件,會發生什麽事情?」


    「小事,隻需要接下百來拳,那會我會打得所以一些。」


    葉馗說罷還甩了甩右手,似乎在說可以開始了。


    「葉馗,你為什麽會欠雍小井人情?應該說他幫你做了什麽事?」


    法弦想著找機會避免和葉馗的衝突,現在法弦知道自己不是葉馗的對手,他需要很多時間做準備,同時法弦還有些後悔剛才自己那麽隨意就把自己計劃解決雍小井的事情告訴了葉馗。


    「那不能告訴你,法弦,你選好了沒?是想和我對上兩拳還是和我打個盡興?」


    「葉馗,你這就有些欺負人了。」


    「法弦,我就是這麽欠下你大師兄雍小井的人情,雖說感同身受,但是你還是得選。」


    葉馗聽到法弦憋屈的語氣之後也說出自己和雍小井的人情是怎麽欠下的。


    之後法弦皺隻能眉頭選擇正麵接下葉馗兩拳,畢竟之前法弦已經挨過葉馗好幾次痛揍,他可不行想繼續經曆那如高山滾石那般接連凶猛拳頭。


    結果法弦光光是試著穿著血甲硬抗葉馗第一拳就失敗了。


    這時法弦就像疾馳馬車脫離的車軲轆一樣飛滾到遠處,然後法弦先後撞斷三、四棵足有人的腰部粗的樹木和撞碎兩塊草屋大小的巨石才勉強挺停下。


    不過現在的法弦已經被身體上還未消失的力道生生擠進泥地幾尺深的地方頓時起不了身,腦子裏更像是灌了漿糊一樣昏沉,完全找不著南北。


    「這...這才過了幾天,葉馗就已經變得比之前更強了,之前的我還可以隨意抗下葉馗數拳,現在卻連對方一拳都抗不了,這就是天賦高低拉開的差距麽?」


    咬牙搖晃著身子爬出泥坑之外的法弦一遍嘔出鮮血,一邊朝著對方毫不遮掩的腳步聲方向看去。


    「還活著?雖說剛才出拳的時候還留著一成力,但是那專心凝勁擊出的一拳應該會把你打得眼睛都睜不開才是。」


    不急不慢地走到走到法弦麵前的葉馗仔細打量法弦,葉馗是覺得挨了自己一拳的法弦應該和死沒什麽差別了,沒想到現在法弦比之前的耐揍了不少。


    「葉馗,我已經接下你一拳,能不能暫時停戰,讓我歇會,剩下的一拳我照樣可以接下。」


    法弦大口喘著氣,現在法弦感覺自己呼吸收縮胸腔的時候都會引起一陣刺痛,那是碎裂的骨頭正在紮著自己體內的器官和肌肉。


    「那怎麽行?法弦,你應該也可以發現我現在依舊很輕鬆,剛才我打你的那一拳並沒有消耗我多少氣力。


    現在你越是和我討價還價,那麽等會你越會接近死亡,我真不想欠雍小井的人情太久,那樣之後還起來隻會更麻煩。」


    對於法弦的休息請求,葉馗倒是沒有表示拒絕也沒有表示同意,隻是又把一個新的難題甩給法弦,然後讓對方自己做選擇。


    「葉馗,看來今天你是真的想讓讓我死在這裏,你別以為雍小井會領你請,之後你肯定會因為此舉被雍小井所殺,我們師兄弟之間的事情輪不到...」


    可是還沒等法弦說完,葉馗全力揮出的拳頭的拳麵已經貼中對方的麵部,然後直接將法弦的頭連著上半身重新打進比之前更深的地麵之下。


    隨著清脆的頸


    骨斷裂聲響起,法弦的生機就像周圍入秋後那些樹木的樹葉一樣完全枯萎落盡,已經死透了。


    「你的大師兄殺你師傅和血煞門裏的其他邪修的時候估計連眼睛都不眨,要是你沒有幸運的離開血煞門,那你可能會像那些還堅持護著彌血子的血煞門邪修那般死在血煞門裏邊。


    至於這份人情,我想當我把你的屍體送到血煞門之後,以雍小井的腦子應該自會明白其中原因,剛才我已經盡量讓你的臉的保存完整,這樣你的大師兄應該不會認錯人。」


    葉馗站起身之後又拿出之前裝過活著的法弦的那個麻袋將臉部爛了一半的法弦裝到了裏邊。


    「現在就去還人情,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留封信在裏邊吧,要是其他血煞門邪修以為我是在挑釁他們,那麽誤會就大了。」


    等葉馗做好準備之後就直接前往血煞門。


    血煞門之中。


    「大師兄,不知道是什麽人用...用麻袋裝著三師兄的屍體然後放在血煞門的山下,這是我首先發現的,其他血煞門弟子並不知道這事。」


    「法弦師弟的屍體?搬進來讓我看看。」


    「是。」


    待雍小井下達命令之後,這個和雍小井說話的血煞門青年趕緊小跑離開雍小井所在的房間,這間房原本隻有血煞門門主才能住的。


    「這封信有多少人看過了?」


    「門主,目前除了你我之外,應該隻有寫這封信和送來三師兄屍體的修士才知道信裏的內容。」


    「現在還是和以前一樣叫我大師兄就好,其他事情等二師弟、四師弟他們帶著血煞門裏的大部分師弟回來之後再做安排。」.


    「我知道了,大師兄。」


    「好了,信我看到了,你下去忙其他事,這封信我留下來的,裏邊的內容你也別外傳,三師弟的屍體我自會處理。」


    「是,大師兄。」


    等那個血煞門青年離開房間並關上房門之後,雍小井才再次拿出葉馗放在麻袋裏的那封信又看一眼才燒成灰燼。


    信上寫著:


    他會做和你一樣的事情,隻不過目標換成了你。


    信上的署名則是一個葉字。


    「那個叫做葉馗的這麽快就把人情給還清了嗎?不過也好,之前法弦師弟也是我們四個師兄弟之間最偏向師傅,同時也是最不好說服的那一個。


    當時我向法弦師弟暗示我可能會做的事情之後,法弦師弟的有意的看向別處,不過那時法弦師弟幾乎要把我生吞活剝的眼神依舊是讓我記憶深刻。


    看來即便是生活在同一個村莊,經曆過同一件事的我們師兄弟四人也不一定會同心對付仇敵,那會我就該動手了,可惜之後法弦師弟沒有留在血煞門,要不然法弦師弟或許可以和師傅死在同一個地點,同一個時刻。」


    雍小井看懂了葉馗寫給自己的那封信上的內容,同時還思考著一些和法弦有關的事情。


    這一切倒是和葉馗想的那般順利,雍小井也不像法弦死前警告葉馗那樣記恨葉馗摻和他們師兄弟之間的事情,反倒是覺得覺得葉馗的人情還得太早了一些。


    而把人情還清的葉馗第二道分身則是又回到了樊象穀,現在葉馗準備在樊象穀裏守株待兔。


    「之前樹妖牧尋給我的那塊可以聯係到他的傳音玉佩暫時先留著,用了之後可能會打草驚蛇,如果等不來牧尋,那麽也有可能等到淩任庭。


    這兩個肯定有一定關係,先前確實沒想到淩任庭、牧尋、雍小井這三個會混在一塊,我還差點被淩任庭和牧尋給算計死,特別是那個樹妖牧尋,還想著讓雍小井在血煞門幹掉我。」


    現在葉馗的第二道


    分身躲在樊象穀裏的某個不起眼的草叢之中,準確點說應該是躺在可以完全將整個埋入其中且從上空看到裏邊的密集高草叢裏邊。


    結果卻沒有葉馗想的這麽順利。


    「難道說雍小井把我還活著的消息告訴了牧尋和淩任庭?要不然他們怎麽兩個怎麽會沒影了?」


    然而直到葉馗在樊象穀等了一天一夜也沒有什麽收獲,不管是樹妖牧尋還是淩任庭,都沒有出現在樊象穀這片區域。


    就在葉馗的第二道分身還在樊象穀裏苦守著的時候,葉馗的本體已經去到無事發生的駱逸城,並且還在駱逸城之中的某家客棧住了一晚。


    「看來駱逸城算是安全了,雍小井阻止類似彗櫻城的事情的發生,希望之後那個雍小井真正的會讓血煞門走上正途吧。


    不過那些被血煞門毀去仙門、宗門,害死同伴的修士的仇恨可沒這麽容易平息,不知道雍小井會怎麽處理這方麵的事情。」


    葉馗的本體確定駱逸城不會發生什麽事情之後才離開了這裏,隨後葉馗準備繼續去鴻烽閣分閣接取一些任務和懸賞賺取靈石,畢竟時間差不多了,而葉馗攢的靈石還差了一些。


    牧尋和淩任庭的事情則是由葉馗第二道分身以拳處理。


    夜間的樊象穀之中。


    「總算回來一個了,不過氣息有些陌生,不是很像樹妖牧尋或者是淩任庭,這個時間會是哪個家夥來到樊象穀?」


    現在葉馗的第二道分身已經離開那高草叢,來到一處密林之中的山洞之中。


    這時葉馗正走到山洞外邊,準備繼續在樊象穀裏邊走走,沒到這麽這麽快就有動靜了。


    「似乎是修士,又像妖修,不對,是她,這時若是本體在這裏肯定早就發現了,真的是許久未見,不知道她來這做什麽。」


    葉馗發現這時來到樊象穀的是自己的認識的人,不過葉馗並不打算直接現身和對方打招呼,而是想看看對方回到天闕大陸南方,來到這樊象穀想做些什麽。


    但是就在葉馗準備退回山洞繼續暗中盯著來到樊象穀的家夥之時,對麵卻發現了葉馗。


    「是誰?三息之後再不現身,後果自負。」


    這時一道溫柔自信又帶著穿透力的女性聲音從遠處穿到葉馗耳中。


    「這些年聲音也變化了不少,那種從心底裏怯懦的感覺已經沒了。」


    葉馗聽到對方的聲音之後也沒有回應,而是回憶起一些事。


    當聲音的主人走到葉馗麵前的時候,葉馗覺得現在的自己已經不用稍微抬起一些頭才能和對麵近距離說話或者對視了。


    「葉...葉公子?」


    對麵的人說話的語氣變得顫抖起來,其中還帶著一些疑惑。


    「黎花,好久不見。」


    葉馗這邊倒是很淡定的說出對方的名字,同時還正常的打了個招呼。


    沒錯,來者正是數年前和葉馗分別之後,跟著親戚回到天闕大陸北方的妖修黎花。


    現在的黎花可是比以前更加美顏了幾分,即使是穿著較厚的低調花紋外套也難以遮擋那又向著完美邁進了幾步的誘人身段。


    「停下。」


    這時葉馗突然出聲製止差點就飛撲過來的黎花。


    「...是,葉公子。」


    被葉馗喊停的黎花略顯失望的停下了超前衝的勢頭,隨後就像以前那樣乖巧的走到葉馗身邊站著。


    「黎花,你怎麽來到這樊象穀?算了,我們還是進山洞裏邊說吧,以免被其他人打擾。」


    隨後葉馗臨著黎花進到自己正準備離開的山洞之中。


    「葉公子,那時我醒來的時候也是在類似


    這樣的山洞裏邊,不過那時的山洞比這寬敞許多,那時葉公子也比現在稚嫩一些。」


    當黎花和葉馗進入山洞之後,黎花就帶著一絲懷念說起以前的事情。


    「你也一樣,那時候你比現在懵懂一些,不過你還沒有回答我在山洞外邊問的問題,是不是不方便回答?」


    「當然不是,葉公子,其實我回到天闕大陸南方是帶著...帶著遊玩的心思來著!」


    黎花猶豫一會才激動的回答葉馗。


    「那也好,不過得注意安全才是,那你來到樊象穀也隻是巧合?」


    葉馗聽了黎花的解釋之後也沒多想,於是葉馗開始繼續往下問。


    「葉公子,這次你說的沒錯,黎花隻是碰巧走到這個叫做樊象穀的地方,而且黎花也完全沒想過會在這裏遇到葉公子。」


    黎花說完之後還悄悄地往葉馗坐的那邊挪了挪。


    「那倒是和以前差不多了,對了黎花,你回到天闕大陸北方的時候在那邊過得可好?那邊應該有很多你的同族吧?她們對你如何?」


    緊接著葉馗開始詢問起黎花和自己分別之後的生活狀況。


    「奶奶、姑姑、嬸嬸她們對我都很好,當然有時也很嚴厲,不過那是為了讓我盡快修煉到現在的境界,不然現在黎花可能還在家裏邊苦修呢。」


    黎花說完這些就自豪的展示了她境界。


    「黎花,你這麽到了斬虛鏡七重,你的那些長輩有沒有揠苗助長?」


    葉馗沒想到黎花提高境界發速度差點就追上自己了。


    「葉公子放心,黎花這身境界全都是自己辛辛苦苦修煉來到,偷偷告訴葉公子,期間黎花還因此和奶奶去到我們蜘蛛妖族的禁地走了走,並且還在那裏呆了很長一段時間。」


    黎花隨即說出自己在修煉期間的一些經曆。


    「看來黎花你也遇到了一些奇遇,最後,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你,這次是你一個人來到天闕大陸南方以及樊象穀的嗎?老實交代,要不然這次你我的見麵就到此結束。」


    葉馗想起了懸鏡宗柳月窈和自己說的事情,之前柳月窈告訴葉馗,柳月窈曾經和一個極其擅長法陣和禁製的高個美人妖修交戰。


    雖說是柳月窈贏了,但是柳月窈卻當著葉馗的麵表答了對黎花的讚許,葉馗感覺,不管是在容貌上的還是身手上的誇讚,柳月窈都沒有表現得很吝嗇。


    「葉公子,其實...其實這是黎花第二次回到天闕大陸南方還有這個叫做樊象穀的地方,葉公子您這麽問,一定是知道些什麽吧?」


    黎花有些糾結看向葉馗。


    這會葉馗看得出來,黎花心中應該在做著什麽決定。


    「黎花,是你的同族長輩叫你來到天闕大陸南方的吧?而不是你自己的意願。」


    葉馗想了想才對黎花問到。


    「當然不...不全是,黎花早就想來到天闕大陸南方尋找葉公子您,但是奶奶她們總以黎花境界不能自保才禁止黎花回到天闕大陸南方,直到黎花不斷修煉,境界提高之後才獲得來到天闕大陸南方的機會。」


    黎花趕忙向葉馗解釋到。


    「那麽黎花,一開始你來到樊象穀應該不是來見我的,畢竟你我這次相見確實也是靠運氣,而是帶著其他目的或者說任務,就像上一次你來到樊象穀那樣,現在是否可以稍微透露一些情況?」


    葉馗知道眼前的黎花先後兩次來到樊象穀肯定是另有所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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