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若寺蓮花池所在的區域。


    在妙若寺的無舍主持出聲阻止柳月窈清理那些從蓮花池之中長出的大片黑色根莖的同時,這片區域也被一大串散開的佛珠包圍了起來。


    柳月窈和黎花看著那些懸在周圍的佛珠之後就隻能暫時停手,因為那些佛珠正快速的朝著蓮花池岸邊那些黑色根莖飛去。


    大量佛珠的把蓮花池岸邊所有的黑色根據全都關在一片淡淡的金色佛光之中。


    「還請二位給老僧一些時間,老僧會向你們解釋這件事。」


    無舍主持暫時將那些黑色根莖困住之後才對柳月窈和黎花說到。


    「月窈,蓮花池岸邊的那些黑色根莖已經被控製住,那我們就先聽無舍主持怎麽說吧,」


    黎花眼神盯著那些黑色根莖一會,然後對身旁的柳月窈說到。


    「無舍主持,您請。」


    聽到黎花同意讓無舍主持解釋,柳月窈也隻好這麽說到。


    「蓮花池裏長出的東西是老僧的師兄,也就是你們認識的那個無念主持當時貪心的舉動影響到佛意真蓮,這才導致佛意真蓮下的泥潭之中多出了一些種子,現在那些根莖就是那些種子發芽之後的產物。」


    無舍主持說罷又將自己手腕上的那串佛珠摘下,然後朝著蓮花池岸邊那些黑色根莖扔去。


    隨後那一小串佛珠自動散開並繼續覆蓋在其它懸著的佛珠的空隙位置。


    「無舍大師,據我所知,妙若寺的佛意真蓮不是早已經不在妙若之中。」


    柳月窈聽了無舍大師的解釋之後首先反問無舍主持佛意真蓮的事。


    「柳月窈,你說的沒錯,不過那是無念師兄心生貪念折下佛意真蓮根莖的之後的事情,在那之後的數年時間裏別說修士界,就連我們妙若寺都不知道無念師兄做了這等錯事。


    直到到了佛意真蓮突然消失之後,老僧和妙若寺裏的其他僧人才知道這件事,不過在此之前老僧也注意到了無念師兄的一些奇怪行為,以及蓮花池之中變得有些虛幻的佛意真蓮。」


    「所以佛意真炎從妙若寺消失,然後出現在禪心寺的消息才會過了那麽久才傳到修士界?無舍主持,那時候你們妙若寺還說服了禪心寺替你們隱瞞這件事?」


    柳月窈思考了一會之後才繼續詢問到。


    「柳月窈,你說錯了,在妙若寺的蓮花池裏的佛意真蓮出現在禪心寺之後,我們妙若寺並沒有和禪心寺解釋些什麽,是禪心寺選擇了主動幫我們妙若寺隱瞞佛意真蓮已經出現在禪心寺的事。


    要不然也不會過了那麽久,妙若寺的丟人之事才傳遍修士界。


    還有就是在佛意真蓮出現在禪心寺的第一天夜裏,禪心寺就秘密派出僧人到我們妙若寺詢問情況,即使禪心寺也猜到佛意真蓮從妙若寺的主要原因可能就是我們妙若寺做了什麽錯事,禪心寺來到妙若寺的僧人也沒有直接點破真相。


    並且那時候禪心寺來到妙若寺的僧人還好心的詢問我們是否需要幫助,可那時代表我們妙若寺回答禪心寺僧人的無念師兄隻是愧疚的對那些禪心寺的僧人低著頭,然後雙掌合十不發一語。」


    無舍主持說到這件事的時候,就算無舍主持還是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但他那張蒼老的臉上爬滿的皺紋似乎突然變得更加扭曲了一些,看著似有些生氣。


    「妙若寺還有發生過這種事情麽?不過月窈,剛才無舍主持所說的佛意真蓮指的又是何物?」


    站在柳月窈身旁的黎花聽完對麵無舍主持的這番話之後,有些疑惑的黎花低聲詢問著柳月窈。


    畢竟黎花對修士界的了解程度可以說是完全不如她對凡間的了解,甚至比可說是「修士界土包子」的葉馗


    對修士界的了解還要少。


    「這位道友,那邊的那座沒有蓮花、荷葉的蓮花池就是佛意真蓮生長著的地方,至於佛意真蓮是什麽,可以說佛意真蓮屬於是我們整個佛門的至寶,而不是單單是專屬於我們妙若寺的珍貴之物。」


    這時還沒等柳月窈回答身旁的黎花,對麵的無舍主持已經提前向黎花解釋著什麽是佛意真蓮。


    雖說無舍主持看著很老了,但是身為修士的修士的無念主持的境界好歹比柳月窈和黎花都高了不少,所以無舍主持也直接聽到了對麵黎花低聲詢問柳月窈的那幾個問題。


    「黎花姐姐,就像剛才無舍主持說的那樣,佛意真蓮是佛門至寶,至於更具體的事情還是晚一些的時候我再向姐姐你說明,現在我們還是繼續從無舍主持那裏了解那些黑色的根莖的事情比較好。」


    柳月窈隨即也回答了身旁的黎花,並且示意黎花先別過於在意佛意真蓮的事情,而是先專注於那些從妙若寺蓮花池裏長到岸邊的大量黑色根莖。


    「無舍主持,看來您很清楚那些從蓮花池裏長出來的黑色根莖,既然如此,那您應該可以自行處理那些與無念主持有關的黑色根莖,應該不需要我們幫忙了吧?」


    現在柳月窈似乎打算帶著黎花離開妙若寺。


    「柳月窈,你不覺得這事很巧?蓮花池裏的那些黑色根莖正好在今天生長出來。


    然後那些黑色根莖還一直朝著你所在的位置生長著,在此之前老僧也發現了蓮花池裏邊的其他異樣,似乎那些黑色根莖很期待你來到妙若寺,並且也真的自己來了。」


    無舍主持並沒有示意柳月窈和黎花可以離開妙若寺,無舍主持還說著一些讓柳月窈聽不懂的事情。


    「無舍主持,您不妨直接把話說明白。」


    柳月窈直接對無舍主持說到。


    「柳月窈,老僧認為在無念師兄死之前可能還有什麽話要告訴你,而現在就是機會。」


    「無舍大師,一開始您已經把無念主持的事情告訴我和黎花姐姐,然後我們也選擇了相信您說的話,可是現在您卻說無念無念主持還活著?」


    柳月窈隨即直接詢問無舍主持所說的那些話是的含義。


    「柳月窈,你應該知道佛言之中有對你的描述,無念師兄對佛言也很執著,而那些從蓮花池裏長出來的黑色根莖就是佛意真蓮無意製造出來的一股執念,那股執念源自那時候貪心的無念師兄。


    現在那股執念既然以黑色根莖的模樣向著你所在的方向生長著,那麽老僧認為是無念師兄有什麽話想對你說,隻是出於某種原因才沒能說出來。


    最後無念師兄死前無意把那些話傳達給蓮花池裏的那股執念,柳月窈,老僧希望等會那些黑色根莖生長到你麵前的時候,你不要攻擊那些黑色根莖,其實它們並沒有看上去那麽危險。」


    無舍主持猶豫了一會之後終於把蓮花池裏的另一個秘密告訴了柳月窈,同時還詢問柳月窈的意見。


    「月窈,走還是留?」


    站在柳月窈身邊的黎花也聽到無舍主持說的那些話,於是黎花主動向著前邊走了半步,這樣倒是剛好和柳月窈並排而站。


    「我無舍主持應該不會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黎花姐姐,我們就再在妙若寺待一會,然後看一看無念主持的那股執念到底想告訴我什麽。」


    柳月窈看出來了,自己身邊的黎花已經做好了交手的準備,隻要自己說一聲「走」,那麽黎花肯定會對無舍主持施展幾個法陣,然後將無念主持控住。


    不過柳月窈並沒有選擇和無舍主持戰鬥,於是柳月窈選擇了繼續留在妙若寺看看那些黑色根莖的情況。


    隨後無舍主持解開了對那些


    黑色根莖的控製,大量佛珠開始飛回無舍主持身後。


    在沒有懸浮著的佛珠的阻擋之後,那些一直生長然後擠在一塊的黑色根莖突然猛的向著柳月窈所在位置衝去。


    就在那些黑色根莖距離柳月窈隻有幾步遠的時候,黎花手背也出現了兩隻小蜘蛛,那兩隻蜘蛛可以讓黎花在眨眼間布置好幾個法陣和禁製。


    但是那正如無舍主持說的那樣,那些黑色根莖突然靜止不動,看著就像被凍住一樣。


    然後那些黑色根莖當著柳月窈、黎花、無舍主持的麵前迅速收縮著,最後形成一個模糊又看不出正麵和背麵的人形像一攤黑色的水草一樣糊在柳月窈身前幾步遠的地麵上。


    「月窈,那個模糊的...家夥好像在說著什麽。」


    這時率先發現那黑色水草一樣的模糊人形似乎在用可以忽略的聲音在說著什麽。


    「柳月窈,是無念師兄在試著與你說話,之前老僧也試著聽懂無念師兄的執念想表達的意思,可是當老僧過於靠近這幅狀態下的無念師兄的執念之時,無念師兄的執念就會再次恢複安靜。」


    無舍主持聽到黎花的提醒之後就馬上讓柳月窈試靠近地麵那灘黑色水草一般都人形,並且從無舍主持說的話來看,似乎現場隻有柳月窈可以靠近無念主持的執念並且聽出無念主持執念在說什麽。


    當柳月窈做好立即出手的準備之後才蹲下身子靠近地麵上那灘黑色水草一樣的模糊人形。


    「佛言...我們...都錯了...你...你...不是...她...才」


    從無念主持的執念開始斷斷續續地說出隻能讓柳月窈聽清的第一個字開始,無念主持猶如一攤黑色水草一般的模糊人形就開始快速的幹癟起來。


    這讓柳月窈對麵的無舍主持不由得緊張起來,無舍主持因此朝著無念主持的那灘執念快步走去。


    一旁的黎花見到無念主持的模糊人形的開始快速幹癟的時候也有些擔心柳月窈的安危,於是黎花趕忙伸出右手朝著柳月窈的肩膀抓去。


    不過無舍主持和黎花的動作都被蹲著的柳月窈突然抬起然後向右擺去的右臂阻止了。


    過了一會,地麵上那灘看著就像黑色水草的模糊人形,也就是無念主持的那股執念已經完全幹癟到比一張宣紙還要薄。


    然後無念主持的幹癟的執念又迅速碎成大大小小的碎片,最後那些碎片被一陣突然刮起的風全部吹進不遠處的蓮花池之中。


    「黎花姐姐,我們該走了。」


    柳月窈一站起身就轉身對黎花說到。


    「無舍主持,我覺得無念主持不想讓你知道剛才他說了什麽。」


    隨後柳月窈背著身對無舍主持說完這句話就和黎花朝著妙若寺大門走去。


    「也是,若是無念師兄的執念想讓老僧知道那些事,那麽無念主持就不會一直等你回到妙若寺才現身,而是直接告訴老僧,是吧,無念師兄?」


    在柳月窈和黎花離開妙若寺之後,獨自站在蓮花池岸邊的無舍主持看著池水上已經變得正常的漣漪說到。


    可惜這時無念主持的執念已經完全消失,不管無舍主持說什麽,無念主持的執念都不會聽到,當然就算無念主持的執念聽到了無舍主持說的話也一樣不會理會無舍主持。


    「無念主持,不知是什麽情況,居然有一個凡間少年來到了寺外,並且那個凡間少年還對負責看守寺廟大門的僧人說他是來拜師的,按理來說隻有修士才可以施展法飛至妙若寺所在區域才對。」


    這時妙若寺裏的一個僧人快步從遠處走到無舍主持的身旁,然後恭敬的對無舍主持說到。


    「終於到了麽?過一會那個凡間少年就是


    我們妙若寺的僧人了,你應該也見過那個凡間少年了,那你負責去找幾件適合那個凡間少年穿的普通僧衣。」


    無舍主持聽到身旁的僧人說的事情之後就對年輕僧人吩咐到。


    「是,主持。」


    那個回答無舍主持之後就馬上朝著妙若寺的其他區域走去。


    「希望這個好苗子可以盡快成長,就算老僧可以多苟活一些時日,但妙若寺卻不一定了。」


    無舍主持說完就朝著妙若寺大門所在的方向走去。


    另一邊,已經離開妙若寺有一段距離的柳月窈和黎花則是開始說著剛才妙若寺發生的事情。


    「月窈,剛才那個對你說了些什麽都模糊人形真的是無念主持的執念麽?」


    黎花並不是很相信無舍主持說的那些話,所以才會這麽直接的詢問身邊的柳月窈。


    「我也不確定,畢竟那時候那個...人說話的聲音也和無念主持不一樣,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人說的話。」


    柳月窈說完這句話就轉頭看向黎花。


    「說了什麽?」


    「無念主持和無舍主持可能認錯人了,我並不是佛言之中描述的那個人。」


    「就這些?」


    黎花聽到柳月窈這麽說的時候似乎有些失望,畢竟黎花覺得既然是那位無念主持在生前留下的執念轉告柳月窈的某些話,那麽應該的更重要的事情才對,結果居然隻是說認錯人了。


    在黎花看向別處的時候,柳月窈的眼睛則是繼續看著黎花好一會才挪開。


    「對了月窈,剛才你說佛言又是什麽?」


    黎花突然想到剛才柳月窈說到的那兩個字,於是繼續詢問著柳月窈。


    「黎花姐姐,據我了解,佛言是佛門之中一句預言,一句佛言有短有長。


    最短的則佛言不超過十字,最長的佛言也則是在百字左右,其中有的佛言短時間內就能發生,也就是隻需數月數年時間之內。


    有些佛意言則是需要很長時間才能發生,也就是數十年,幾百年左右。


    總之佛門的佛言很玄妙,但是能聽到這些佛言的僧人也是極少數,天闕大陸的修士都認為佛門的佛言事關天闕大陸的未來,若是不小心對待,那麽可能會對天闕大陸造成很嚴重的影響。」


    「原來這就是佛言,也就是說佛言會提前預示一些即將發生的事情,月窈,聽你這麽一說,我也覺得那些佛言是十分的重要,那你是不是也知道一些佛言?所以剛下你才會主動提起佛言。」


    「沒錯,難道黎花姐姐也對佛言感興趣?要不要...」


    柳月窈似乎有什麽話想繼續往下說,但是還是暫時忍住了。


    「月窈,你好像是想說什麽,不必猶豫,直接說就是。」


    這會黎花也發現柳月窈不僅是看著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對勁,就連說話的語氣也時不時會突然低下去。


    「黎花,如果我告訴你,妙若寺裏的佛言之中所描述的某一個人物就是你,那你信不信?」


    柳月窈還是仔細思考了一會才詢問身旁的黎花。


    「月窈,我可不在意這些,當然,如果是真的話,那我就先去問一問葉公子的意見,然後按葉公子的說的做。」


    黎花很直接的回答柳月窈,似乎剛才柳月窈說的佛言對天闕大陸的好壞影響對於黎花來說沒有並不重要。


    「黎花姐姐,你真的不在意佛言?」


    柳月窈忍不住再問了一遍。


    「月窈,其實我也挺在意剛才你向我解釋的佛言,不過我覺得,佛言再怎麽影響深遠也比不得葉公子的一句話,畢竟前者給我一種摸不著的虛無感,


    後者則是讓我感覺十分真實與安心。」


    這次黎花回答柳月窈的時候還直勾勾的看著柳月窈的雙眼,二女就這麽站在雲端互相對視了好一會。


    「黎花姐姐,你以後會懂的。」


    聽到黎花的回答之後,柳月窈隻能這麽回了一句。


    「月窈,你是不是知道那句佛言是什麽?」


    剛才黎花和柳月窈說了那多佛言的事情,再加上剛才柳月窈的一些舉動也被黎花暗中注意到了,於是才會這麽問柳月窈。


    「黎花姐姐,你不是說了你不在佛言麽?」


    「月窈,不在意和不想知道不一樣,畢竟剛才月窈你為了讓我主動提起和佛言有關的事都鋪墊了那麽久了,要是我還傻乎乎的看不出來就真的是腦袋不行了。」


    黎花認真的對身邊的柳月窈說到。


    「本來我答應了無念主持不把佛言的事情告訴其他人,但是在黎花姐姐你和我離開妙若寺之前,無念主持灘在蓮花池岸邊地麵上的模糊人形執念對我說完一些話之後似乎還想著的抬起頭看向黎花姐姐。


    結果還沒等無念主持的執念成功抬起頭就完全幹癟,然後變成幹薄的碎片並且還被一道風卷到蓮花池裏那。」


    柳月窈說到這裏的時候在此回憶了當時的場景。


    「月窈,這一次妙若寺的佛言是和誰有關嗎?」


    「黎花姐姐,我直接把那無念主持告訴我的佛言告訴你就是,之後你自己想一想就明白了。」


    「月窈,剛才你也說了無念主持囑咐過你,不能把佛言告訴第三人,你要是違背諾言,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好?」


    當黎花聽到柳月窈準備把佛言告訴自己的時候,黎花立即勸住了柳月窈。


    「黎花姐姐,難道說你忘了我說的在無念主持的執念消散之前還試著看向你?所以我覺得當時無念主持的執念還沒來得及告訴我幾句話就是在恰當時機把那段佛言告訴黎花姐姐你。」


    「月窈,萬一你猜錯了呢?」


    「黎花姐姐,你別忘了無念主持的師弟,也就是妙若寺的現任主持說無舍念主持的執念就是一直在等著我回一趟妙若寺,這樣足以表明無念主持相信我能理解他的意思。」


    麵對黎花的反問,柳月窈則是直接繼續提起妙若寺發生的事情以及柳月窈自己對無念主持的執念一定要見自己的一些看法。


    「月窈,我說不過你,既然這樣,那就隨你的意思來就是了。」


    最終黎花被柳月窈說服了,或者說是黎花已經被柳月窈之前的一番鋪墊之後,黎花又對佛言多了一些好奇心。


    「那段佛言是:「佛言,鏡碎誕妙意,玄女慧心開,妙種根芽生,舊盞複新炎,佛光臨妙若。」


    黎花姐姐,我給你一些時間想一想,然後你可以把你不理解的說出來,我會盡量回答你。」


    在黎花同意聽一聽妙若寺的佛言之後,柳月窈隨即把無念主持還活著的時候對說自己說的那些佛言完完整整的告訴了黎花。


    「這些就是佛言嗎?」


    當黎花聽到這些佛言之後,黎花倒是覺得這佛言和自己想象之中有些不一樣,這些佛言似乎太普通了一點。


    不知道為什麽,黎花覺得佛言被念出來的時候應該會給自己一種很玄妙的感覺才對,就像是突然被佛光籠罩了一會那樣。


    「是這樣麽?」


    就在黎花獨自沉浸於思考之時,黎花突然聽到自己周圍開始傳來一道神聖的聲音,隨後原本和柳月窈一同站在雲端的黎花發現自己居然已經獨自來到一個漆到什麽都看不見的地方。


    正常情況下妖修和修士一樣都可以在黑夜之中看清楚一切事物


    ,此時黎花也知道應該是這樣才對,可是不管黎花再怎麽揉搓自己的雙眼,黎花能看到也隻有無盡的黑暗。


    這時黎花聽到距離自己較遠的前方響起一道緩慢的腳步聲,然後一道由弱到強的金色佛光逐漸出現在黎花的視線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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