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黎花聽到有誰對自己說話之後就突然來到了一個漆黑無比的地方。


    然後黎花先是確定自己遇到的這種情況並不是自己突然失神所致的時候,黎花就試著在自己周圍施布置法陣。


    可是這時黎花發現完全自己根本調動不了體內的靈力,所以剛才黎花來到這片漆黑區域之後選擇了安靜的站在原地。


    直到前方傳來逐漸靠近的腳步聲和漸漸明亮起來的金色佛光的時候,黎花才看到一個披著金色袈裟,體冒金色佛光的僧人,不過這個僧人的臉上沒有五官,也隻有一片金色佛光。


    「你是什麽人?」


    雖然黎花有些害怕,但是黎花還是鼓起勇氣主動詢問對麵那個身體被金色佛光覆蓋的無臉僧人。


    「佛。」


    被金色佛光覆蓋的無臉僧人隨即回答黎花。


    「你為什麽沒有臉?」


    黎花猶豫了一會繼續問到。


    「佛念眾生,也為眾生相。」


    這次體冒金色佛光覆蓋的無臉僧人回答黎花的時候他那張沒有五官的臉上先後出現十餘張模糊的麵孔,那些麵孔男女老少皆有,情緒也各不相同。


    過了一會,對麵那個被金色佛光覆蓋的無臉僧人臉上的模糊的麵孔才完全消失,於是對麵那個被金色佛光覆蓋的無臉僧人又變成了一開始沒有五官的樣子。


    「我想離開這裏。」


    經過剛才的對話,黎花覺得對麵那個被金色佛光覆蓋的無臉僧人應該不會是傷害自己,於是才提出離開這裏。


    「佛言,鏡碎誕妙意,玄女慧心開,妙種根芽生,舊盞複新炎,佛光臨妙若。


    現在隻差兩步,你可願...」


    「我不願意。」


    還沒等那個體冒金色佛光的無臉僧人說完,黎花就十分果斷出聲打斷對麵。


    「盡快讓佛言變成現實,這對於天闕大陸來說是好事,以後你會理解。」


    在黎花直接拒絕了體冒金色佛光覆蓋的無臉僧人之後,這個體冒金色佛光覆蓋的無臉僧人開始勸說黎花。


    「我覺得這樣不好,還有,這佛言與我無關,希望你不要把這事推到我這裏。」


    黎花還是有些抗拒的說到。


    「你不該錯過這次機會。」


    對麵那個被金色佛光覆蓋的僧人似乎並不是打算就讓黎花離開這裏。


    「黎花,轉身,走,我來與他說事。」


    就在黎花不知道要不要答應對方的時候,葉馗的聲音在這片區域響起。


    「葉公子!」


    黎花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的時候立即興奮看向周圍,然而並沒有看到葉馗的身影,隻看到一麵泛著白光的門。


    「黎花,你先離開這裏。」


    葉馗的聲音再次響起。


    「那好吧。」


    最後黎花閉著眼睛走進了那個泛著刺眼白光門裏邊。


    「黎花姐姐?黎花姐姐?你終於醒了。」


    當黎花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她已經出現在之前的雲端之上,柳月窈則是站在黎花身邊不斷喊著黎花。


    「月窈,我這是怎麽了?剛才葉公子是不是來過了?」


    黎花隨即想起剛才自己出現在那片黑暗區域,見到某個體冒金色佛光覆蓋的無臉僧人以及聽到葉馗的聲音,於是黎花才這麽詢問身旁的柳月窈。


    「黎花姐姐,剛才發現你突然兩眼失神的望著前方,並且不管我說什麽你都沒有回應,至於葉道友則是沒有來到這裏,可能是你有些迷糊了。」


    柳月窈開始向黎花解釋剛才發生的事情。


    「那可能...可能是我最近有些累了,所以剛才才會迷糊了那麽一會。」


    黎花聽到柳月窈的解釋之後隻好先這麽回答了,畢竟這會黎花還有些頭暈,她也不確定剛才自己經曆的時候是否單純是自己想象出來的。


    而在那片漆黑區域之中,有一道身形和外貌神似葉馗的模糊人形站在那個體冒金色佛光覆蓋的無臉僧人不願處。


    在黎花離開這裏之後,這個形態下的葉馗和體冒金色佛光覆蓋的無臉僧人就一直這麽沉默到現在。


    「我也知道與妙若寺有關的佛言,是無念主持將那些佛言告之與我,還有柳月窈也知道,可為什麽你沒有把我或者是柳月窈帶到這裏?而是單單隻把黎花獨自帶來?」


    葉馗詢問對麵那個身體被金色佛意覆蓋的僧人。


    「與佛無緣者,你是怎麽到的這裏?」


    身體被金色佛意覆蓋的僧人回答葉馗之後又反問葉馗。


    「黎花的情況和其他人有些不同,所以在我突然失去對黎花的感應之後就試著用其他法子過來了,過程就是這樣。」


    葉馗說罷還伸出右手試著摸一摸自己的臉和握拳,結果葉馗發現現在這個狀態下的自己觸碰到自己的時候隻感受到了一股正在體內不斷流動的靈力。


    「你很危險。」


    「那剛才黎花不同意你說的事情,你為什麽不讓黎花離開這裏?」


    在對麵身體被金色佛意覆蓋的僧人說葉馗很危險的時候,葉馗再次詢問到。


    「她可以讓佛言更快成為現實。」


    身體被金色佛意覆蓋的僧人也沒有瞞著葉馗,畢竟既然葉馗都知道了剛才黎花離開不了這裏的事情,那麽肯定也知道黎花在這裏聽到的其他話。


    「當時把佛言告訴無念主持應該就是你吧?」


    「是。」


    「你這佛是真是假?」


    「真。」


    「你是什麽佛?」


    「眾生相信之佛。」


    「那句「佛言,鏡碎誕妙意,玄女慧心開,妙種根芽生,舊盞複新炎,佛光臨妙若。」的佛言真的可以成真?」


    葉馗覺得眼前這個自稱佛的家夥應該不是什麽邪修,因為葉馗感受不到對麵的惡意之類的情緒,所以葉馗才會這麽問。


    「會的。」


    那個體冒金色佛光的無臉僧人肯定的回答葉馗。


    「那麽你可知道無念主持已死的事?」


    「無念終於無念,善哉,善哉。」


    「無舍主持是不是也將死去?」


    「無舍終將難舍,願事不會如此。」


    「當那句佛言成真之後,妙若寺真的可以恢複昔日輝煌?」


    在葉馗知道了無念主持和無舍主持的情況之後,葉馗打算問一問妙若寺會如何。


    「新舊交替,不可避免,強求不得。」


    「你的意思是妙若寺隻會像人那樣短時間回光返照一陣子,然後徹底落寞?」


    「是。」


    那個體冒金色佛光的無臉僧人幹脆的回答到。


    「那麽佛言豈不是在騙人?既然妙若寺最後的結局依舊不變,那麽我你卻一直讓無念主持和聽到佛言的那些人去相信,你這佛又是何居心?」


    即使對麵自稱是佛,葉馗還是選擇用問罪的語氣質問對麵那個體冒金色佛光的無臉僧人。


    「佛言最終是會影響到天闕大陸,而不僅僅隻是一座妙若寺,妙若寺就像是河床裏千萬顆沙粒裏的一顆,然後和其他沙粒一起被河流帶著前進。


    有些沙粒會在中途停下,有些則是會被河流繼續帶著前進,而一段佛言


    就是一條河流,最後這些河流會流向最大的海。」


    那個體冒金色佛光的無臉僧人向葉馗舉了一個例子。


    「說到底妙若寺對你來說無關緊要,妙若寺裏的僧人就是被你騙了。」


    「你該離開吧。」


    對麵那個體冒金色佛光的無臉僧人聽到葉馗還是這麽說,於是那個體冒金色佛光的無臉僧人直接伸出一隻攤開手對著葉馗。


    然後由靈力凝聚而成的葉馗開始慢慢潰散起來。


    「以後有機會我們會再見麵的。」


    在葉馗這具由靈力構成的身體完全潰散之前,葉馗認真的對那個體冒金色佛光的無臉僧人說到。


    樊象穀的墳墓之森裏邊。


    「那個家夥到底是什麽人?自稱佛,並且也是他把佛言告訴了其他人,難不成他真的是那種大人物?」


    當葉馗那具由靈力凝結而成身體潰散之後,位於墳墓之森的葉馗也在此時睜開了眼睛,然後看向某個方向。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麽這位佛真的有些不負責,不過這佛倒是很大度,剛才我說的話有些太直白,可能有些冒犯了對方。」


    葉馗回想這剛才自己去到黎花貝殼困的地方解救黎花並且主動留下和那個佛交談的事。


    「下次去禪心寺的時候再問一問苦厄主持,他應該知道一些和那個佛有關的事。」


    在葉馗這麽決定之後就閉上眼睛繼續修煉。


    而在樊象穀的某座洞府之中,牧尋獨自站在一幅掛在牆壁上的地圖前邊。


    「那個淩任庭也來催,我又不隻是單單幫你淩任庭做事,你一直催也沒用,其他人一樣在催,我這邊也隻能看情況讓他們適當加快進展,要是催得太急還有可能像以前那樣催出事來。」


    牧尋一邊看著牆壁上的地圖一邊無奈的說著不久前淩任庭來到樊象穀做的事情。


    其實一開始淩任庭剛剛與樹妖牧尋合作的時候,淩任庭就請牧尋幫忙在曾經的師門虔曦觀裏打探一些重要的線索。


    那會牧尋本來是死活不答應這件十分危險事,畢竟虔曦觀可是大型仙門,裏邊可以隨手解決自己的厲害道士太多了。.


    可是誰叫淩任庭給牧尋的東西對牧尋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於是牧尋才答應了淩任庭,然後牧尋才讓自己的其他合作者小心翼翼的在虔曦觀裏行動起來。


    「除了淩任庭之外,我也希望林早也可以讓我省點心,如果這次林早又沒能完成我布置的任務,那麽也該換一個更得力的手下了。


    說起來林早確實是越來越懶,做事也是慢吞吞,而且對細節的把握也是大不如前,連一個被我和淩任庭戲耍過的葉馗都忽悠不過去,這直接導致我計劃在那個底下空洞做的事情泡湯了。


    如果不是這樣,我肯定可以捉到一些其他的家夥,林早啊林早,你可別再讓我失望了啊,我牧尋雖然好說話,但是有些委托我做事的家夥可是比邪修還要凶狠,要不然到時候隻能用你的命讓他們多給我一些時間完成其他事了。」


    牧尋說完就收起那副掛在牆壁上的地圖,然後牧尋又拿了出一塊傳音玉佩。


    「胡明,我再說一遍,這次要你做的事情可能會讓你隨時喪命,所以你還是謹慎一些的好,還有,你千萬記住,在你做這件事的時候萬萬不可和那個叫做薑止瑾的道士有過多的溝通。


    就算你不把我吩咐你做的事告訴薑止瑾也一樣,那個十泉老道在薑止瑾身上布置的手段遠比你想象中多得多。


    還有就是,盡量遠離另一個道士,那個道士是薑止瑾的師弟,按輩分好像也是你的師弟,他的手段雖然隻是他自己的,但是一樣可能會讓你暴露,這個道士叫做宇文言護


    。


    之前我似乎沒聽過和這個宇文言護有關的事情,感覺他應該是十分低調或者是一般。


    直到我的另一個合作者無意提起「宇文言護」這個名字,然後我才從那個合作者那裏了解到虔曦觀裏的這個宇文言護真藏得是真的深。


    胡明,你清楚沒有?聽清了就對著你手中的傳音玉佩敲三下,沒聽清楚就敲一下。」


    「噠,噠,噠。」


    在牧尋對手裏的傳音玉佩說完之後,傳音玉佩之中傳來了三道敲擊聲。


    「那就好,現在你有什麽要傳達的新線索?有就對著你手中的傳音玉佩敲三下,沒有就敲一下。」


    「噠。」


    這次牧尋說完之後,傳音玉佩裏邊傳來了一道敲擊聲。


    「沒有就算了,那麽這次就先說到這,等我這邊主動中斷傳音之後,你就和以前一樣馬上毀掉你手中那塊特製的傳音玉佩,以免被虔曦觀裏的其他道士發現。


    三天之後我會吩咐其他家夥把新的傳音玉佩放在虔曦觀裏的老地方,到時候你自己去拿就好,好了,加油幹。」


    然後牧主動中斷了傳音,同時把手中的傳音玉佩收了起來,不過牧尋放置這塊傳音玉佩的地方是他擼起衣袖之後突然裂開一條裂縫的小臂之中。


    畢竟牧尋不是修士,而是妖修。


    和修士不同,大部分妖修想放置一樣物品的時候並不像修士那樣放進空間戒指、乾坤袋或者其它有擁有額外空間的地方,而是直接放到自己的身體之中。


    當然也有一些妖修會把物品放到用從身體上脫落的毛發、脫的皮、斷掉的指甲、斷掉的角、脫落牙製成空間之物裏邊。


    還有一些妖修則是一樣使用修士用的空間戒指、乾坤袋之類的物品來裝東西,前提是這些空間戒指和乾坤袋是被改造過,然後可以靈力之外的妖力來激發上邊的符文。


    虔曦觀之中。


    「那個牧尋應該早些提醒我這些事情,不久前我已經試著和薑師兄接觸了,不過好在沒有與薑師兄正麵交流,這應該沒事吧?」


    待在自己房間之中的道士胡明看著擺在旁邊石磚上的大盆景思考著,同時施法把一小堆傳音玉佩碎片碾成粉末,然後胡明還把那些玉佩粉末直接倒進那個盆景下邊已經挖開一些的土壤裏邊。


    「還有那個宇文言護,我也隻和他說了兩三次話,而且還是在好幾年前,這樣看來不管是薑師兄還是宇文師弟都不會影響到我要做的事情才對。


    不過牧尋已經強調了兩遍,那我還是注意一些比較好,從今天開始就盡量避開薑止瑾和宇文言護吧,等我完成牧尋吩咐我事情再正常與他們見麵。」


    這時道士胡明也已經把手中的那一小堆傳音玉佩的碎片埋進大盆景裏裏的土壤之中,然後胡明站起身看向緊閉的門口。


    「咚咚咚,咚咚咚。」


    「誰?」


    隨後胡明的房門之外傳來了幾下敲門聲。


    胡明隨即開始問到。


    「是胡師兄嗎?我是宇文言護,胡師兄可否開門一見?」


    「宇文師弟?你等會,我先把衣服穿上,剛才突然感覺十分困倦,於是小睡了一會,。」


    胡明一聽來者居然就是剛才牧尋在傳音玉佩裏要自己注意的宇文言護的時候,頓時感覺不妙。


    現在胡明有些猶豫起來,到底要不要開門?


    之前胡明剛剛才決定在完成牧尋交給自己的任務之前不和薑止瑾、宇文言護見麵,結果後邊的宇文言護說來就來了。


    可是自己已經回答了門外的宇文言護,要是自己再不開門可能會讓對方覺得有些很奇怪,說不定門外的宇文言護


    還會直接破門而入。


    之後開門聲響起,胡明隻能硬著頭皮打開房門,然後胡明看到門外站著一個看起來比自己還要年輕一些的男道士。


    「宇文師弟,你來到師兄這可是有什麽要緊事?」


    雖然胡明給宇文言護開了門,但是胡明並沒有十分熱情的把宇文言護請到屋子裏,而是自己也直接站在房間門口和門外的宇文言護交談起來。


    「胡師兄,其實我來到你這並沒有什麽要緊事,隻是想向你打聽一些小事。」


    「宇文師弟直說便是,師兄我盡量回答你。」


    「胡師兄,我聽其他師兄弟們說,最近你去找薑師兄了?」


    宇文言護開始向胡明說明自己來意,然後才開始詢問胡明其他問題。


    「這倒是沒錯。」


    「胡明師兄,那你是否見到了薑師兄?」


    「宇文師弟,那幾天我去到薑師兄的洞府外邊等了很久,結果連續吃了閉門羹,我猜薑師兄好像已經開始閉關,所以才不見我。


    當時我也聽其他師兄弟們也在說薑師兄和劍輝門的元執骸起來衝突回之後,回到觀裏的薑師兄就直接閉關修煉了,一開始我還不信,結果就是剛才我說的那樣。」


    胡明把自己沒有見到薑止瑾的事情告訴了門外的宇文言護,不過胡明卻直接把自己還遇到了葉馗並且把葉馗送到薑止瑾洞府外邊的事情直接省略了。


    「好吧,那麽胡師兄,我可否進到屋子裏坐一會?剛才我還去了其了好些個地方,與其他師兄弟們說了很久,正好也覺得有些口渴。」


    宇文言護聽到胡明的回答之後又提出到屋子裏喝口茶。


    「宇文師弟,我這...這...我這屋子裏有些亂啊。」


    「胡師兄,不礙事,我坐一會就走了。」


    「那好吧。」


    就算胡明有些不情願,但還是耐不住門外厚著臉皮不走的宇文言護,所以胡明隻能把宇文言護請到了自己的屋子裏坐下。


    不過胡明並沒有把門關上,反倒是把門開到最大,一般情況下應該會把門關上才對。


    畢竟換誰都看得出來到胡明屋子裏的宇文言護肯定還想說一些其他的事情,於是宇文言護才厚著臉皮用口渴這個借口進到胡明的屋子裏邊坐下。


    所以胡明這樣敞開大門的舉動也是在提醒宇文言護,門都給你開到最大了,你說完快些離開這裏,或者是你喝完茶水就直接離開我的屋子。


    「宇文師弟,你坐著等會,我馬上給你倒一杯茶水。」


    「那就辛苦胡師兄了。」


    「宇文師弟不必這麽客氣了,一杯茶水又不是喝不完。」


    胡明回答宇文言護之後就走到屋子的其他區域把一壺茶和一個杯子放倒茶盤上之後就端到宇文言護前邊的空桌子上放下。


    「胡師兄你坐下吧,茶水我來倒,哦?胡師兄你不喝麽?」


    當宇文言護看到胡明把茶壺和茶杯端放在桌子上的時候,宇文言護就伸出拿起茶壺,然後宇文言護卻發現茶盤裏隻有一個茶杯,這樣一來可聊不了多久啊。


    「宇文師弟你自己喝就好,我不渴。」


    「既然胡師兄都這麽說,那我就不客氣了。」


    宇文言護回答胡明之後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而且還是把茶杯倒得滿滿當當。


    誰叫胡明端給宇文言護的茶壺裏正好隻有這麽多茶水。


    「胡師兄,我發現最近你好像一直待在觀裏,我記得以往胡師兄你不都是比較喜歡到觀外執行觀裏的任務麽?」


    宇文言護一口氣喝了半杯茶水之後才對坐在自己身旁的胡明問到。


    「沒想到宇文師弟這麽眼尖,其實近來我在修煉某種法術,所以才在觀裏多窩了一段時間,再過一陣子應該就會和一樣那般經常到觀外走走了把。」


    這時胡明表麵上回答得很隨意,實際上胡明已經對眼前的宇文言護多了一處戒心,畢竟自己和宇文言護並不是很熟悉,宇文言護不該這麽關注自己才對。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請仙長道消於此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95總裁小說隻為原作者貓唬魚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貓唬魚並收藏請仙長道消於此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