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擊敗了魚梁木節點附近的狂獵軍隊之後。


    克雷大軍整隊之後,不等身後的步卒跟上。


    直接就朝著更北方的黑城堡猛撲過去。


    狂獵還在那裏,克雷很清楚。


    他們不會對一座沒有人的破城堡有什麽興趣的。


    現在唯一要擔心的,就是他們會不會趁機給塞外的異鬼開門。


    雖說,雙方的配合不至於緊密到這一步。


    這又不是兩邊都內置了無線電,還能隨時通報自己的位置在哪兒。


    而且,守夜人們估計也沒那麽愚蠢。


    知道自己在守衛長城,臨撤走的時候,堵門是基本操作。


    現在,雙方比的就是速度。


    看是克雷趕到長城的速度快,還是狂獵拆遷隊的效率更高了。


    顯然,還是克雷更快。


    畢竟,傑奧·莫爾蒙總司令在撤離的時候,把事情辦得相當絕。


    原本,從黑城堡通往塞外的城門洞就不算大。


    比不得君臨赫倫堡那種巨型城堡的大門。


    就是長城比較厚,所以更加狹長一些而已。


    但這對於守夜人而言根本就不是問題。


    找來沙石泥土,配上拆下來的爛木板,往裏麵一堆。


    堆一層,澆一遍水。


    就長城這個溫度。


    說滴水成冰都是客氣話。


    而這種凍起來的沙石垃圾堆,想要在短時間內打開,根本就不可能。


    就算是異鬼來了,派出不知疲倦的屍鬼,日夜不息地刨,磨斷了它們的骨頭,也打不開這些東西。


    狂獵軍隊並不擅長火魔法,他們的冰魔法,在這種東西麵前,隻會是起到反效果。


    於是,狂獵之王艾瑞汀隻能用笨辦法,召喚出同樣很少有疲憊感的狂獵之犬,用鋒利的爪牙,去幹這項刨土的工作。


    但這就需要時間了。


    他從未想過,自己在更南方滯留的軍隊,灰敗得這樣快。


    還沒等到他反應過來,克雷的先鋒騎兵,就已經擊潰了伊勒瑞斯和卡蘭希爾,在黑城堡節點的軍隊。


    朝他的主力猛撲過來。


    這就沒辦法了。


    他不是不能從自己的家鄉,通過傳送門再帶更多的軍隊過來。


    王的名頭還是很好用的。


    但凡事兒,隻要不是熱血上頭,不計後果,總該是要考慮考慮成本的。


    跟這殺過來,氣勢正盛的土著軍隊硬拚一場。


    就算是自己取勝了,又能如何?


    其實艾瑞汀不知道,他要真的是這一戰把克雷給殺了。


    那麽,北境乃至半個七國必將陷入混亂。


    克雷現在可沒有繼承人。


    到那個時候,他攻略北境才真的易如反掌了。


    但他畢竟不是這裏的,因為種族問題,從心底裏,也不屑於去打問這片大陸的具體情報。


    如果是克雷和他身份互換,第一步就是先抓俘虜,摸清楚自己的對手是誰。


    優劣分清楚,知己知彼才能找到機會。


    但狂獵軍隊順風仗打慣了,腦子裏根本就沒有這根弦。


    要他們這麽考慮問題,實在是太難為他們了。


    於是,在克雷的主力到達之前,土木工程才進行了不到三分之一的包工頭子艾瑞汀。


    隻得帶著自己的軍隊,離開了這裏。


    反正他在北境還攻略了兩三塊大地盤,足夠他閃轉騰挪了。


    隻不過,這次的事情不算完。


    當他開始正視這幫土著中,還是有能人存在的時候。


    他就會變得更加小心謹慎。


    畢竟,他所要的,還在這個世界。


    他沒有選擇。


    ……


    “真不知道陛下在想什麽。”


    “現在都已經火燒眉毛了,他還在乎自己手裏的那點兵權。”


    說話的是鷲巢堡爵士,羅蘭·克林頓。


    這家夥雖然頭銜很低,但口氣卻是很大。


    私下抱怨起來,對藍禮·拜拉席恩這個國王,一點兒恭順之心都沒有。


    在之前風息堡,關於如何應對眼下的局麵的大討論上。


    藍禮·拜拉席恩,最後否決了南方派和北方派的全部提案。


    堅持己見,隻派一支六千人的精銳部隊,南下去救援鷲巢堡。


    結尾之後,留一千人原地駐守,剩下的,全部回風息堡駐紮。


    看得出來,在經過提利爾家族的背叛之後,藍禮·拜拉席恩,有些矯枉過正了。


    從風度翩翩,自信從容的國君,變成了現在這個誰都不太相信。


    甚至說,有些剛愎自用的人。


    說起來,都是那些心思不定的高庭玫瑰們,給造出來的孽。


    風暴地上下,對這些公然背叛他們的家夥,多一絲好感都欠奉。


    這些貴族心裏清楚,沒有這些家夥在背後搗鬼,說不得,現在大家已經衝進紅堡,看藍禮·拜拉席恩坐在他哥哥曾經的位置上了。


    事到如今,他們反倒成為了被夾擊的對象,那些玫瑰花們,躲在他們一推就倒的豆腐城堡裏,喝著精釀的紅酒,繼續醉生夢死。


    真的是令人憤慨啊。


    如今的局麵,鷲巢堡爵士羅蘭·克林頓,心裏的不滿在正常不過。


    他雖然有私心,也想為複興克林頓家族而努力。


    但不得不說,他還是真的想,幫助風暴地,平安度過這一次的危機的。


    該怎麽解決,其實就是明擺著的事情,用不著多考慮。


    然而,在他最終離開的時候,他在藍禮·拜拉席恩的眼睛裏,看到的……


    是濃濃的不信任。


    總覺得自己要借機生事一樣。


    羅蘭·克林頓是百口莫辯。


    瓊恩·克林頓當年站隊出了問題,給家族蒙上的陰影,至今一點兒都沒有消散。


    隻要有所動作,都會被人認為,是克林頓家族為了恢複往日的榮耀。


    雖然不至於說拋開肚皮給藍禮看一看自己的忠心。


    但羅蘭·克林頓,依舊感到了一股濃濃的憤怒和無力感。


    憤怒藍禮的見事不明,對風暴地眼下風雨飄搖的局麵,深深的無奈。


    他不是有什麽多寬廣的胸懷,要包攬一切。


    隻不過是,大家都上了這艘船,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罷了。


    心裏再不滿,他也隻能帶著六千人,一路南下去救援自己的老窩鷲巢堡。


    要是那地方再沒了,被這些不知道哪裏來的人劫掠一番。


    那麽,克林頓家族可就真的要完蛋了。


    他羅蘭·克林頓,也就是這個傳承了幾百年的家族,最後的罪人了。


    隻用了一天時間,他就從風息堡大本營,順著大道,趕到了正熱火朝天的鷲巢堡戰場。


    別看黃金團是雇傭軍,但實際上,這幫人的戰鬥力。


    比維斯特洛一般的貴族領主軍隊,那是要強上不少的。


    從組織形態來看,以殺人為生存飯碗的職業兵,和以耕田為主業,戰時征召的農民兵,那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兒。


    這幫人拿錢打仗,裝備水平自然也非常不錯。


    反正雇主給的已經足夠了,還給團裏一些高級軍官,戰後莊園城堡的進行封賞。


    所以,他們的戰鬥意誌相當高。


    羅蘭·克林頓趕到的時候,鷲巢堡的西門已經插上了黃金團以及伊耿·坦格利安的黑底紅龍旗了。


    克林頓家族帶領著殘兵,退守到城內。


    準備進行巷戰。


    他們很清楚,就在一天路程之外的風息堡,再互相傾軋,也不會放任鷲巢堡落入敵人的手裏。


    一定會有人來救他們的。


    所以,為了克林頓家族,他們決定暫時不當二五仔。


    撐住,至少得救了之後,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展現出一個忠臣的好形象。


    所以,鷲巢堡到現在,隻是淪陷了一半。


    黃金團費了半天勁兒,才取得了這樣一個並不令人滿意的戰果。


    然後,他們散在外麵的部隊,就報告說,風息堡方麵的大軍,已經殺過來了。


    現任團長,哈利·斯崔克蘭爵士,不得不暫停對鷲巢堡的圍攻,把軍隊調出來,迎接這幫風息堡的援軍。


    對他們而言,鷲巢堡,能打下來就打,打不下來也無所謂。


    光黃金團就有一萬多人,還加上伊利裏歐總督,整合了潘托斯城邦的上層之後,傾盡家財,從各方弄來的人馬。


    可以說,他們現在是兵強馬壯。


    而且,負責給他們提供軍隊的那些人,未嚐也沒有去維斯特洛撈一筆的想法。


    他們很清楚,要是真的讓那兩位龍王統一了七國,他們才沒有好日子過呢。


    所以,他們選擇了支持這個真假不知,但絕對沒有龍的伊耿·坦格利安。


    沒有龍的坦格利安才是好的坦格利安。


    這對於周遭國家而言,都是這般看的。


    ……


    “團長,那些風暴地的軍隊來了,當先的是大約八百到一千左右的騎兵。”


    消息被送到了哈利·斯崔克蘭這裏。


    這位團長身材肥胖,腦袋很圓的團長,歪歪頭,想了想,問道:


    “騎兵都披甲了嗎?”


    “隻有一部分,也就不到兩百,在最中間。”


    聽到這話,哈利·斯崔克蘭的臉上浮現出不屑的神色。


    就這還叫精銳?


    他的黃金團,擁有的戰馬,都有幾千匹。


    而且,這裏麵還擁有著大量的騎士和他們的扈從。


    這都是能直接挺著騎槍衝鋒的狠人。


    如果要是這麽論,那麽這所謂的七大王國中的一個,真實的戰鬥力,就不那麽令人畏懼了。


    “去,讓我們的弓箭手,先給這些不穿甲就敢來衝鋒的騎兵們,一點深刻的教訓。”


    “然後,命令步兵們,豎起重盾,擋住這些騎兵的攻勢。”


    “等到他們的進攻,在我們的防線上受挫之後,黃金團的騎兵們,將從兩側合圍他們。”


    “配合著步兵們一起,將這些驕縱的維斯特洛人,一口吞下。”


    雖然哈利·斯崔克蘭每次都自稱,自己祖上也是一個維斯特洛人。


    在心底裏,他還是對自己長大的厄索斯,更有身份認同。


    維斯特洛的的強大或者弱小,對他而言,屬於是那種比較複雜的情感。


    但這完全不影響他現在對這支送上門來的先頭騎兵下死手。


    這是黃金團返鄉的第一戰,必須打好了才行。


    風息堡這邊,騎兵的前鋒,是由羅蘭·克林頓的弟弟,雷蒙德·克林頓率領。


    他早就得到了兄長的叮囑,要以最快的速度,擊破圍攻鷲巢堡的敵軍。


    盡可能減少鷲巢堡的損失。


    然而,這個家夥不知道的是,在他的麵前,一位曾經敗了關鍵戰役被流放的老人,也在期盼著這場複仇之戰。


    他是瓊恩·克林頓,伊裏斯二世的禦前首相,也是現在鷲巢堡當家人的堂叔。


    哈利·斯崔克蘭計劃的真正執行者。


    就是他。


    “羅蘭,雷蒙德,不要怪我下手狠,跟著藍禮,沒有前途的。”


    端坐於站馬上,將自己的臉龐隱沒在兜帽裏,頭發花白的瓊恩·克林頓,看著遠處那麵朝自己本來,紅白相間的獅鷲旗幟,喃喃自語。


    然後,他就下達了準備作戰的命令。


    黃金團的弓箭手,在盾牆的後麵,拉開長弓,將一根根羽箭搭在上麵。


    沒等多久,風息堡方麵的馬蹄聲已經清晰可聞。


    瓊恩·克林頓找準時機,大喝一聲:


    “放!”


    霎時,一千名隨他上岸的弓箭手,將蓄滿力道的弓箭,全部拋射了出去。


    雖然不至於形成一片醒目的烏雲,但是依舊具備極強的視覺衝擊力。


    雷蒙德·克林頓剛剛大喊一聲尋找掩護。


    下一秒,他的九百騎兵就被箭雨覆蓋了。


    藍禮·拜拉席恩為了不讓他們克林頓家族做大,給他們的“精銳部隊”,質量實在是堪憂。


    這裏麵的九百騎兵,裝甲率不足八分之一。


    剩下的,都是以拋射弓箭為主的輕騎兵。


    也就是看著樣子唬人一點。


    畢竟,不可能誰都是多斯拉克騎兵那種,用輕騎兵也敢正麵衝重騎兵的陣列的。


    腦子還是個好東西。


    箭雨落下,一陣慘叫響起,灼熱的鮮血瞬間飄起。


    如果這是全副武裝的重騎兵,那麽這一輪箭雨,等於就是撓癢癢。


    但很遺憾,他們並不是。


    輕騎兵的肉身,碰上力道十足的羽箭,等待他們的,隻有痛苦的降臨。


    雷蒙德·克林頓當然沒事兒。


    好歹他都是個指揮官,是個貴族。


    給自己整出一副甲胄當然沒什麽問題。


    在周圍也是重甲騎兵的護衛下,他安然無恙。


    “繼續攻擊,現在停下來可就要前功盡棄了。”


    他咬著牙說道。


    克林頓家族的護衛們皆是點了點頭。


    他們也知道,這一戰對整個家族的意義。


    因此,也沒人提撤退的事兒。


    於是,箭雨打擊下,付出了一百人落馬的風息堡騎兵們,繼續向著他們的敵人,發起了衝鋒。


    然而,等待他們的,卻是一麵麵豎起來的重盾。


    身強力壯的劍盾兵,就是抵禦騎兵的第一道屏障。


    等到了近前,被連續的箭雨打擊,這支騎兵還在馬上的,除了那些重甲騎兵之外,其餘幾乎人人帶傷。


    這個時候,他們作為輕騎兵,應該做的,是從兩側繞開重盾兵的防禦。


    找到機會,從步兵方陣的薄弱處突破。


    但他們,始終沒有等到雷蒙德·克林頓的命令。


    因為,他們的指揮官,此時已經傻了。


    因為他在對方的陣營裏,也看到了一麵紅白獅鷲旗幟。


    堂叔來了?


    (本章完)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權遊:我加載了獵魔人係統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95總裁小說隻為原作者一頭小白鯨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一頭小白鯨並收藏權遊:我加載了獵魔人係統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