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奧爾夫森。”


    “嘖,我問你這個幹什麽?”


    “……”


    克雷搖搖頭,決定繼續問:


    “伊勒瑞斯這個名字你知道嗎?”


    “知道,是我們的核心指揮官之一。”


    克雷心中了然,這就沒錯了,看起來這就是狂獵世界線的事情。


    “那麽,艾瑞汀,卡蘭希爾?”


    這個叫做奧爾夫森的家夥,如同機械一般地回答了克雷的問題。


    果然,這克雷印象中,狂獵最重要的三個領導人物,都出現在了這個世界。


    倒是送上了一份豪華套餐。


    不過克雷對此並沒有什麽懼怕。


    就現在狂獵展現出的戰鬥力來看,隻要戰術得當,他們不過是疥癬之疾。


    成不了大氣候。


    而且,主要的麻煩是布林登·河文的。


    有人替自己操這個心。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狂獵為什麽要來這個世界?


    這不都被白霜追的火燒眉毛了嗎?


    為什麽還有空去征服其他世界?


    有這麽閑嗎?


    自己得不到答案,克雷決定放棄動腦,直接問正確答案:


    “告訴我,你們為什麽要來這個世界?”


    似乎這個問題,對這個小卒子而言比較困難,一個非常明顯的遲疑。


    就像是機械卡殼了一般。


    這家夥才說道:


    “艾瑞汀告訴我們……上古之血來到了這個世界,我們追尋著勞拉·朵倫的血脈而來。”


    一句話,直接讓克雷的眉毛瞬間旱地拔蔥。


    不是,什麽意思?


    勞拉·朵倫的血脈,上古之血?


    意思……


    希瑞菈·菲歐娜·伊倫·雷安倫跑路到了自己這個世界?


    克雷懷疑自己聽錯了,直接給這個倒黴的家夥又補了一發亞克席法印。


    這必須要得到準確的答案,可不能糊弄。


    然後,這個家夥的回答依舊是一字不差。


    “嘶……她真的來了這個世界,什麽時候的事情啊?”


    克雷有些牙疼。


    和平時期這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但現在知道這件事,克雷還是有一種強烈的被坑感覺。


    來的真不是時候!


    雖然清楚這家夥多半也不會知道太細節的問題。


    但克雷還是嚐試著問了一句:


    “你們知道上古之血的位置嗎?”


    “不知道……我曾經聽卡蘭希爾說過,他隻能模糊感應到上古之血確實來到了你們這個世界。”


    “而我們似乎隻能從這一片地方進入這個世界,具體上古之血的位置,我們都不知道。”


    沒意外,他是真的不知道。


    就算克雷砍他一隻手,他還是這個說法。


    除非是無中生有了。


    剩下的,克雷再問,就問不出來太多的東西了。


    這家夥就是個小卒子,能搞清楚自己為什麽來的,幫助克雷確認一些信息,就已經完全足夠了。


    確認了他沒有任何價值之後,克雷直接讓被亞克席法印控製的他,自己結果了自己。


    就是那句話,他知道的太多了,所以必須死。


    克雷跟他說了什麽,等到他清醒過來,難保不會因為這些而產生不必要的麻煩。


    既然如此,那還不如直接送他一程。


    反正這地方是舊神的地盤,至於他死後去了哪兒,跟自己有什麽關係?


    從地牢裏麵出來之後,克雷發現,瓊恩·安柏還守在門口。


    “陛下。”


    “嗯……進去收拾一下,那家夥自己想不開。”


    克雷拉了拉自己的皮手套,漫不經心地說道。


    瓊恩·安柏愣了一下,在克雷的視線轉過來之前,立刻回答說:


    “額……是的陛下,我現在就去。”


    這就是聰明人。


    不問,隻是去執行,該他知道的時候自然會讓他知道。


    克雷對這個最後壁爐城伯爵相當的滿意。


    有腦子,在接下來的戰爭中,克雷就可以把更多的軍隊交給他。


    瓊恩·安柏走進了地牢,看著那具已經快速變涼的屍體。


    抿了抿嘴,找來剛剛被驅趕到一邊的看守,迅速處理了現場。


    看現場,確實是自殺。


    但他再蠢也不會認為,這件事兒跟國王沒有關係。


    然而,就算是國王殺的又能如何。


    除了替國王善後之外,他不能也不應該做其他事情。


    ……


    回到自己的房間裏。


    克雷把自己的身體倚靠在那把擱在壁爐旁的椅子裏。


    今天從俘虜嘴裏掏出來的消息,實際上是非常有用的。


    他得好好盤算盤算,下一步該怎麽辦了。


    “狂獵軍隊是為了希裏來這個世界的,而且聽那個家夥的意思,他們最初似乎隻能在寒神的領地降臨。”


    “結合他們不打破三眼烏鴉的節點,就沒辦法打開傳送門這個情況……嗯,有點意思。”


    克雷心中,已經漸漸對這件事兒有了一個整體的輪廓。


    希裏的存在,讓克雷打疼狂獵,逼他們退兵的計劃宣告破產。


    上古之血,狂獵拚了命也要得到。


    所以,自己要麵對的,是一大堆瘋狂的精靈騎兵。


    狂獵沒辦法在整個世界的各處降臨,他們為了找到希裏,就必須執行征服整個世界的命令。


    既然如此,那自己是不是,能反過來,試圖包他們一個大餃子?


    他們的傳送門,在沒有節點覆蓋的地方才能打開。


    而自己這邊,三眼烏鴉是有能力短時間內把節點點亮的。


    也就是說。


    隻要在節點恢複的時候,將他們包圍起來,讓他們陷入戰鬥,沒辦法撤退。


    拖到三眼烏鴉修複節點,讓他們徹底跑不了。


    要不然就是,引誘他們來進攻自己,在己方還沒有被白霜覆蓋的區域,包繞他們的攻城隊伍。


    但這個辦法有個問題。


    這個魚餌,實在是不太好找。


    對於別人而言,比如不怎麽設防的臨冬城,那就是難以拒絕的誘惑。


    但是,對於狂獵而言。


    那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兒。


    他可能壓根就不覺得臨冬城有多重要。


    畢竟,他大概率是不會費工夫去了解七國的局勢,還有北境,臨冬城之間的關係等等。


    這個時候克雷就在感慨,要是他現在手裏捏著一隻擁有上古之血的白毛。


    往臨冬城這麽一擱。


    唉,窩就打好了。


    就可以等著大魚上門了。


    ……


    “父親……我們必須和提利爾家族結盟嗎?”


    詹姆·蘭尼斯特還記得自己當時在凱岩城,問自己老爹泰溫·蘭尼斯特的問題。


    “如果你有更好的選擇,讓我們這個家族順利地活下去,那麽,我無所謂。”


    泰溫·蘭尼斯特是這麽回答他的。


    “可是父親大人,提利爾家族著實不可信啊,他們背叛了藍禮,還是在有婚約的情況下,那麽……”


    “那麽,他們就有可能背叛我們,你是想告訴我這個嗎?”


    西境公爵反問自己的兒子。


    “是的,我真的不相信他們。”


    回答他這句話的,是泰溫仍在地下的一個杯子。


    “幼稚!”


    “相信,蘭尼斯特,拜拉席恩,史塔克,坦格利安等等,誰又該相信誰?”


    “記住,我們是獅子,而雄獅,隻需要咬住對手的脖子,不需要給任何人信任!”


    泰溫·蘭尼斯特顯然對兒子剛剛的表現,感到很生氣。


    都什麽時候了,還在這裏講什麽信任。


    兒子的心裏主著一個騎士,而真正的領主,心裏必須被惡魔占據。


    見識過人間最深的惡,才能保證自己的家族,不會被這樣的惡所波及。


    “你記住,這次去高庭,你必須給我帶回來一份看得過去的盟約。”


    “蘭尼斯特家族需要,西境也需要。”


    詹姆·蘭尼斯特默默地點了點頭。


    西境公爵的威嚴,讓他根本無力反抗。


    “我知道了。”


    等到他來到高庭,跟提利爾家族一番商討之後,卻發現,這份盟約,並不像他剛剛看上去的那麽美好。


    首先,兩家軍隊聯合。


    且不說玫瑰花們,上戰場也是較弱無力的。


    就說他們自己。


    西境軍隊經過克雷·曼德勒連番下狠手,已經損失不小。


    此番按照提利爾家族的要求,需要將凱岩城一半以上的力量調到南方。


    和提利爾家族的大軍合兵一處,配合伊耿·坦格利安的登陸部隊。


    奪取鐵王座。


    但這樣一來,軍隊都在南方,交到了高庭玫瑰的手裏。


    一來二去,蘭尼斯特家族還有什麽話語權?


    眼下這個風雨飄搖的局麵,泰溫本人必須在凱岩城坐鎮來穩定西境的基本盤。


    而南方,西境的一萬多不到兩萬人,攪到河灣地那近十萬大軍裏。


    很快,就會消失不見。


    而且,在初步的商議中,奧莉娜夫人,還流露出,想要在河灣地,找一個貴族女給詹姆·蘭尼斯特相親的意思。


    詹姆·蘭尼斯特在這方麵倒是敏銳的很。


    他非常清楚地意識到一件事兒。


    自己這個凱岩城繼承人,在提利爾的謀劃中,要婚配一個河灣地普通貴女。


    那麽,瑪格麗·提利爾,這朵他們宣稱還未被采摘的高庭玫瑰,要送給誰呢?


    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提利爾家族準備將蘭尼斯特家族擱在屁股後麵,自己獨攬喜迎王師的大功。


    想明白這其中的關鍵,詹姆·蘭尼斯特頓時怒不可遏。


    他就覺得,這次受邀前來結盟,實在是太順利了。


    現在才明白,原來是在這裏等著自己的。


    這份盟約自己拿回去,非被老爹給抽翻了不可。


    好在他還算是機靈,當時隻是表示會考慮,並沒有當場答應。


    這次跟著他來的,還有他的叔叔凱馮·蘭尼斯特。


    不過這老家夥這次商談中,卻是全程當了個啞巴。


    隻帶了耳朵,一切都以詹姆·蘭尼斯特為主。


    現在,詹姆·蘭尼斯特坐不住了,趕緊去隔壁房間找了自己的叔叔。


    凱馮似乎早就預料到了詹姆的到來。


    “坐下說。”


    他笑笑。


    然後給詹姆倒上了一杯紅酒。


    沒人擔心會在這裏中毒。


    除非他們想遭到泰溫·蘭尼斯特不要命的攻擊。


    “叔叔,這份盟約有問題……提利爾他們……”


    詹姆·蘭尼斯特話還沒說完,看到凱馮那嘴角勾起的笑容。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叔叔早就看明白了這一切,隻是等著自己來找他。


    該死,這算是考驗嗎?


    詹姆·蘭尼斯特突然感覺到有些憤怒。


    一種,還被看作小孩子的憤怒。


    但他無從宣泄。


    “好了,既然反應過來了,那就不算太蠢。”


    凱馮示意他把酒喝完再說話。


    “不用擔心,我已經把這方麵的消息送到凱岩城了。”


    “你父親不會同意,我也不會同意,我相信你也一樣。”


    凱馮說。


    “那現在我們在這裏幹什麽?”


    詹姆·蘭尼斯特問。


    “等……等到提利爾們自顧不暇,不得不求我們的時候。”


    看到詹姆·蘭尼斯特那疑惑的表情,凱馮多解釋了一句:


    “南方,多恩人已經攻入了風暴地,而且進攻的速度比伊耿·坦格利安的速度要快得多。”


    “河灣地自己也不太平。”


    “一支兩萬人的軍隊,已經駐紮在了邊境,隨時有可能攻進來。”


    “相信我,現在,奧蓮娜夫人的壓力比我們大得多。”


    “我們,不著急鬆口。”


    ……


    其實,這倆人的消息還是落伍了。


    從多恩開出來的大軍,一路由奧伯倫·馬泰爾率領,現在已經來到了鴉巢堡城下。


    城堡已經被兩萬大軍團團包圍,隻不過,奧伯倫沒有先動手。


    黑港城的投降讓他嚐到甜頭了。


    這要是一路能兵不血刃地推進到風息堡,豈不是一件美事兒啊?


    然而鴉巢堡的守將利斯特·莫裏根伯爵,似乎沒有投降的意思。


    攻城戰,一觸即發。


    東路軍是這樣,西路軍,則是數次運過來的無垢者兵團,加上一些多恩本土的核心貴族。


    丹妮莉絲爭得老爺子的同意之後,用最快的速度趕回了多恩前線。


    拿著克雷給他的無垢者權杖。


    自任這支大軍的統帥。


    大軍從親王隘口開出,已經貢獻了夜歌城。


    俘虜了卡倫伯爵,把那裏當作了進攻高庭的前進基地。


    雖然那裏理論上屬於風暴地,但是攤開地圖一看。


    夜歌城往西北方向不過百裏,就是河灣地的核心,高庭城。


    現在的高庭玫瑰們,快愁死了。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上次沒有戰敗而得到的失敗,讓整個高庭上下的戰爭支持度處於了幾乎爆炸的狀態。


    農民們放著地裏的糧食不收,跑去跟領主打仗。


    死了一大堆人不說,什麽都沒有搶到。


    等到他們退回了河灣地,領主們將一部分軍隊遣散回家。


    他們就再也不想被征召了。


    河灣地看似繁榮,實際上內部的穩定度很差。


    想要再把領地內的力量動員起來,除非讓他們相信自己的軍隊能打贏。


    所以,提利爾們才計劃著把七國排得上號的蘭尼斯特軍隊拉過來。


    搞幾次武裝遊行,提振一下時期。


    但現在,看起來坦格利安和馬泰爾,似乎不打算給他們這個時間了。


    沒辦法,迫於壓力,提利爾隻能命令各大領主,強行征發軍隊,匯集到高庭東南,準備抵抗坦格利安和多恩的入侵。


    (本章完)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權遊:我加載了獵魔人係統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95總裁小說隻為原作者一頭小白鯨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一頭小白鯨並收藏權遊:我加載了獵魔人係統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