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校長黑著臉,桌子底下的手捏得緊緊的,指甲刺進了肉裏,劃出了鮮紅的血印,眼裏似要噴出火來。(..info無彈窗廣告)


    太過份了。這小子分明有恃無恐。


    眼看一場合解快要崩裂了。


    楊聰咳嗽了聲,向身邊的白衣女人說道:“小梨,去把我屋裏珍藏的茅台拿來。“


    “是,少爺。”喚做小梨的少女彎下腰做了個萬福,就往屋裏走去。


    張重尋思著,這楊聰不像外界傳說的那種不近人情啊。


    可是他心裏明白,這楊聰隻是要自己把張鐵生的命治好。況且損得是他張鐵生的麵子,與他楊聰自然沒有多大的關係。


    侍女小梨很快就再次回來了。


    她一手上抱著一壇茅台酒,另一隻手拿了幾隻琥珀杯。將杯子放在桌上,再倒滿了酒,分發給在座諸位,就連馬嫣也分到了一杯。


    “張重,我敬你一杯,希望喝下這杯之後,我們倆的仇怨就此一筆勾消。”張鐵生賭氣似的拿起酒杯,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茅台的辣味嗆得他眼淚直往外流。


    敬酒的時候,他站起身來,以示尊敬。


    張重還是不動如山,別說喝酒,連杯都沒碰。


    “你……”張鐵生心裏有千萬隻草泥媽呼嘯而過,這小子簡直太過份了,給臉不要臉了。


    “消消氣。”楊聰向張鐵生使了個眼色,微笑的起身,向張重說道:“張校長已經喝下這一杯,不知你意下如何?”


    張重一臉詫異的說道:“什麽如何?是他自己的要喝,我又沒有勉強他,再說了,我也沒有答應,他喝了酒就和我合解啊。如果每個要來殺我的人,喝了酒,就和我合解了,那我還混個屁啊。”


    “你……實在太過份了,既然你不願意合解,為何我給你陪罪孽的時候,你不拒絕。”張鐵生憤恨的盯著張重,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這家夥太無恥了。


    “你向我陪禮倒歉,那是應該的,至於我接不接受,那是我的自由,你能奈我何。”說到這裏張重蹭在站了起來,橫眉冷對著張鐵生。


    眼看對方一臉煞氣,張鐵生心頭籠上了一片陰影,下意識的低著頭不敢吱聲。


    “兩位,別鬧了,既然,張少不願意合解。此事就此做罷,那麽請張少把蠱毒的解藥給我們。”楊聰見兩人針鋒相對,一發不可收拾,隻好退而求其次。


    “蠱毒?他中毒了嗎?”張重歪著腦袋望著張鐵生。


    “你……明知故問。”張鐵生氣得臉色慘白,緊咬牙關,咬得嘴角都出了血。張重這個臭小子一再挑戰他忍耐的極限,實在太可恨了,偏偏拿他沒有任何辦法。


    “呃……”張重望了望張鐵生,作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我說呢?你的臉色怎麽不對勁呢?原來是中了毒啊,你確定中的蠱毒不是梅毒。要知道生活混亂的人得梅毒的機率很高的。你最好去醫院檢查檢查。”


    “張重,你這個混蛋!“張鐵生再也忍不住了,站起來,一手指著張重大聲吼道,“我張鐵生寧願死也不受你汙辱。”


    “好,很好。”張重笑嬉嬉的拍了拍手:“有骨氣,我欣賞。”


    張鐵生臉上陰鬱得像暴雨前的天空,情緒已到了崩潰的頂點。


    自己還是低估了張重這小子,沒想到他這麽難惹。


    眼看,張重與張鐵生的仇怨無法解開,楊聰單刀直入的說道。“你開個條件,隻要治好他,我給!”


    “一百萬。”張重頓了頓說道。


    “一百萬,你怎麽不去搶?”張鐵生急著站了起來,撲到張重麵前就像一隻要咬人的野獸,也怪不得他太激動了,他的所有積蓄都被張重這個吸血鬼給吞了,這時候要他拿一百萬,豈不是強人所難嗎?”


    “搶?”張重嘟了嘟嘴,拜托搶劫是犯法的,再說了,就算是搶銀行,也不能搶到一百萬啊。”張重一副你是白癡的樣子的望著張鐵生。


    張鐵生氣得頭暈,耳鳴,差點摔倒在地。


    有他這麽損人的嗎?


    “一百萬就一百萬,我出,希望你把他治好。”楊聰立馬拍板的說道。不是張鐵生對他有多重要,而是他想攏納人心,對於他來說,一百萬雖然也不算少,但還不至於拿不出來。


    聽了楊聰的話,張鐵生感激泣零,如枯木逢迎春般笑了起來。


    張重則是無所謂的態度,今早寧微已經離開了,也就是說,如今把張鐵生的證據交給了警方沒有任何隱患了。


    在他死之前,救好他,讓他能直麵死亡的恐懼這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


    “好,成交。”張重很果斷的答應了。


    楊聰怕這小子反悔,於是說道:“還請張神醫現在給我姐夫治病。要不要要我們避開?”


    楊聰本意是不想避開,從剛才的接觸,就已經知道這小子出了名的不要臉不要皮,別人所信守的準則對於他來說完全無用,根本沒有任何道理可講。


    “隨便。”張重擺了擺手悠閑的說道。


    “叫銀狐過來。”楊聰向黃衣女子吩咐道。


    “是,少爺。”黃衣女子彎禮行了禮就去找人了。


    張重有點納悶,自己治病,這楊聰為何這麽著急找人來呢?很快張重,就再次看到了一頭銀發的老頭。


    銀狐侍立在楊聰身邊,如一棵鬆,一言不發。


    張重也不磨嘰,隨手從石桌上拿了一隻青玉酒杯,手上一道熱氣,將酒杯裏的酒水弄幹,將杯子貼著張鐵生的後背。手上使力一吸。


    張鐵生肚子裏好像充了氣一般,腫得像頭豬,嘴裏發出了嚎叫。


    楊聰望了望銀狐。


    銀狐點了點頭,繼續關注。


    隻見張重推到了著酒杯到了張鐵生脖子外,然後一手捏著他的脖子。酒杯放在嘴邊,吐氣開聲的說道:“出來。“


    眾人就看見一隻黑漆漆的蟲子掉進了酒碗裏。


    這小子居然把活的蠱蟲都逼了出來。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銀狐所知的解毒術是想辦法中和蠱蟲的毒性,然後讓患者將蠱蟲拉出來。


    像這樣的快捷的方式還是第一次看到。


    張鐵生在吐出蠱蟲之後,感覺胃裏很惡心,趴在欄杆上不斷的向橋下的小河吐出。


    一股酸臭的味道,聞之讓人作嘔,驚起一河的金魚往上遊翻動。


    張重也不以為意坐在那裏。


    “他好了沒有?”楊聰問了一下銀狐。


    銀狐點了點頭。


    這時候,楊聰招呼鐵狐給他取錢來。


    見張重鬧了這麽一出,馬嫣臉都嚇白了,沒想到這家夥的錢是這麽來的,太好掙了吧,也掙得太擔心吊膽了吧。


    銀狐的動作很快,十分鍾不到,就拿來了一個皮箱。


    張重順手將皮箱給了馬嫣,叫她點點。


    馬嫣從小到大哪見過這麽多的錢,一時間瞧得眼都花了。


    知道小妞沒法兒幫自己了,張重隻能自己把錢點了點。還好數目對,沒有假鈔。


    張鐵生還趴在欄杆上吐,吐到最後,肚子裏的水都吐幹淨了,隻得幹嘔。


    楊聰給自己的倒了一杯酒,與張重的酒杯碰了碰說道:“很高興認識你,張重。”


    “我卻不想認識你。楊聰。”張重將杯子放在桌上,沒有喝酒。


    楊聰也不惱,使了個眼色讓小梨把張鐵生扶下去。


    此時場中隻有張重,馬嫣,銀狐,黃衫女子,和楊聰了。


    “張重兄弟,你是人才,才到市區不久就創下了一份大大的家業,可是人得知足,有些人你不能惹,就得避開。人啊,要想長命百歲,就得有眼力勁。我不想和你為敵,我希望我與胭脂虎之間的鬥爭你也不要插手,雖然你的盤龍幫也很曆害,不過,就算合你們兩幫之力,也不夠我塞牙縫。”


    “你要威脅我?”張重挑了挑眉頭望著對方。


    “談不上威脅,識時務者為俊傑。男人貪點小利貪點小色再所難免,隻要你離開胭脂虎,我會把剛才的兩名侍女給你,外加二百萬。”楊聰繼續曉之以利的說道。


    “如果我不同意呢?”張重麵不改色的說道。


    “不同意?那可由不得你。”楊聰信心十足的說道:“不是朋友就是敵人,如果你不同意,那麽就隻能把你留在這裏?”


    “你認為自己的能留得住我?”張重挑了挑眉說道。


    “小子,你也太托大了吧。”楊聰拍了拍,隨後,在小橋附近出現二十幾個荷槍實彈的家夥。


    看得出來,這些家夥不是一些保鏢公司的人物,明顯是從戰場下來的。


    二十人,將槍對準了張重和馬嫣,隨時準備扣動扳機。


    “小子,聽你說很能打,不知道你能不能快過子彈。”楊聰譏諷的說道。


    他的話音剛落,張重已經從原地離開。


    “開槍。”楊聰驚恐的說道。


    “砰砰。”密集的槍聲響了起來,一枚枚子彈朝著張重剛消失的地方打去。


    “找死。”張重已到了楊聰身後一巴掌就要朝他的脖子拍去。


    這時感覺一雙鐵掌迎向了自己。


    沒想到銀狐這個老家夥還是練家子,而且會的是鐵沙掌之類的硬功夫。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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