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身後傳來一聲炮響,白日的天空中亮起煙火,各處湧來不少瓊崖禁衛軍,竟然將這一片高台裏三層外三層圍了個水泄不通。.info[]


    “老臣救駕來遲!望陛下贖罪!”


    老丞相範廣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聲淚俱下。皇帝皺了皺眉,擺擺手道


    “罷了,朕又沒死,你哭哭啼啼做什麽?”


    老丞相立馬從地上爬起來,抹了抹臉道


    “陛下這是要嚇死老臣嗎,不事先與老臣商量一聲,便隻身犯險!若不是京城禁衛軍調動及時,老臣該如何麵對瓊崖的各位先皇啊!”


    “夠了!朕自然不會無緣無故拿自己的性命去搏。”


    範廣丞相立馬噤聲,而匈於士兵被圍住,手忙腳亂之間,九華與程傲天已經被瓊崖禁衛軍救下。


    襲樓皺了皺眉,這件事,皇帝也沒有告訴過襲樓,襲樓知道,皇帝並不相信自己,應該說,除了他自己,他誰都不信。


    襲樓隻有自嘲的笑一笑,原來所有的事情都在皇帝的掌控之中。


    鳴凰與鸞歌二人見場麵立刻翻轉,立馬相互對視一眼,


    突然鳴凰帶著掌風的手拍向襲樓,襲樓一時不查,待到反應過來,石破天驚的一掌,已到眼前,於是襲樓立馬抬起手對了上去!鳴凰的一掌竟然不敵襲樓,落敗下去。待到他收手,一條血線從嘴角蜿蜒而下。


    “你身份恐怕也不簡單吧!若是一個普通人,那裏來的這麽大的力量!”


    襲樓不說話,體內的熟悉力量也讓他心驚!


    “讓我感覺感覺.....嗯......像是仙力。”


    這邊皇帝已經開口:


    “你不要再垂死掙紮了!如今你們已經被我們團團圍住,想要逃出已難。”


    鳴凰一張臉上最出眾的地方就在眼睛,此刻的他眼含怒意,對著皇帝質問道:


    “你的協議是和誰定的。”


    “匈於太子颯羽。”皇帝並不隱瞞,


    “颯羽......”


    鳴凰在口中慢慢念出了這個名字,閉眼回想這期間的一切,颯羽與自己的合作,原來隻是逢場作戲。颯羽原來一直在欺騙他們。這背後最高深的原來是颯羽。錦弦也想不通,為什麽颯羽會突然轉變方向。


    鸞歌氣憤道:


    “颯羽?好歹我也盡心盡力對了他那麽久!”


    鳴凰閉眼搖了搖頭,並不同意鸞歌的話,但是鳴凰也沒有說出為何。


    這時的鳴凰和鸞歌一左一右並肩站立,禁衛軍已經越靠越近,鳴凰正要反擊,卻聽不遠處又傳來聲音:


    “對!就是我。我是奉父皇之命來的。”


    颯羽突然出現,看來他一直躲在暗處在觀看,


    鳴凰睜開眼,冷冷看向颯羽,期間眾人包括錦弦,都對颯羽的出現十分震驚,鳴凰反問道:


    “你父皇?”


    鳴凰不信,因為匈於人都知道,匈於老皇帝對太子一點都不親,反倒是對其他幾個兒子格外上眼。


    難道這個老皇帝突然轉了性子?颯羽掏出懷裏一件物十,竟然是皇帝的玉璽!鳴凰皺了皺眉,還是不甘心的跪下了,見玉璽如皇帝親臨,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常識。


    皇帝竟然將玉璽都交給了這個不受寵的兒子,誰也不敢相信這就是傳說中不受寵的太子,還是老皇帝一直藏得比較深,將自己最愛的兒子保護得很好,皇宮之事總是讓人捉摸不透。


    “你與我二弟同謀想利用我挑起瓊崖與匈於的戰爭,然後借機再將我除去,這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當初二弟將你介紹與我的時候,我就起了心思,二弟不是那種無緣無故會幫助我的人。至於父皇......”颯羽也不知自己的父皇是怎麽想的,但是這件事冥冥之中讓颯羽心中熱了起來,一直對他冷冰冰的父皇,難道真的不是傳說中那麽不愛自己。


    “父皇一定有他的謀算,你們不要再垂死掙紮了!”


    鳴凰笑得狂傲,


    “哈哈!一個快要入土的死老頭,拿什麽與我們鬥下去!如今這瓊崖與匈於的戰爭勢必被挑起!”


    “你要做什麽?”皇帝疑惑。


    鳴凰的目光帶著無法言說的冰冷,隻單單瞅了一眼皇帝,皇帝便覺得內心一寒。隻聽鳴凰說道:


    “隻要你一死,整個瓊崖還不是我們的囊中之物,我還怕什麽匈於?”


    襲樓立馬站上前,“你恐怕先得過我這一關!”


    襲樓沒想到鳴凰輸了一次還不長記性!


    鳴凰冷笑一聲,他的長劍向著襲樓打去,襲樓早就做好了還手的準備,


    卻沒想到鳴凰突然偏離襲樓,往颯羽那邊打去,颯羽可沒有襲樓那麽強大的能力可以很鳴凰抗衡,可他還是拚盡全身力氣,抬手擋了過去,讓錦弦心裏一驚,呼吸都漏了兩拍,


    “哥哥!”


    伴隨著鸞歌不安的呼喚聲,不遠處突然來了一道勁風,刮的四周紛亂,最後直接將吃驚的鳴凰擊開,


    整個廣場上空曠雜亂,刺眼蒼白的陽光落在奪目的紅色上,熠熠生輝。隻是眾人都期待,她的紅色麵紗下該是怎樣的絕色。


    鳴凰嘔了口血,抬眼看向不遠處的絳紅色身影,那身影與錦弦十分相似,可鳴凰認為那不是錦弦,真正的錦弦正躲在暗處偷偷觀察這一切呢。


    襲樓明顯感覺那不是錦弦,那隻有一個可能,那是妖獸絳寒!


    “咳咳!你又是何人?”鳴凰捂住胸口,鸞歌立馬上前將鳴凰扶起,然後眾禁衛軍將二人圍住,不待他接著說下去,便將二人捆了起來。


    “放開!”鸞歌厲聲高呼,“放開你的髒手!”鸞歌不停掙紮,旁邊的黑衣禁衛軍沒有因為鸞歌是一個女子而有所溫柔,反而變本加厲的捆得更緊。


    而鳴凰卻反常的沒有任何動靜。他雖是身受重傷,卻還站的筆直,看著不遠處的紅色身影,這樣怎麽可能將一個能力高超的人抓住,眾人不明白,絳寒卻知道。襲樓也思前想後,覺得由禁衛軍帶走鳴凰和鸞歌不太安全。


    “走吧!”陰陽怪氣的聲音,從一旁的禁衛軍口中傳來,鳴凰收回眼神,睫毛將整個眼睛遮住,不知他在想些什麽。一個禁衛軍將鳴凰推搡了一下,鳴凰這才邁步走開,隻是眼神的餘光一直盯著絳寒,直到看不見絳寒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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